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周飞从里面走,那将会相当的麻烦。就算能侥幸骗过执勤的日本警察,也很容易被无死角的更为先进的监控装置察觉。稍微一个闪失,自己的行动就会宣告失败。一旦打草惊蛇,那么再想找到管依依可就难比登天了。
所以,周飞的办法虽然冒险,但无非是最有效的。酒店里边的监控装置就算再高端,也无法查到外面有人在玩空中飞人。
周飞的这种尼龙绳还不比一般的绳子,它不但具有着极强的韧性,可以承受住超过千斤的即时应力,而且还可以在相当长的时间内耐住强酸强碱的腐蚀,承受五六百度的高温而不断。
就算有人用手枪来打都不一定能打断,就更不用说一些普通的匕首了。除此之外,这绳子上还连接着用于缓冲的设备,就算周飞在放绳子的时候瞬间昏迷,也不会失去控制,摔在地上变成一滩烂泥,只会以每秒三米左右的匀速一直降落到地面。这种东西周飞以前经常用,操作手法更是熟练的一塌糊涂。
这套东西除了以上一大堆优点之外,还有个让人难以接受的昂贵价格。不过为了营救自己的老婆,一切都在所不惜。
周飞站在楼顶往下看了看,初步估算出大概高度来,然后再将缓冲装置最后调试一次,接着把裤子上拉链拉下,掏出家伙竟然在高空中撒起尿来。这都多少年没来了,好歹也得给东京人民留点纪念品吧。
放水完毕以后,周飞便嗖的一声从楼顶上一跃而下。呼啸的凉风迎面吹来,在燥热的夜晚无非是一件很舒服的事,当然这种享受也只有周飞这货可以体验到。
吱呀吱呀几声绳子和金属固定架的摩擦声传来,预留的高度够了,周飞下降的速度也慢慢变的缓慢,很快停留在二十六层外面。
“老武老扎,我到目标楼层了。”周飞对着无线电说道,听见两个哥们的回话以后,他从小工具包中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一次性气割装置,里面装有高燃点的乙炔气体,用于对付大楼外面的高硬度玻璃钢无非是最好的选择。
周飞先用一个塑料吸盘吸在玻璃外面,然后以吸盘为中心,熟练地切出一个半米多直径的原型缺口。他拉着吸盘将那块玻璃扯了下来,然后悄无声息地放到里面。之后,他便从这个不大的缺口处爬了进去。
这地方便是管依依曾经居住的客房了,里面黑咕隆咚的。虽说周飞刚刚切割玻璃的时候眼睛要一直注视着强光,现在忽然跑到漆黑的环境里面必然无法很快适应,但周飞的那双眼睛毕竟早已经过了极其严苛的训练,很容易便适应了这一切。
进去后,周飞的动作很小心,高抬腿轻落足,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将警觉性提到最高。他先把兜里的一个小巧的电子感应装备拿了出来,按下了启动按钮,很快将这房间里的七个窃听装置一一拆除。
这样的窃听装置具有世界最尖端的技术,极难被人发现。周飞知道,这种东西只被少数的特工人员或者特种部队人员使用过,在地下黑市是不太可能买到的。不过这样的高科技小东西,对于周飞来说还不算什么。
初步的危险已经排除,但周飞丝毫不敢放松大意,既然能有这样的电子装置,那其他一些高端玩意也是有可能存在的。所以他又弄出几个干扰仪器,分别放在房间的几个角落。它们在十分钟之内可以阻隔一切电子设备的讯号,包括周飞现在使用的无线电装置。
那么也就是说周飞现在没办法和外面的兄弟取得联系了,如果十分钟过去,他依然没有通过无线电发出半点声响,那么多半遇到了麻烦。到那时候,武正刚和扎伦达也必将冲进来营救。
周飞将两把微型手电筒别在耳朵上面,在这房间里到处查看了一翻,浴室的衣架上挂着几件还没晾干的内衣裤,衣柜里有很多摆放的整整齐齐的女装。周飞甚至都不用看,只需稍稍用鼻子闻一闻便知道这些都是管依依的,那上边淡淡的香味他太熟悉了。
这房间被打扫的一尘不染,丝毫看不出有打斗过的迹象。看来早已有人细致的处理过,想在短时间内寻点蛛丝马迹几乎是不大可能了。可周飞并没有放弃,一直在认认真真地搜寻着,将这房间的每个地方都仔仔细细地查探了三遍,可还是半点发现都没有。
十分钟很快过去了,周飞再次接通了无线电装置。
“娘的,这里有人动过手脚了,狗屁都没发现。老武现在把电闸破坏掉,半个小时以后,我们根据地见。”
武正刚应了一声,这家华盛顿酒店顿时被夜幕全部笼罩,连半点光亮的地方都没有,就算夜间值班的人要动用临时供电设备也是要花些时间的。
周飞快速将这身行头脱下,之后从背包中掏出一身和日本警方一模一样的警服,之后轻轻松松的从酒店里溜了出来。
二十二分钟过后,周飞三人便再次在小酒店中汇合。
“老大,现在怎么办?”扎伦达摸了摸头,问道。
“他娘的,我可没时间这么耗下去,这次咱哥仨分开干,将华盛顿酒店的老板,二十六楼的负责人,还有那层楼的服务员绑过来。老子要给他们来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