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一声比刚才还要清脆的响声再次响起,何语菲的臀部又被周飞重重地来了一下,带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感。
“我警告你何语菲,你目前别无选择,必须老老实实的听我话,不然我就让你的屁股皮开肉绽。”周飞厉声道。
领教了周飞的厉害后,何语菲这次终于安静了下来。刚刚由于激烈的挣脱动作,累的粉面绯红。她的眼眶红红的,沁着晶莹的泪花。朱唇动了动,好像要说点什么,可瞧见周飞那煞气十足的目光,身子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唯恐自己的屁股再度被这混蛋拍打,只得蔫头耷拉脑的不说话了,好像落秧的茄子一般模样。
女子报仇十年不晚!哼!
周飞用左手将何语菲扶稳,右手打开了那辆奥迪A8的车门,之后将她放到了座位上,然后用安全带固定好,免得她趁自己不注意跑了。
坐到驾驶座上后,周飞看到何语菲一边娇喘连连一边用阴冷的目光盯着自己看。
“你如果觉得心里的气顺不过来就打我几下,免得气炸了。”由于何语菲身上只穿着单薄的睡衣,周飞把外套脱了下来帮她披上。
何语菲一听,抓过周飞刚刚拍打自己用的右手,毫不客气的一口咬了下去。她近乎用出了吃奶的劲,以至于周飞很明显的听到了噗哧一声。
“哎呀妈呀!”周飞悲壮地呼号了一声,刚刚明显是自己的客套话,可小妮子还来真的啊!
疼!痛彻心扉的疼!
周飞的面部肌肉很快抽搐了起来,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而下。他觉得身为一个一言九鼎的男人就得说话算数,既然答应了,那就得让她咬下去,痛苦什么的都不是事。
足足五分钟过后,何语菲才觉得咬爽了,活动了几下尖溜溜的下巴,将还在冒血的手臂丢还给周飞。
周飞哭笑不得地看着何语菲,没想到一个平时端庄秀丽的冰山美人,连咬人这等营生的事都干的出来。
“何小姐,请问你是不是小时候被狗咬过啊?”
“你才被狗咬过呢,你们一家都被狗……咬过。”说着说着何语菲觉得不对,语气渐渐弱了下来,这不成骂自己是狗了么。
“你看看,自己承认了吧,我以后就叫你神犬拉稀吧,要不叫利齿阿彪也行。”
“切,狗怎么了,性格温顺又讨人喜欢。”何语菲满不在乎道。
说她是狗她还挺得意的,遇到这样一名老婆,只能怪自己命苦了,周飞无奈地叹了口气,命苦不能赖政府啊。
车子开出玫瑰公寓后,何语菲一直用余光观察着周飞,脸上表情有些古怪,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呢。
“周飞,瞧你这精神萎靡的模样,昨儿晚上一定没好好休息,玩虚脱了是不是?可别腿软的连踩刹车的力气都没有。”何语菲不咸不淡地道。
周飞咧嘴一笑,满脸自信道:“多谢阿彪你的关心,不过貌似你对我的下盘功夫一无所知啊,一夜九次郎什么的就是对我最好的评价。倘若你想深入浅出的了解了解,我一定舍命陪君子,保证为你提供最到位的服务。”
“你、你……我、我……”何语菲气的不知道说什么了,自己损他一句,他就十倍百倍的还回来。而且每句话都损到骨头里,比郭德纲都难揍,什么东西啊!阿彪阿彪的,叫的还挺勤。
“别看我,再看我就把你喝掉,汪汪!”周飞又厚颜无耻地调笑一句,之后将何语菲身上已经掉落的外套往上拉了拉。
何语菲狠狠地瞪了眼周飞,之后将脸转到另外一侧,懒得再听他胡扯了。看到周飞披在自己身上的衣服就觉得恶心,本想丢到地上用力地踩几脚然后顺着窗户扔出去,来泄泄愤,又怕这混蛋借题发挥,再来抽打自己的屁屁,何况自己还病着呢,别再凉着了,所以还是决定算了。
走进山海第一医院后,周飞让何语菲坐到休息椅上等着,自己跑去帮她办理住院手续。医院里的病人不多,不到三十分钟,何语菲就住进了一个条件还不赖的单间病房。
经过大夫的一翻诊断,得出的结论是何语菲仅仅是因为太劳累了,再加上身子虚弱,得的只是很一般的伤风感冒。
周飞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开始还以为这小妞得的是疯牛病呢,疯疯癫癫的而且乱咬人。
很快,一名护士给何语菲吊上了输液瓶,接着劝她多吃点水果,多喝水,好好地静养,然后几个医务人员便离开了。偌大的病房中仅剩下周飞跟何语菲二人。
“闲着没事听听歌吧,我前天刚用手机下载了一首《罗密欧与流浪狗》,唱的还挺不错的,那歌词里的故事跟咱俩特像,真的。”周飞挨着何语菲坐下,嬉皮笑脸道。
听到周飞含沙射影的“人身攻击”,何语菲知道这混蛋是在有意逗自己笑,到也没发火,只是不以为意的轻笑了一声,接着将头转到另外一侧,把那小子晾在一边。
“不听歌啊,那电视节目看不?现在中%央台应该在播赵忠祥的人与自然,我昨天看电视预告了,说今天演野狗如何被训练成温顺的家狗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