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个爱好和平的人,不喜欢拳脚相加。这么着吧,你给我的朋友配个不是,再给他磕三个响头,之后夹着尾巴有多远滚多远,今天的事就算了了。不3然这样也行,你答应和我的一个哥们比试比试,两条路任选其一。动了我马凯云的朋友,不给点说法总是不好吧。”马凯云笑脸上带着杀气道。
马凯云这招可谓一举两得。倘若周飞是个纸老虎,看到自己这边人多立刻怂了,那再怎么教训他都易如反掌。假如这小子选了第二条路,和自己的人比试,那也是正中下怀。
“比试?听着蛮有意思的么,说说看,怎么个比法?”周飞饶有兴致道。
“再简单不过了,拼酒!倘若你将我选的那个人喝趴下了,刚才的事一笔勾销。如果你输了,哈哈哈……”马凯云冷笑连连道。这言外之意就是你小子要是倒下了,可别怪我马凯云下狠手。
一个家伙早已拎着酒瓶等在那里了,看马凯云打了个手势,直接坐到周飞对面。
这家伙名叫杨烈,相貌普普通通,脸上却显露出一股常人少有的自信。
“我有个关于拼酒的新玩法,不知道这位朋友愿不愿意接受?”杨烈笑着问周飞。
“是么?不知道是什么玩法?”周飞表现出浓厚的兴趣。他心里清楚的很,既然马凯云让他跟自己交手,一定是有两把刷子的,自己今天到要看看了。
杨烈把酒瓶往桌子上一放,赫然是烈度极高的古巴朗姆酒,这种酒由于酒精浓度极高,一般情况下是和其他一些饮料搀在一起,作为鸡尾酒饮用的,单喝的人极少。
杨烈又取过两个玻璃杯放好,分别将其中倒满黄橙橙的酒液,“这酒可是我珍藏多年的,今天便宜你了,就用它一决高下。”
周飞心中不免泛起几朵疑云,即便这种朗姆酒的烈度很高,但就这么喝一杯也死不了人,有些酒量的人都不会有什么大事的。
看到周飞疑惑的神色,杨烈惬意地笑了笑:“我刚说的新玩法自然不会这么简单,比试之前,我会用打火机将酒液点着。就在它处于燃烧状态当中,将这杯酒一滴不剩的喝到肚子里。呵呵呵,如果怕死,现在磕头认错还来得及。”
马凯云见周飞默不作声,觉得这小子肯定是怕了,胜券在握地笑了笑。
马凯云着实是个老奸巨滑之徒。用拼酒的方法帮穆迪收拾周飞绝对是首选。
倘若周飞喝倒了,必定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暴打。就算他身边那个长相标志的小娘们再能打,自己这边这么多弟兄呢,还整不过她一个人么。就算没喝倒,那也必定头晕脑胀的,到时候撂倒他还不轻而易举。不管怎么说都能把他办了。
况且这种方法根本不会闹出太大的动静来,自己既讨好了穆迪又不会把陈怀安得罪。
4 “你小子就不怕喝死么?”沉默了片刻,周飞终于笑着开口。
“哼!我杨烈三岁就拿二锅头当水喝了,我会怕?开玩笑!我倒是觉得你要深思熟虑了再做决定。弄出人命来,我烈子一概不管。”杨烈捋了下头发,显得极其自信。心道都什么时候了,还关心起我来了,保住你的小命再说吧。
说实话,杨烈对于这么疯狂的斗酒也是心里没底。只不过他几乎可以肯定,只要是个精神正常的人,都不敢这么折腾。何况是个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子。如果真的喝到肚子里,一般人不把胃烧烂了才怪。
“那行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陪你耍耍。”周飞神色淡然道。
杨烈的心不禁紧了紧,这家伙不是脑子有问题吧,竟然接受了。
杨烈曾经尝试着喝过一点燃烧的酒水,仅仅是一小口,肠胃里就好像有千百把刀子一样,五脏六腑都仿佛被点燃了般难受。
既然事已至此,也没有退路了。
杨烈圆瞪着虎目,用金属外壳的打火机依次在两个杯口上一对,熊熊的火焰迅速嘭的一声窜了出来,还依稀泛着水蓝色的光芒。
一些看热闹的人顿时停在了原地,驻足观看,喧哗声四起。
“里边的人干什么呢?在探讨中医里的拔火罐么?”
“乱弹琴,这分明是少林绝学火云掌。把点燃的酒水倒在手心,然后在身体上一些虚寒的部位揉按,听说可以治疗类风湿性关节炎。”
“瞎说,你们瞧,他们把杯子端起来了,不是要喝进肚子里吧?”
“真的耶!这是要疯的节奏啊!”
“……”
杨烈的牙齿咬的咯咯作响,额头冷汗冒了出来,为了不在兄弟面前丢人,必须死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