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吧,别愣着了。”管依依不咸不淡地指着大门口的王琳道。
“那行。”周飞愣头愣脑地应声,随即跟个傻子一样去找王琳了。3可刚走七八步,身后就传来管依依如母兽一般的吼声。
“呀!”
“砰砰砰砰砰!”随即,密集的枪声响了起来,大堂的天花板被洞穿了大量的窟窿。
躲在角落的一些人差点没被吓死,纷纷抱着头蹲在原地,有两个胆小的还尿了裤子,直接昏过去了。
很快,管依依领着小琴和小芝大步流星地从夜总会里走了出来,风风火火的往周飞的反方向走去。就在碰面的一刹那,周飞隐约看到了管依依脸上晶莹的泪痕。
周飞的额头顿渗出不少白毛汗,这小妮子是要疯啊,该不会出事吧!
“那个,琳琳啊,我……我看看她去吧,要是弄出什么人命来就麻烦了,可以么?”周飞心急火燎地问了王琳一声。
王琳古怪地笑了笑,“可以啊,人家可是正牌,比我……”
周飞只听得“可以”二字,便匆匆向管依依的方向奔去。可刚跑没多远,后方的王琳便厉声嘶吼道:“现在通知虎狼会的所有兄弟,五分钟之内到枫林酒吧开会,谁敢晚到一秒钟,我就剁他一根手指!”
紧接着一拳砸到了一辆在她身旁停泊的宝马车上。砰的一声闷响,车盖子处出现了一个好大的深坑。嗡嗡嗡的警报声四做,却没一个人敢过来认领。
此时的周飞也顾不了许多了,最少先保住一个再说。二奶那边抽空再去负荆请罪。
幽静的夜色当中,一处公园的小路上,两个身影分前后向前走着。柔和的微风掠过,却吹不散管依依的满身醋意。
管依依猛然间停住了莲步,擦拭了几下脸上的热泪。
“说,你和那女的到底怎么回事?”
“依依,一切都是误会呀,我们只是非常普通的朋友,她是一个名叫枫林酒吧的老板,可能还有点黑道背景,对我有点想法,但我绝对不会……算了,我和她确实有一腿。”周飞无奈的叹了口气,也不想胡扯了,免得越来越麻烦,还不如坦白从宽的好。
“你……你居然背着找小三……有就有吧,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这个未婚妻对于你来说到底算什么?”
管依依锐利的眸子让周飞默然低下了头:“都是我不好,我保证下次绝对先告诉你……绝对不会再有了。”
“行啊!还敢说下次!”管依依一伸手,掐到了周飞腰上的软肉,到并没有下重手。
“哎呀!哎呀哎呀!”周飞表情扭曲,佯装痛苦。他知道,此时必须让管依依发泄痛快,把这口气出了才行。
“很痛么?”
“痛!痛死了!”
“不痛你就4不说老实话。将你和那个女人的事统统说给我听,立刻!”
周飞无奈,只得将他和王琳相知相识到相恋的经过和盘托出,只不过在二人的情感上做了一定程度的淡化处理。
管依依咬着朱唇沉默了好半晌才继续道:“你曾经给我的承诺是什么来着?倘若在情感方面对我故意隐瞒,要接受什么惩罚?”
“用痒痒挠打脚底板三十次……”周飞吐了吐舌头,低声无奈道。
“什么打脚底板!是切小鸡鸡!你以为我忘了吗!裤子脱了,马上!”
听闻管依依要切自己的小鸡鸡,周飞冷汗直冒,心道这小妮子不是要动真格的吧。
“依依,算……算了吧,别玩了。”
“谁和你闹着玩呢!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既然你有言在先,现在就得兑现承诺。自己不动手是吧,下不去手我帮你,反正我以前拿猪做过实验,不会让你血流成河的。”说罢,管依依挽了挽袖子,仿佛真要下手似的。
“我的老婆大人,那话貌似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吧。”周飞无辜道。
“没错,是从我嘴里说出来的,可你也同意了!”管依依柳眉紧蹙道。
周飞有苦难言,心说要不是你逼我,我同意个屁呀。
“行!既然你舍得,那我也豁出去了,不就几两肉么,刀拿过来。”周飞咬了咬牙,一脸凛然道。
“拿去!”管依依从兜里掏了掏,把一把明晃晃的指甲刀塞到了周飞手里。刚交给周飞,自己又觉得有些滑稽,扑哧一声笑了。
看着美人的俏脸上好不容易挂上了笑意,周飞趁热打铁,伸出双手将她抱在了怀中,“我的好老婆,你就别生气了,我知道今天的事让你受了不少委屈,一切都怪我。要不你打我几下,痛快痛快,身子要紧不是。”
“事情都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了,打你又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