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麦雪儿冷冷地白了周飞一眼道。
“你瞧瞧这马路上,就这么几个人,谁给你拍照啊?”
“不用你管!现在的记者都跟特工一样,说不定就躲在哪个角落里呢,不防着点能行么?”
“还特工呢,还不是一帮鸡鸣狗盗之徒,没事净干些畏畏缩缩、偷鸡摸狗的勾当。”周飞撇了撇嘴道。
麦雪儿没闲情逸致跟这家伙辩解,只是站在那里等出租车。
看着这名即将离开的绝代佳人,周飞不知不觉产生了些落寞感。和她相处也有两天了,结果啥也没干成,下次再见面的时候,说不定已经便宜了哪个道貌岸然的王八蛋。
不过这也都怪自己,睡的跟tm一头死猪一样,结果想半夜里偷偷揩揩油的计划也没有实现,睡醒的时候黄瓜菜都凉了。一想到这,周飞就有种莫名的火气。
“嘿!瞎看什么呢?”瞧见周飞的眼神有点不对劲,麦雪儿问了句。
“这都快分手了,还不能让我好好瞧瞧啊。同床共枕了一晚上,还真有点舍不得让你走,唉!”周飞舔了舔嘴,调笑道。
“混蛋!”麦雪儿抡起自己的普拉达皮包就要往周飞的头上砸,不过抬起手后又有点舍不得。也不清楚是舍不得自己珍贵的皮包还是舍不得周飞。
没过一会,一辆出租就停靠了过来。
“我……我回去了,拜拜。”麦雪儿对周飞摆了摆手,声音低沉,仿佛心情有些沉重。
“喂!我和你道别呢,耳朵聋了么?”看周飞一点动作没有,麦雪儿几步走了过去,对着他的大腿就是一脚。
“哦,拜拜。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以后来山海的时候如果有个大事小情的,尽管可以来找我,我一定有钱出钱有力出力,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对了,到时候那个一次性补偿你也顺便给我落实下,我这人从来都是欠别人的债,一旦别人欠我的时候,我就浑身难受,睡觉都不香。”周飞笑呵呵道。
麦雪儿一听前半段话心里暖暖的,可听到后面真是气的冒泡。这混蛋都临分手了,还没忘那些下流龌龊的事。
愤愤地瞪了周飞一眼后,麦雪儿便坐上出租车,走了。
麦雪儿一直透过车窗看周飞远去的背影,直到消失,她才转过头来。
麦雪儿走后,周飞打电话叫龙芸过来接自己,也把解救麦雪儿的案情顺便和她说说。
而就在此刻,藏在车中的申慧子和赵伟激动的都有些手抖了,刚刚周飞和麦雪儿在宾馆门前那些亲昵的互动,全被两人抓拍到了。
“慧……慧子,发达了,咱们发达了,哈哈哈。”赵伟的眼中甚至都彪出了激动的热泪。
“发达个球啊,还不马上回台里去,赶快把专栏稿子整理出来。”申慧子虽然看着淡定,但前胸优美的轮廓一直起伏不定,呼吸的频率比往常足足快了一倍。
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周飞就上了龙芸的警车。
“周飞,麦雪儿呢?”龙芸疑惑的歪头看向周飞。
“自己回酒店了呗。”周飞掏出根烟卷,悠闲地叼在嘴上。
“上了么?”龙芸突兀地问了句没头没尾的话。
“什么上了么?”
“上床啊!还能上什么!”龙芸抿着小嘴坏笑道。
“你有点局长的样子好不好,可不可以别这么八卦。我和她啥事都没发生,我只是处于人道主义精神保护她一下而已。”
“那天在警局大院里亲的舌头都开花了吧,还说什么都没发生?”龙芸撅着嘴道。
“那次也是在帮她啊,我完全是站在助人为快乐之本的立场上才那么做的,至于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周飞淡然地吸了口烟道。
“得了吧你,你这些花花事我才懒得管,现在把案情告诉我吧。”
周飞将事情的经过大致说了一遍,只不过没有提杨平治和自己的关系。二人反复的商榷过后,决定将救人的周飞当作警局的线人向外界公布,具体的身份自然是保密的。
“这案子大概什么时候可以结?”周飞问了句。
“通过你提供的情况来看,大概一天以后就可以结案。我明天找个时间开个记者招待会,跟媒体汇报清楚。”
说着说着,龙芸若所思地停顿了片刻,之后又道:“这夜狼组织已经成功在山海绑架勒索了多名富商官员,可让我不明白的是,这些人被赎回来后竟然没一个和我们警方配合,他们为什么故意隐瞒案情呢?真是邪了门了。山海最近怎么总发生这么奇奇怪怪的事情?”
龙芸嘟嘟囔囔地说着,之后,疑惑的目光扫到周飞身上。
“周飞,这些事该不会和你有牵连吧。我记得从第一天看到你开始,山海市就开始总发生这类怪事。”
“龙大局长,您别毫无根据的胡乱揣测好不好,我周飞从来都是行得正坐的端,品行举止优秀的一塌糊涂,在家听老婆的,在外听党的,像我这样的正人君子外加良好市民,你竟然好意思问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