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男人身上那种浓烈的男子气息将管依依包围,心脏噗通噗通的跳个不停。
“你不想要吗,干嘛非躲着我?”周飞几乎零距离看着佳人。
“你还没康复呢,等出院了再来吧。”管依依嘟着红花一般的小嘴,因紧张呼吸有些急促,芳香的气息让周飞如沐春风。柔软的胸肉已经贴住他宽广的胸肌,成了饼状。
周飞用力地吸了口气,“自家老公还不了解吗,这点小伤算什么!”
他锐利的眼神把管依依震慑到了,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动不动。周飞将她抱到床上,热烈的目光俯视着这个人间少有的极品美人。
管依依目光闪烁不定,恐于和周飞对视,羞臊地将头转到一边。
“老公,我想知道,你是不是对其他女人也来这套柔情蜜语啊,或者应该说是女人们。”管依依声如蚊嘤。自己还不知道周飞身边到底有没有相好的,如果有,咱这个正房总要知道是谁,有多少个吧。
周飞仿佛被一记闷锤砸了脑袋,不知道说什么了。
“唉!被我说中了吧,快告诉我,她……她们是谁?”管依依得意的笑了笑,一瞬间从被动变成了主动。
“啊?什么女人不女人的啊?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走到马上我连条母狗都不敢多看,吃皮皮虾都专挑公的吃,前几天看了一会毛片撸了一管,到现在还自责着呢……”周飞满脸茫然道。
“好啊,不说是吧。行行行,既然你藏着掖着,我就全当不存在了,要是让我发现你和哪个女的关系暧昧,就别怪我手黑了,反正也不是你周家的媳妇,呵呵呵!”管依依眯着眼睛,阴狠地笑了笑。
周飞哪里会任她摆布,想套话,门都没有。到时候王琳生了我周家的骨肉,一切都生米煮成熟饭,到那会再告诉你,你还能怎么样,这叫船到桥头自然直。
周飞转个身,双臂支撑着身体,慢慢向管依依的身体压了过去……
“你到底说不说。”管依依怒嗔地瞪了一眼周飞,“让我知道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又吃不了人家。早死早、早知道早好,说不定还能变成好姐妹呢,到时候一起玩3p,不知道有多开心……以为我故意套你话呢?我是认真的,你把握机会好不好,我难得心情这么好,等哪天反悔了你可……唔唔……唔唔唔……”
周飞热烈的嘴唇堵住了美人作乱的柔唇。管依依好多话没说完,娇愤地掐了一下他的腰部。
“哎呦,疼啊!”周飞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咧着嘴倒抽了口冷气。
“没事就知道耍老婆,该打!”
“真的很2痛啊,你掐到伤口上了。”
“真的?快给我看看,都怪我,我不好,我……嘤……”
周飞笑着忽然用双手覆盖上管依依的胸,力道不轻不重,让管依依嘤咛一声,浑身一阵酥麻,怪罪的想法渐渐消失,任由其胡作非为。
雪峰上的温热沁润了周飞的双手,他舍不得太野蛮,只是轻柔的抚摸按压。管依依微闭着双眸,平静的躺着,表情神迷地咬着朱唇,温顺的仿佛个小宠物。
在她绯红的脸蛋上轻吻了几次,周飞的双手开始在那身体上忙碌地游走,一马平川的光洁腹部,画卷一样唯美的脖颈,柔软细腻的蛮腰,充满弹性的翘臀……
管依依鼻息越发浓重,脸庞越来越润红,头脑中思绪全无,灵魂仿佛从身体中抽离了似的。身上的衣物已经被周飞一件一件的脱了下来,她却浑然不知。
“美人,可以进入正题了么?”周飞温情的轻声问。
“坏死了,都到这步田地了还问。”管依依娇嗔了声。
随即,周飞好像古罗马战场中的骑士一样,奋勇地驰骋了起来,暴风雨瞬间来临……
清晨,已经睡醒的管依依正枕着周飞的胸膛平静地趴着,粉红的脸上余温未消,大眼睛眨呀眨的,看着周飞流口水的样子娇笑。
过了会儿,想起他昨晚的野蛮“行径”,又不禁嘟了嘟嘴。
自己缴械了六七次,连连向他告饶认输,这坏家伙才极不情愿地收手。之后竟然嘲笑自己是水做的,活把人气死。
“再看我,再看我就把你喝掉!”刚睡醒,周飞就调笑道。
“你还说!”管依依一阵粉拳锤了过来。
“怎么样?怕了吧,哇哈哈哈哈……”周飞假装捋了捋胡子,跟武神关公似的。
“怕你才怪,自以为是!”管依依撇着嘴不服。
“什么?你再说说看?”
美人娇笑着落荒而逃,露着圆圆的肉腚,一溜烟钻进特护病房的卫生间洗浴去了。
十几分钟,哗啦哗啦的水声停止,管依依围着浴巾,擦着秀发头走了出来。
“老公,想吃什么好吃的,我给你弄去。”
“用不着,我伤好了,一起到外边吃吧。”
周飞的身体极其怪异,受伤之后的恢复速度快的吓人。这点,管依依以前在暗影部队做医务兵的时候就领教过了。昨晚上还在冒血的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