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小宝宝”三个字,何语菲有些羞涩,俏脸红红地瞥了眼周飞道:“拉倒吧,再被外人当成逃荒的,我可丢不起那人。”
周飞不以为意地叹了口气道:“逃荒的?像你这种含着金汤匙长大的人,怎么会理解食物对于人来说有多宝贵。有时一个发了霉的馒头可以换来一个人的命,一碗馊饭能让人连至亲都不顾……”
周飞感慨了半天,不禁点燃一支烟,无比深沉地嘬了一口,而何语菲则紧忙从窗台上拿过那个早已预备好的烟灰缸,放到了他跟前。
周飞这货是个十足的老烟枪,黯然神伤的时候喜欢点一支,心情颇好的时候喜欢点一支,心情烦闷的时候也喜欢点一支,至于上厕所大便或者酒足饭饱之后那就更不用说了。
这货抽烟不分时间不分地点,只要烟瘾犯了,就是在人民大会堂他也得来一支,而且烟灰到处乱弹,最后在何语菲的威逼利诱之下终于有所收敛,懂得找个烟灰缸了。不过这烟灰缸他当然不可能随身携带,但这货却可以根据自己所在的地点随时找到烟灰缸的替代品,比如家里的水杯啦,何语菲的化妆盒啦,厨房里的瓷碗啦,只要需要便顺手拈来。
面对周飞此等无耻行径以及他比城墙还厚三寸的脸皮,何语菲也只得无可奈何地妥协了,在玫瑰公寓任何一个房间都备了个烟灰缸,专门用来应付这小子。
瞧着周飞二人拌嘴,刘妈就仿佛欣赏剧情片一般。三五分钟之后,她便默默地端着餐具走出了房间,不愿打搅这小两口增进夫妻感情。
因为大量的剧情片都是这么演的,小两口吵闹完毕以后,因为肾上腺素的大量分泌都会情不自禁地相拥热吻,接着抚摸脱衣,再接着是……是镜头一转,你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而且吃饱喝足之后会想那种事也是人之常情,所以刘妈的推断还是相当有道理的,可自从她走出何语菲的寝室,将房门关上之后,里面的这队小“夫妻”屁事都没干,就那么瞪着眼睛互看,那绝对不是心灵对视的那种,倒有点像仇人之间的挑衅。
约莫五分钟过后,还是周飞先开腔了,再怎么盯着也不可能把假夫妻盯成真的。
“何总,既然你不愿意把我留下把酒言欢一起研究诗词歌赋,那小弟就先行告退了。”
何语菲默不作声,只是用古怪的眼神瞧了瞧他,而周飞则晃里晃荡地走了。
早上才六点多点,周飞就打扮地像模像样的,开车从玫瑰公寓出来了,连早点都没吃。当这货拎着大包小包的早饭来到销售部的时候,里面那群OL美女们正翘首期盼呢。周飞刚一进来,这群姐姐们便都撒欢似的跑了过来,纷纷将自己喜欢的食物挑走。
正如周飞所预料的,那种小“慰劳”如期而来,有些性格比较奔放的姐姐还在他的脸蛋上留下了温柔的香吻,至于其他一些暧昧的小动作那就更不用说了。霎时间让周飞陷入了无比甜蜜的幸福当中。
瞧着周飞那陶醉的模样,赵小蝶抿嘴一笑道:“小周,我敢打赌,要是没有姐姐们的‘热情礼遇’,打死你都不会这么好心的。”
“让我亲一下就告诉你,否则免谈!”面对赵小蝶半调戏式的玩笑,周飞已然产生了抵抗力,一边淡定地说着,还一边吃着热乎乎地烧麦。
“臭小子,本贞洁烈女你也敢挑逗?反了你了!”
“贞洁烈女我自然不会挑逗了,只不过……嘿嘿嘿……”周飞满含深意地咧嘴一笑,这话外音自然是把赵小蝶当作了贞洁烈女的对立面,也就是所谓的豪放浪女。
赵小蝶气鼓鼓地瞪了周飞一眼,再不理会他了。而周飞则是一面吃着烧麦,一面打开电脑,玩起了魂斗罗。
上午9点一刻左右,一名冶艳女子走进了销售部,这女子周飞还是第一次看到,她应该也是菲琳国际的员工,但不知道是哪个部门的。
女子踱着莲步来到刘思琪面前,之后弯腰和她交谈了起来,而且那声音极其微弱,很明显是有意为之。
三言两语过后,刘思琪眉头微微凝住,显得很为难似的。她思忖了片刻,又跟那冶艳女子解释了一会,可貌似没什么效果,最终还是和她一起离开了,表情满是无奈。
浅色的OL套装将刘思琪曼妙的身材衬托的刚刚好,依旧那么迷人,不过俏脸上却仿佛被冰霜完全覆盖住了一样,甚至还隐隐约约地透露着一丝绝望。
直觉告诉周飞,刘思琪厄运降至。
有类似想法的不仅仅是周飞,刘思琪刚随着冶艳女子走出门之后,张梦萍就着急火燎地跑到赵小蝶身旁,神色紧张地跟她耳语起来。因为赵小蝶的办公桌和周飞的紧挨着,所以二人的谈话周飞听的很清楚。当然,赵小蝶和张梦萍也没有故意躲着周飞的意思。
“小蝶,思琪该不会出事吧,程部长缠了她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没死心呢,真是恶心死人了。”张梦萍深深叹了口气道。
“不是吧,刚那女的是程部长的人?”周飞也走了过来,加入了谈话当中。
那个程胖子给周飞的印象着实不怎么样,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