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件卡通图案的肯定是梁萌萌的了,剩下一些小巧的蕾丝内衣,自然是梁凝素的。五颜六色、款式各异,散发着少妇的诱%惑。
绕了一圈,梁萌萌的小作文也完成了,周飞帮忙挑出了几个错字。之后,看着小家伙睡眼蓬松的样子,便哄着她躺在床上睡着了。
捧着梁萌萌的小作文,周飞激动的有些手抖,因为这小孩子把自己写的也太好了。什么伟岸俊朗,气度不凡,乐于助人,拾金不昧,不随地吐痰,但凡能想到的词估计都用上了。虽然这些周飞觉得都是事实,但“全宇宙超级无敌势不可挡万中无一好爸爸”,周飞就觉得稍稍过了一点。
坐在客厅里待了一会,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周飞越发的担心起梁凝素来,山海刚刚发生了一起jian杀案,这大晚上的,一个女人可别出什么事。
事不宜迟,周飞给龙芸去了个电话,让这个大局长帮忙调查一下。七八分钟过后,龙芸便从交通队调出了主要街道的时时监控录像,并查到了梁凝素的车最后出现的地点。
龙芸此刻正在家中休息,为了女尸的案子整整忙了一天,累得浑身都要散架了。周飞这货倒是有点自知之明,没把龙芸叫过来帮忙找梁凝素。
不过龙芸依然让正在值夜班的小曹跟周飞汇合,毕竟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有个警察在旁边会方便的多。
二人汇合之后,小曹开警车载着周飞直奔梁凝素那辆车最后出现的大概位置。
周飞的预感还是比较准的,梁凝素今天晚上还真是遇到麻烦事了。
梁凝素只是一个弱女子,只身在山海市打拼着实不易。一个商场烟酒部的小小负责人能赚几个钱。不但要养活梁萌萌,还要时不时应付郑怀涛那王八蛋的“扫荡”,每个月都过着入不敷出的日子。
终于,有一次从一个朋友的嘴里得知了一处卖走私香烟的地方,梁凝素知道这对于自己来说是个好机会,虽然比较危险,但值得试一试。于是她东拼西凑的弄了些本钱,壮着胆子和那个倒腾走私香烟的人接上头了。在他手上进了不少货,之后悄悄带到自己负责的烟酒专柜上兜售。很快,日子过的宽裕多了。
以前,梁凝素仅仅是个前台服务员,因为她的人缘很好,再加上给总经理送了点礼,很快混上了烟酒部的负责人,卖起走私烟来也用不着像往常一样担惊受怕了。
慢慢的,梁凝素的人脉也广了起来,手上的钱也有了近百万,购进的走私烟酒越来越多,不仅在自家的柜台上卖,还雇人往附近的大酒店里送。
世界各国对于进口烟酒都征收高额2的关税,华夏自然也不例外,所以去除掉税收的水货都是暴利。如果对梁凝素没有充分了解的人,谁能看得出来,像她这样外表朴素生活低调的单身母亲,已然是坐拥千万身价的富婆了。
今天下午的时候,梁凝素接到一条匿名短信,说自己雇的三辆货车被缉私警察查了,给司机打电话也无人接听。所以她才着急火燎的跑过去一探究竟。
车开到一半的时候,梁凝素被几个男子光天化日之下给堵到了路口。她一眼便认出当头的痞子正是陈少的跟班。梁凝素利用自己的走私渠道和陈少合作过,不过在对方提出要走私毒品的时候,梁凝素立刻当机立断的终止了二人的合作关系。
痞子们威胁梁凝素,要她从车里下来,梁凝素当然不从,将车窗车门全部锁了起来。本想拨打110,可发现自己的手机忘在了家里。
那帮痞子靠在车边,一边叫嚣一边捶打着挡风玻璃。他们到也没敢来狠的,达到威胁的目的就可以了。
“穆迪,你们到底闹够了没有,别以为我梁凝素就怕了你们,惹急了谁也别想过安生日子。”梁凝素将左侧窗口微微打开,厉声对外边吼道。
那个叫穆迪的家伙一身西装革履,油头粉面的还带着个阿玛尼眼镜,打扮的跟公司高管一般模样。
现在这年头,街头的痞子都装的跟绅士似的,本来应该满是绅士范儿的公司白领或者企业高管却背地里总找单纯的女学生谈谈人生理想、逛逛街、开开房、打打%炮去了。而那些所谓的清纯女学生多半都是tm站街的小姐装的,有的还能操着一口倍儿利索的英国伦敦腔,没事再装装嗲,什么“你坏”、“你讨厌”、“人家不理你了”,再把木耳漂漂白,保证没人认得出来。
怪不得现在在家里抱孩子搽粥、打毛线、养花遛狗的女子都成了稀罕之物,说英语的博士到是烂了街,烂街之后感情都出来卖了。
那些表面上自命清纯、涉世不深、老虎老鼠傻傻分不清楚的女学生们都在四处找有权有势的干哥哥、干爹、干爷爷“干”去了,实则是钻进钱眼里、睡在人民币上、躺在香奈儿包里的超现实主义者。
看到文艺范儿的男屌丝们一概都滚尼玛b的,姐可是冰山美人、冷傲仙子,你们配的上吗。瞧见卖辣酱发了的秃顶大叔们、刚刚上任村支书的抠脚大汉们都顿时慌了神:妹妹就喜欢你们这种有责任心、有社会经验、有理想有抱负的男人,年龄不是问题,感觉才是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