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十分不爽的愤愤离开。陈怀安的脾气他是知道的,如若把他完全惹怒,那倒霉的一定是自己。别说是自己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表小舅子,就算亲弟弟也不好3使。
陈怀安在山海混了这么多年,可对于周飞的来头还近乎全然不知。自然不会冒冒失失的做出头鸟,以免再把自己搭进去。不过今后一定要好好摸清楚这家伙的底细,然后再与他慢慢周旋,明里不行就来暗的。
“我是东方维纳斯的总经理陈怀安,方才听员工把事都告诉我了。一切都是我那不成器的小舅子和他朋友的错。我这个做家长的失了管教,也有责任,对不住两位了、”
管依依一个眼神之后,小琴小芝立刻将枪口对准了陈怀安。
陈怀安身后的打手见事不对,想要下手,却被陈怀安一声咳嗽吓了回去。
“这……这不太好吧,我做错什么了?”被两个黑洞洞的枪口对着,陈怀安依旧泰然自若。让周飞顿时感觉出这是个经过大风大浪的男人,而陈怀安也深觉坐在一旁的周飞不简单。
想起这小子私底下贩卖毒品,还欺负一个弱流女子,周飞就有种想将他做掉的冲动。不过一旦他死了,那么他的继任者一样会私下倒卖毒品,甚至会比以前更小心。
所以,周飞觉得要想个方法把他跟他的势力连根拔起才行。在自己坐镇的山海市,猖獗的毒品交易是绝对不能容忍的。而且毒品交易会引发一些列的火并和暗杀,为山海市的治安埋下巨大隐患。
陈怀安暗自庆幸,还好自己棋高一着,没允许自己的打手带手枪过来,不然肯定被抓个现行。
周飞心里清楚,倘若自己想要,以管依依的脾气,必定跟胡铁莉和陈怀安硬碰硬。可胡铁莉仅仅是个女子,既然能爬到高位,盘根错节的关系和势力定然不少,那么管依依也必然会因此惹上麻烦。
此时,最苦不堪言的当属马凯云了,当众丢了面子不说,还牵连了母亲,又给陈怀安捅了娄子。最要命的是招惹到了那对身份不明的男女煞神。今天这关过不去,自己从今往后都别想有好日子过了。
“事是我引起的,是我不好,是我该死,我现在就帮你舔裤脚。”马凯云连滚带爬来到周飞跟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跟条哈巴狗似得趴了下来,伸出舌头就要舔周飞裤脚上的脏东西。
瞧着马凯云的动作,管依依顿时觉得有点恶心,又有点想笑。她尴尬的望向周飞。心说老公啊,你该不会真让这家伙给你舔裤脚吧。
“算了吧。”周飞推了一下马凯云的头,制止了他的龌龊举动。
马凯云顿时喜上眉梢,跟中了六合彩一样笑着爬了起来,“对对对,太恶心,再影响您的胃口就不好了。我帮你擦,我帮你擦。”
说着,马凯云把自己价格4不菲的西服外套脱了下来,把它当成了抹布,在周飞的裤脚上反复擦拭起来。
“心里不爽么?”周飞又来了一句。
“怎么会呢,呵呵呵。”
“老婆送的裤子,该不该好好珍惜?”
“肯定的,太应该了。”马凯云点头如捣蒜。
“刚听到你还知晓自己女人的排卵期,到也是个心里有家的男人。今天就放你一马,一边待着去吧。”
将周飞的裤脚擦的一尘不染后,马凯云就马上按周飞说的,闪到了边上。然后他偷偷给一个人发了条短信,请求他过来救救急。当然不会是自己的母亲胡铁莉,因为他没这个胆子。
“陈怀安,我刚刚在三楼发现有人嗑摇头丸,难道你这里还兜售毒品?”周飞正色道。才把这家伙引出来,不恫吓恫吓怎么行。
陈怀安佯装诧异,仿佛浑然不知一样,“有这等事?我的夜总会一直都是明令禁止携带任何毒品的,难道这几天管理疏忽了?”接着把身边的一名打手拉了过来,严肃道:“小六子,立刻到三楼查查情况,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这种事坚决不能手软。还有,从今天开始,三楼要多安排一半的保安,但凡发现有携带或者吸食毒品的,立即押送派出所。”
那小六子点头应声,立即下楼去了。
周飞淡然一笑,“行啊,你小子挺能装的么,倘若找人把你这毒窝彻查一遍,必然收获颇丰。”
“大哥你误会了,我可是正正当当的生意人,怎么会搞什么非法经营呢……好吧,我承认有时候也会有点见不得光的事,可那仅仅是糊口而已啊。”听周飞说要彻查自己,陈怀安木然了。就在自己的总经理办公室的保险柜里,正放着足有七八斤的袋海洛因,再加上抽屉中的三把五四手枪。一旦被发现,自己这个夜总会必定关门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