周飞将快要溢出嘴角的口水咽了下去,两手一摊道:“栀子小姐,你是不是耳朵聋了,都早告诉过你了,血神之符压根就不在我这……”
“你胡说!别人说这话我也许会信,但你……我根本不信!当血神之符被激活的一刹那,绽放出万道光芒之时,在它覆盖范围之内的人都死去了,只有你……依然活蹦乱跳地活着。结合以往发生的种种情况,都说明了一点,只有你,才拥有操控血神之符的神秘能力。血神之符内蕴含的秘奥,只有你最清楚!”黑河内栀子绣眉微蹙,冷声分析道。
周飞将还剩半截的烟头一指弹飞,满含冤屈地叫道:“拜托!咱们华夏民族,五千年文明,礼仪之邦诚信为本,你毫无理由地怀疑我说谎,就是侮辱我的人格!”
面对着耍无赖的周飞,黑河内栀子只是轻声一笑:“你根本就没有人格,所以我也没法侮辱!”
周飞不爽地回道:“你个小妞儿敢骂我?我怎么没人格了?我又没有剥光你的衣服,拉你上床嘿咻!话说你不要乱扣帽子,小心我真的没人格一回,兽性大发把你拖回家去,让你看看真正的大和巨炮!”
“我不想跟你做这些无谓的口舌之争,我们并不是敌人。只要你将血神之符交给我们,伊贺一族就会成为你最亲密的盟友,最可信任的朋友!无论何时何地,只要你需要我们的帮助,即使刀山火海,伊贺忍者族都会应声赶到,万死不辞!”黑河内栀子说这些话的时候,神情极其肃穆。
周飞却无所谓地嗤笑了一声,“切!搞得好像伊贺一族有多牛B似的。我吃饱了撑的,才会想跟你们成为朋友。你们伊贺就是自带群嘲技能的傻X,国内国外到处树敌,老子可不想淌这浑水!更别说啥子血神之符我毛都没一根,就算真在我手里,也没你们的份!”
黑河内栀子显出遗憾的神情:“我带着和平的期望而来,你却自寻死路,这可怪不得我了……哎,不仅是你,连你那位可爱的朋友,都会付出无可挽回的代价!”一边说着威胁的话语,她一边向周飞投来寒意十足的眼神。
对于这些反面角色司空见惯的套话,周飞露出不屑的表情:“上回你在我手上没讨得好处,今天却这么有信心,想必是带着同伴一起过来的吧?让我猜一猜,你的小弟就躲在附近,至于唐芳清小姐嘛,自然也不会藏得太远,可否正确?”
黑河内栀子顿时神色大变,可她毕竟受过极为严苛的训练,立刻又恢复了镇定的表情:“哈哈哈,周桑不愧是华夏男人中的最强者,短短片刻工夫就让你探查到了这么多情况。可就算你知道又能怎样?影魔的隐身术不仅在伊贺一族首屈一指,就算整个大曰本也无人能够超越。我想,即使是你,也无法找到他的方位吧……”
“嘿嘿,我当是谁,原来是曰本暗杀界排行榜中,位居首位的影魔,身形似鬼魅,如影随形,啧啧,竟然出动了这样高等级的大人物,看来伊贺真是要和我杠上了……”周飞听见这个讯息,竟然颇有些自傲。
“那……周桑的意思……是改变了想法,打算与我们伊贺一族成为朋友了?咯咯,这才对嘛!这个选择不仅能够解救你那个我见犹怜的女上司,还可以得到我的身心哦!”黑河内栀子很是惊喜,开心地挑逗着。
周飞摇摇头,轻笑道:“可爱的栀子小姐,看来你想岔了,我根本不是那个意思。我的确不能迅速找到你的小弟,但我也有我的办法。现在你就在我的手中,我可以拿你来换回我的朋友!”
黑河内栀子迅速变色,她马上明白了周飞话语中的含义。她身为伊贺一族的高级上忍,却被一个异族男人如此轻视,这是她最不能容忍的!
“你这句话,不仅是在侮辱我,还侮辱了伊贺全族!你要为此付出代价!”
周飞冲她吹了个口哨:“栀子小姐,我就是要侮辱你,怎么样?咬我啊!”
“杀!该死的华夏人!”
黑河内栀子刀子般的眼睛横了周飞一下,以一种奇怪的韵律,轻轻扭动着身子,刹那间,她那窈窕动人的身躯,竟然转瞬即逝,消失在空气中!就如同破碎虚空一般!
再看周飞,却如老僧入定,一动不动,数秒之后,他的耳中传来极轻微的破空之声。一伸手,周飞的指缝中出现了三颗黝黑的透骨钉,被他随手抛弃。
跟着,又是虎虎的风声响起,黑河内栀子在虚空中劈向周飞的忍者短刃骤然停止,就在那雪亮的刀刃上,出现了一只手掌!
周飞拇指食指中指合力捻住刀身,手腕轻轻一转,一股难以抗拒的大力袭来,黑河内栀子把握不住刀柄,竟然被周飞赤手将刀子夺去!
“无刀取!”黑河内栀子骇然失色,“这是我们东瀛柳生一族的不传绝技,你从哪里学来的?”
“切!”周飞不屑道:“毛的绝技,这是俺们华夏的空手入白刃好不好?唔,依照西门吹雪的话来说,这叫做无剑胜有剑!”
黑河内栀子神色凝重起来,她再次晃动身形,隐入了虚空中。
不多时,破空之声再次响起,三支六角形的忍者镖从不同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