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不差这几个钱,只要你让我心情好了就放过去。这桌子上还有一瓶龙舌兰,如果你能在六分钟以内全部喝光那我就爽了。要是不愿意的话就让你们的老板过来,看看今天的事到底怎么算。”扎伦达啪的猛一拍桌子道。
别说一整瓶了,哪怕再来一杯那娘们都得吐个昏天暗地。周飞跟扎伦达虽然不太看得起这种低贱的女子,但到也不是想将她玩成什么样,只要将石原俊夫给引来就好。
那妞一听,吓的讶然失色,虽说她打扮的跟朵花一样,但终究算不上有钱有势的女子,要不怎么会在这种酒吧被人摸来捏去。瞧着扎伦达那恶神一般的模样,小脸都白了。
“这位先生,我真的喝不下去了,要不我把小费都还给你吧。”
扎伦达丝毫不买账,又一个响亮的大嘴巴扇了过去,臭骂连连。
七八分钟之后,坐在一旁观瞧情况的石原俊夫终于按耐不住了,搂着身旁的妞,带着众随从向扎伦达走来。这生如夏花酒吧他也参股了,虽然算不上最大的股东,但多少也是个老板。哪能眼看着别人在自家酒吧里撒野,这么不给自己留情面。
瞧见石原俊夫来了,周飞淡然一笑,心道这个老东西终于咬钩了。他眼神示意了扎伦达一下,叫他再多卖些力气。于是扎伦达的嗓门又提高了三度,什么话难听骂什么,把那小妞骂的哭成了泪人,一个劲的作揖磕头。今天只能算这小妞点背了,谁叫她不寻一份正经差事,总在这种乌烟瘴气的地界混。
东京这种地方虽然物价奇高,但想靠双手活的还不错那是很容易的,工作机会随处都是,可就是有这种不自爱的女人,在这种地方吃青春饭,给她点教训也好,希望她今后能改过自新。
“咳咳,这位朋友,我看这事还是算了吧。”石原俊夫嘴角上挑,自信地笑了笑。由于这小子最多一米六五,所以只能仰头看着扎伦达。
“老子多的就是钞票,爱怎样就怎样,干你屁事!”说着,扎伦达往兜里一掏,随手抓出一叠一万日元一张的大额钞票,潇洒的往天空中一抛,“tm的花钱就得玩尽兴了,不尽兴我看谁骂谁,怎么样?”他将地上抱着自己大腿的女子推开,面无表情地盯着石原俊夫看。
“哈哈哈,够爽快,值得钦佩。不过我是这酒吧的老板之一,你这么弄是不是太不给我面子了。”看到扎伦达一脸的鄙夷,石原俊夫的眼睛不禁眯了眯,冷笑着道。
石原俊夫一行人都从来没见过扎伦达,对于他的身份背景一概不清楚。不过看他的模样多半是有几分实力的,极有可能是外地的黑道人士。
“什么他妈面子啊,安培%晋三的面子我都不给,你算个屁啊。”扎伦达凶巴巴道,一边说身体一边假装微微摇晃,仿佛自己喝的很多一样。
此时,石原俊夫搂着的那名女子冷冷地瞥了一眼扎伦达,随后蹲在那名依然在地上哭天抹泪的女子旁边。
“雅子别怕,有姐姐在呢。快起来吧,跟我走。”
那名女子刚刚被拉起来,又被扎伦达一下抱了过来,结实的手臂用力的勾住她的小腰。
“贱货!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别以为是女人老子就不敢打。”
瞧见自己的马子受了委屈,石原俊夫终于淡定不下去了,怒不可遏的大骂道:“混蛋!你到底是何方神圣?不知道这里有山口组罩着么!”
“哼!没想到在道上混了这么长时间,你石原君竟然连我都不知道。别拿山口组来压我,我们混黑龙会的不怕。识相的立刻给我滚,把老子惹毛了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扎伦达满眼凶光道。
山口组可谓现阶段日本最风生水起的暴力社%团,不仅仅是在亚洲,就算在世界上都有一号。可黑龙会虽然很多人都没听说过,但也是相当有势力的日本极道组织。相对于山口组的明目张胆,黑龙会却显得比较低调隐忍,是个历史极为悠久的老牌社%团。
黑龙会还是让石原俊夫比较忌惮的,因为它的规模虽然远远小于山口组,但控制着日本一半以上的军火交易,活脱脱一群吃生米的主儿。如果真和他们真刀真枪杠上了,那无异于找死。
“哈哈哈,黑龙会的上杉会长和我还有些渊源,他现在正负责黑龙会在东京一带的业务。麻烦你现在通知上杉前辈一句,就说我石原俊夫明日一定登门拜访,将所有的误会一并解释清楚,你看如何?”石原俊夫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