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回事,我是自己跟着过来的。再过一会我就会开车把你拉走,你放心好了。”周飞笑了笑道,安抚一下麦雪儿紧张的情绪。
又过了十来分钟,过来接人的小游艇靠到了岸边,麦雪儿一直躲在周飞的身旁,抓着他手臂的小手就没放开过,好像跟屁虫一样不离周飞左右。
苏老六等人把车开到一个隐蔽些的地方,又用些宽大的叶子遮盖好,然后和周飞二人一起上了游艇。
上了帝雨岛后,有两个负责接应的夜狼组织成员等在那里,众人上了那两人的车,一直到来到一片非常茂林的树林当中,之后便静静地等着那个带头大哥的出现。
麦雪儿依旧很紧张,看周飞坐在树荫下歇息也跟着坐了过来,身体半靠在他身上,神色越来越倦怠,想要闭着眼睛眯一会,可又因为害怕拍打了几下小脸,让自己保持清醒,警觉的眼神一直扫来扫去。最后在周飞的安抚之下,她才放心地睡着了。
一直到下午四点四十左右,一辆马自达开了过来,杨平治终于来了。
周飞将麦雪儿的身子往旁边移动一下,让她靠在树干上继续睡,自己则奔着那车走去。
这个多年不见的指导员变化很大,额头上和左脸位置多了三道比较深的疤痕,稀稀疏疏的胡渣子爬满了下巴,长发留到齐肩长,一改往日的短发干练造型,曾经那份英气勃发的青涩劲头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沉稳老练和少许的沧桑。
“没想到你的变化这么大。”周飞掏出一盒烟,丢给杨平治一支,自己点上一支。
“人都是会变的,你不也是一样么,我记得很清楚,你以前是从来不碰烟和酒的。”杨平治笑着接过烟卷,点燃后吸了两口。
“我仅仅是多了些杂七杂八的臭毛病而已,其他的还和以前一模一样,而你不同,你变成了另一个人,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人。”周飞漠然道。
“哈哈哈!我知道你脑海中有疑问,想问就问吧。”多年的部队生活造就了二人极高的默契,使得杨平治很快察觉到周飞眼中的疑问。
“你为什么还活着?那天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告诉我!”
“你不希望我活着么?我可不信。”
周飞挤出些惨淡的笑容,“我自然希望你活着,我在暗影预备队最好的朋友就是你,可即便你现在没死,也早已不是我心中那个和我同生共死过多次的指导员了。”
杨平治无奈地叹了口气,“你不错嘛,真是有进步,现在都会对我这个过景儿的指导员说教了。”
“你干嘛非要干出这些事来,难道凭你的本事不能2生活的很好么?”
“或许在你的眼中我做的这些事都是错误的,不过我可不会那么认为。我的夜狼组织绑架过的人要么是有权有势的,要么是非富即贵的,我从他们手中弄点钱有什么不行?”
“杨哥,别再犯罪了,找些合法的营生做吧,凭你的……”
“住口!我听够了别人的说教,倘若你还把我当作朋友的话,就不要再对我指手画脚。”
“杨哥,我实在不想你一错再错,难道你想让我眼睁睁地看着你在监狱里度过余生么?”
杨平治也不愿让这多年来的第一次见面以争吵收场,沉默了片刻,他接着道:“小飞,我真是搞不懂,你开始加入暗影预备队的时候,不就是一心想为部队效力么,可结果呢,还不是灰溜溜地出走了。一腔热情的你只不过是别人手里的一枚棋子,这种生活你还想继续么?难道到你现在还不懂,人是要为自己而活的么?”
“杨哥……”
“够了!你给我好好瞧一瞧。”说着,杨平治把上衣一把扯开,胸口位置足有拳头大小的伤疤露了出来。
“仔细看清楚了,我进入暗影预备队的时候比你早的多,我开始跟你一样,都想调进主队去,虽然最终都失败了,但我现在一点都不后悔,瞧瞧这个疤痕,因为一次任务,我几乎丧命。暗影部队的人根本就是一群没有感情的机器,接受的任务都不是一般人该干的。你自己掐着手指头算算吧,有几个人能从暗影部队里活着退役。他妈的全天候都要等着接任务,随时都可能在死亡线上挣扎,这是人该过的生活吗?”
周飞默不作声,他现在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也许杨平治的话确实是对的。
“小飞,我今天不妨把心理话都告诉你,我现在做的事就是在完成我的一个梦想,等手上的金钱足够了,我将购买一片属于我自己的土地,构建属于我自己的王国。”
“王国?杨哥你究竟什么意思?”周飞错愕道。
“哈哈哈,或许你认为我在不切实际的胡思乱想,可这的的确确就是我的梦想,真真切切的梦想。在我的王国里,所有的子民都会尊崇敬爱我。我要把那里建设成一个没有战争,没有罪恶的净土。让所有人都过上美满幸福的生活。”杨平治忽然沉醉地闭上了双眼。
“杨哥,你就别折腾了,你觉得那可能么?根本就是天方夜谭啊。幸福和罪恶本来就是对立而生,哪个恶徒没有善良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