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小孩子好么。”何语菲满不在乎地撅着小嘴道,不过却听从了周飞的嘱咐,没有再跳上去。而周飞的手却依旧抓在何语菲的素手上面,不松开了。
何语菲不露痕迹地笑了笑,并没有将手抽出来,默默的跟随着周飞的步调,再不出声了。
二人手拉着手迈步走进咖啡馆,坐在了最后面的角落位置,点了两人份的甜点和蓝山咖啡。
咖啡馆的正中央是一架钢琴,一名衣着得体的中年男性正坐在旁边演奏。舒缓轻柔的音乐叫人有种心灵被净化的宁静感觉。
服务生很快将食物送了上来,周飞二人便开动了。
何语菲吃东西的动作很小,细嚼慢咽的,跟“非洲难民”周飞同学的对比异常鲜明。
吃了半块蛋糕后,何语菲开始跟周飞聊起天来,话题全部围绕咖啡展开,比如不同咖啡品种的口感有何不同,种植咖啡豆的历史,以及大量和咖啡有关的趣事。
“语菲,你了解的还蛮多的嘛,那么一大堆书真是没白买。”周飞笑呵呵道,嘴巴上沾了蛋糕渣子都没注意到。
“当然了,你觉得我买书是糊窗户用的么。”何语菲小小得意道,抽出两张纸巾帮周飞擦了擦嘴。
“你的书都跟新的一样,我还以为是你买来当装饰用的呢。”
“切!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吗,看书跟吃书似的。”
周飞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自己买的那些黄色小本,都跟烂煎饼一副模样,能找到“尸骨”的还算好的,大部分都忘了放哪儿了。仅存的几本还让周飞丢厕所了,没带手纸的时候可以用来擦擦屁股。
“语菲,你说的那些事还蛮有意思的,要不以后你也别工作了,咱俩找个深山老林种咖啡吧。你来种植我来加工,一个月怎么也能挣个小几万,除了吃喝拉撒啥的还能剩点,就存下来等以后给孩子上学使。”周飞吧嗒吧嗒嘴,畅想道。
“就知道胡言乱语,一点正行没有。”何语菲瞪了眼周飞,脸色却不由得微微变红。
“怎么是胡言乱语,没看我很认真的么,不信看我真挚的眼神。”周飞故意把眼睛瞪的牛一样大道。
“什么叫给孩子上学使?孩子哪冒出来的?”
“你给我生啊亲……咋还不愿意啊?那我也没辙了,只能找个四十多岁的老妈子代孕了,也不知道得给人家多少代孕费?”周飞掐着手指头盘算起来,装的还挺认真的。
“不许乱说了!”何语菲用力拍了几下桌子,几滴咖啡溅到了手上。
“别发火啊,小心惊动了胎气。”周飞又无耻地来了一句,说完帮她擦了擦手。
“给你点好脸就不知道姓什么呢,不理你了,哼!”何语菲撅了撅嘴,把自己刚刚剩下的半块蛋糕拿了起来,用力地吃了一口。由于动作比较大,不少奶油沾到了她的朱唇上。
“语菲,我都和你说过多少遍了,吃东西的时候要注意一点,慢慢来。你瞧瞧你现在的模样,太不讲卫生了,真是的。”周飞以一种不可想象的语调道,仿佛自己是多么的注重仪表,多么的讲究卫生一样,说完用手抹了抹下巴上的蛋糕碎屑,“以后再不注意,就把你一个人丢到家里,不领你出来。”
何语菲也意识到自己刚刚的举动有违淑女风范。漂亮的女生,嘴唇上有脏东西了总不能和周飞一样直接用手随便抹吧,那么窝囊的事何语菲可干不出来。
何语菲又从自己的爱马仕包中抽出两张纸巾,却被周飞那家伙夺了过去。
“你看看,刚才说完你不注意卫生,这又要浪费纸张了不是。你知道造一包纸要用多少纸浆啊,要砍多少树木啊,要污染多少水源啊。从今往后,尽量不要再随便用纸巾了,知道了么。”周飞仿佛数落三岁小孩似的对何语菲说道。
何语菲眼巴巴地望着周飞,嘴唇上的奶油就那么挂在上面,不知道他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这就不知道该怎么弄了?笨的真是可以啊,好了好了,还是我帮你搞定吧。”周飞无奈地摇了摇头,说完站了起来,躬着身子,头逐渐向何语菲的小脸靠拢。
何语菲根本弄不清周飞要做什么,可等她清楚的时候已经晚了,周飞的嘴已然亲到了她涂满奶油的唇瓣上。
柔软芬芳,温暖湿润,还夹杂着奶油的香甜气味。
突然被周飞当众亲上后,何语菲心如鹿撞,那种巨大的冲击感比在医院里还要强烈。一瞬间,仿佛晴天霹雳轰到了她的心海中,荡漾起惊天巨浪。
亲上之后周飞并没有罢休,又伸出舌头来回在何语菲的香唇上舔舐起来,直到将上面的奶油全部清除干净才退回来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