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群支那懦夫!就……就算把我杀了也没用的!”
嘭嘭两声,占伦敦和武正刚二人分别挥出一拳,轰在了那小子的面门上,将他的两颗门牙全部打落,脸肿得好像一头待宰的肥猪,赤红色的血水分别从眼角、鼻孔和嘴里汩汩溢出。
石原俊夫的身体死命的扭动,想要挣脱,可他的手仿佛被老虎钳子钳住,根本无济于事,一眨眼的功夫,他的左手无名指就被周飞砍了下来。
“不想死就给老子从实招来!”
“我……我也不清楚在什么地方,啊!!”
霎那间,这家伙的中指也砍成了两节,鲜红的血水弄的他浑身都是,跟朵盛开的红海棠似的。他的身体不断的抽搐着,由于脸上的肥肉肿的厉害,说的话吱吱唔唔的,极不清晰。
“狗杂种,你到底说不说!”周飞面陈似水道。
“你们这群华夏狗,休想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得逞,我们大和民族……喔!”
随着石原俊夫杀猪一样的鬼叫过后,他的食指也报销了。
“大和个屁!大和民族就是狗篮子民族,草你吗的!再他娘跟老子装b,老子让你lu管子都做不到!”周飞宛如恶神似的道。扎伦达和武正刚更是瞪大了眼珠子,咬牙切齿地盯着他。
“支那狗,今天我就要用我的武士道精神……”
嗖的一声,周飞手起刀落,将他左手最后一个指头削了下来。石原俊夫已然一脸的惨白,满脸都是豆大的汗珠子,口水伴着血水不断从口中冒出来,身体哆嗦的好像发了羊癫疯一般。
周飞唯恐没将管依依的下落问出来,这混蛋先休克过去,所以打算用出狠招。
“他娘的,老武老扎,把这王八蛋的裤子扒了,我要给他来个一剪没!”
“得令!”
扎伦达两人说罢将石原俊夫的西装裤子脱下扔到一边,然后将他死死的按住。周飞定睛一看,好家伙,这小子的物件长的还真是精致啊,好像一条柔软的小虫躲在茂盛的草丛当中,若不是下方垂着两粒花生米,还真不一定能找到。
尽管帮他做个切除手术容易一不小心把自己的手给割到,但周飞还是毅然决然的将军刀送到了他的大腿根部。当那阴冷的刀刃碰到自己的皮肤的时候,石原俊夫的心里防线终于溃败,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了起来。
“别!别割啊!我全都告诉你们就是了。”
周飞三人呵呵一笑,心道还是这招比较管用。原来这家伙的所谓武士道精神还不如他腿间的小毛虫重要,这不叫人笑掉大牙么。
周飞将军刀撤了回来,石原俊夫终于长长的出了口气。沉默了片刻,才低声下气道:“那个女孩的却是我叫人绑架的,她现在已经被我的人藏起来了。我之所以这么做是想在选举当中获得大量右派团体的支持,从而成功当选……当选参议员议员。”
石原俊夫的身体一直哆嗦着,一脸惶恐的模样,头低低的,都不敢看周飞三人的眼神。他的左手已经光秃秃一片,一个手指头都没有了。
“她身体状况怎么样,受伤没有?!”
周飞蹲在地上,拉着他的上衣领子往过一扽,就那么近在咫尺的盯着他。右手的军刀不断在他眼前耍弄着,那意思很明显,只要石原俊夫胆敢撒谎,定让他变成彻头彻尾的太监,就算抱着再漂亮的大美人也只有干着急的份。
“绝对没有!那姑娘现在安然无恙,仅仅是被限制在一个住所而已,真的!”石原俊夫慌里慌张道。
瞧着他狼狈的模样,周飞基本可以断定,他说的多半是真话。
“那把她现在的位置告诉我。还有,你派了多少手下看管,他们手上都拿着什么类型的武器,将你了解的所有情况都说出来。”
石原俊夫将所有的讯息告诉周飞以后,用乞求的目光望着他道:“我向你们保证,从今往后绝对再不作恶。求求你们行行好,就别割我的物件了,我还靠它传宗接代呢。”
噗嗤!
周飞哪里有闲心帮他阉割,一刀直接命中了他的心脏。这小子绝对不可留下活口,不然他定能查到周飞等人的背景。面对石原俊夫这样的右派砸碎,当然不能埋下祸根。
看到周飞的举动,扎伦达和武正刚也知道该干什么了,他们走到另外两名已经昏迷的劫持者面前,直接扭断了他们的颈骨,给他们来了个痛快的。
随着周飞一摆手,几人立刻从这荒废的仓库里跑了出去,他们行动极其隐蔽,根本连半个目击者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