痱子。”
“我喜欢,你管得着么。”
“哼……那里面鼓鼓囊囊的是什么?”卜颜溪用手指头戳戳被窝,脸上写满了好奇。
房间里乌漆麻黑的,这小丫头眼神很真好,周飞连忙说3:“啥也没有,你赶紧给我出去。我的眼睛都睁不开了,你上外头玩去,别打扰我。”
“就不!我非得瞅瞅这是啥,就看一眼,看完就走。”卜颜溪这个好奇宝宝边说边将手伸了过去。
“去!”周飞将她的手甩出去。“我裸睡呢,不许看。”
被窝里的欧黛莉一直关注着外面的动静,发现情况紧急,立刻在周飞的身上捏了捏。周飞明白了她的意思,把身体一转,将欧黛莉那温软的躯体压在自己的身下。
“哪有什么东西,你看我压我压我压压压。”
周飞才完成这套动作就发觉不对这样的姿势也太不雅观了。就算欧黛莉身上有一件睡衣,可那衣服薄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周飞可以很明显地感受到欧黛莉那对酥软的傲胸,被他的肚子从雪峰压成了馅饼。不仅温暖,还弹力十足。雪霜般的肌肤丝绸一般柔滑。而欧黛莉也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从喉中发出一声娇哼。
欧黛莉的俏脸再一次升温,她的双唇正印在周飞强壮的胸口,温热中带着香甜的气息喷洒在上面,让周飞心中无比荡漾。就算是一直在默念着“心若冰清,天塌不惊,万变尤定,神怡气情”,也同样无济于事。身下那柄丈八蛇矛已经在跃跃欲试,和他零距离接触的欧黛莉更是感同身受。
欧黛莉在心中大骂:死小子,我是让你靠过来,没让你使劲压啊。你还竟敢……竟敢对我起了坏心思,你真是个坏蛋!
想到这,欧黛莉用两根手指在周飞的屁屁上狠狠来了一下,发泄下心中的怒火。
“哦!”周飞骤然受到攻击,惊叫出声。
“火烧!你叫唤什么?”卜颜溪也被吓了一跳。
“没……没关系,腰椎盘突出,是老毛病了。”
周飞的话音刚落,一只温热的手掌按上了他的屁屁。欧黛莉好像是为了表示歉意,也顺带揩点油,感受下屁屁的质感。
“那要怎么办?要不带你去医院?”卜颜溪关切地问道。
“早瞧过了,吃药打针都没用,医生说关键是要休息好,只有这样才能缓解。特别要注意不能半夜被吵醒,聊天打屁什么的最伤身了,说不定会瘫痪呢。”
“不会吧?真这么严重,为什么不早说呢,都怪你,我走啦,你快点睡吧。”卜颜溪一通话说完,急匆匆地站起来走了。
听着卜颜溪的脚步声越走越远,周飞马上掀开了厚棉被。因为他全身上下只有一条裤衩,那柄长枪就更是明显,周飞连忙将被子盖在上头。
欧黛莉差点没被憋死,全身都是湿漉漉的,特别是高耸的胸脯和平坦4的小腹,已经浸透了汗水。那一抹白色更显凸出。她随便拉扯了一下衣服,跳着脚去找自己的拖鞋。
“周飞,我警告你……这件事不要透露半句,这是我们俩人的秘密。我要回去了,待会颜溪要是去我那就糟啦。”
“动作快啊,我总觉得颜溪的神情不正常。”周飞也在低声催促道。
随着欧黛莉紧张的动作,她那胸前的伟岸也在随着上下起伏,看得周飞直咽吐沫。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呀!
突然间,一声轻响,房门再次开了,卜颜溪如花般的脑袋从门缝里伸了进来。
“火烧!忘记跟你道晚安了,祝你……嗯!”
眼前这惊天动地的场景,把卜颜溪惊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老大。
深更半夜,在一个年轻男人的房间里看见了自己的母亲,汗流浃背,云鬓散乱,穿着低胸睡衣,赤着双脚盯着自己。而那个男人呢?他光着膀子坐在床上,只用被子捂住了自己的要害。
上帝哦!你们刚才在做什么运动?
“小姨、火烧,难道你们……已经滚过床单了吗?”卜颜溪好不容易才将张得大大的小嘴闭上,问出一句。
“颜溪,别胡说,是这么回事……这个火烧……嗯是周飞,他跟我啥事也没发生,我们之间是纯洁的男女关系,你想的那些都是错的……我过来的原因呢……是为了盖被子,对盖被子,就是这样。”欧黛莉边词不达意地解释,边拉着自己的睡衣深V领子,把那一抹亮白牢牢遮住。女儿自小到大,她都是一名严厉的母亲,从没像今天这样尴尬。都是周飞害的,欧黛莉恨恨地想。却没想想,这到底是谁的房间。
“是嘛颜溪,小姨是怕我着凉,给我盖被子来着,什么摸摸抓抓的都没有,小孩子不要胡思乱想。”周飞也在一旁帮忙解释。
卜颜溪瞅瞅周飞,又望望欧黛莉,低头不语了一会,突然咯咯笑出声来,样子很诡异。
因为她突然想到,今后自己的零花钱是不是可以涨啦?而且幅度会很大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