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刚好接到了扎伦达的电话。
“大哥,我和老武已经在机场就位了。”
“知道了,我大概十来分钟之后就能到。你们都低调一些,别惹出乱子来,我们这次办的事不容半点闪失。”
“没问题。”
周飞走进候机大厅的时候,王琳和武正刚扎伦达正在等候,身后还跟着十来个虎狼会的弟兄。
距离飞机起飞时间已经没有几分钟了,王琳一把将周飞搂住,在他脖子上吻了一下,之后悄声耳语道:“臭家伙,虽然你这次是去救正宫娘娘,我这个嫔妃有些吃醋,但你必须将人家完好无损的带回来,自己也得安然无恙的,知道了么。”
“放心好了小美人,你瞧瞧你现在的模样,好像在给我送行一样。我的手段你还不了解么,能把你老公我撂倒的人还没生下来呢。赶快把眼泪泪擦掉,乖乖在家等我。”周飞淡淡一笑,用手帮王琳抹了抹她脸蛋上的泪痕。
之后,王琳将自己准备的不少男士衣物和生活用品放到他手上,里面还夹着一份假护照。这是王琳很久以前就准备好的,现在正好让周飞派上用场。
在登机之前,周飞发短信通知了何语菲,说自己走了。而何语菲仅仅是十秒之后便回复了:你还回来么?
在何语菲的心中,周飞是个随时都有可能溜走的人,只要他愿意。
周飞微微一笑,回了一条:不回家还能去哪里?
之后,何语菲又发来短信:知道有个家就行,注意安全。
夜里十二点零五分,挥别了王琳之后,周飞和自己的两个哥们上了飞机。随着一声划破天际的轰鸣,客机消失在了漆黑的夜幕当中。
武正刚和扎伦达知道终于能大杀四方了,兴奋的一塌糊涂,活脱脱两个战争油子。而陶菲克是三人当中最冷静,思考事情最周全的一个,所以让他镇守虎狼会,周飞自然是最放心的了。
头等舱中,扎伦达和武正刚闲扯个没完没了,从一上飞机到现在就一直没闲着。
“大哥,前两天我钓上一个马子,和她到饭店吃东西的时候,看到大门口的柜台上放着个鸟笼子,里边有一只八哥,一见到我们就欢迎观临欢迎观临的叫了几声。后来我的马子觉得有意思,就退出门外再进来,一直反复了好多次,结果那八哥就总是叫欢迎观临,后来到第十五次那会儿,八哥终于受不了了,大声喊里边的经理道:‘老王你tm滚出来啊,你的鸟都要让人玩虚脱了。’哈哈哈哈……”武正刚捂着肚皮大笑道。
“大哥,别听老武的,这破故事有什么好笑的。听我给你讲一个真正好玩的,上个礼拜一群咱们帮里的弟兄喝酒,一个小子喝的头昏脑胀,晃晃悠悠地跑进了女洗手间撒尿。那会正巧有名女子在里面小解,一听见稀里哗啦的撒尿声音,那家伙就扯着嗓子吼道:‘早就说喝好了喝好了的,怎么还他娘的给我倒酒。’此话一出,里面的女子被吓了一跳,瞬间把尿憋住了,不过却吓出个屁来。后来那家伙又大骂道:‘别tm开酒了,我真喝不下去了,非要把我喝倒了是怎么着。’嘿嘿嘿,咋样,还是这个有意思吧。”扎伦达笑的前仰后合道。
砰砰两声闷响,周飞挥动着沙包一样大的拳头在二人的头上敲了两下。瞅着周飞凌厉的神色,两个家伙立刻消停了。
周飞心道我就够吊儿郎当、没羞没臊的了,这俩兄弟更他娘的严重,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在飞机上面扯这些不知廉耻的话,多让老子脸上无光。再说了,这一行是办正经事来的,这俩货哪有点正经模样。
凌晨一点多,周飞几人终于来到了日本东京国际机场,倘若管盛掌握的讯息不假的话,管依依应该是在银座和新宿之间的一家商务酒店里被劫持的。
银座是日本非常著名的商业中心,聚集着大型的高级购物场所,可以说是亚洲女人的购物天堂。随处可见高耸入云的参天大厦,而且大部分都是多年以前就落成的,历史悠久,这里绝对称得上是最重要的日本经济命脉之一。
新宿和银座毗邻,传说中的歌舞伎町一番街就在这里,里面有大量的情人酒店、脱衣舞会馆、以及很多高档娱乐场所,绝大多数都有日本极道掌控。日本是个极其自由的地方,甚至自由的有些另类。在这里性交易是合法的,暴力社团也是合法的,但犯罪率却极低。
不少来东京游玩的男人都爱到歌舞伎町一番街来耍耍,只要兜里的票子足够用,绝对能尽兴而归。外貌俊秀,好像明星一般模样的脱衣舞女,具有高学历的陪酒小姐,当然还有床上功夫了得的性工作者,随便你玩乐。大名鼎鼎的歌舞伎町案内人李小牧就在这里混,专做帮客人领路的皮条客生意,现在又出书又写专栏又上电视节目的,黑道白道通吃,混的风生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