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然拍了一下桌子道:“赵六子和三眼龙呢,他们怎么没来?”
看到下边的人都没吭气,周飞微微一笑,然后对陶菲克道:“3鬼面,你去走一趟,既然那两个人这么不给大姐面子,那你也不用太客气了。不管用什么方法,必须把她们弄过来,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尤其是最后八个字,周飞特地提高了语调,以便这帮老大们都听真切了。
“没问题。”陶菲克沉声答道,阴森惨白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之后便离开了。
王琳咳了两声,把众人的注意力集中,“近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我想在座的各位也都清楚,我的父亲遇害,而苗峰又忽然神秘消失了,生死未卜。刘一航又惨死在高速路上,今天之所以将大家请过来,就是一起探讨一下对策。大家有什么想法只管直言?”
语毕,王琳的目光又一次扫向众人,等着他们发言。
会议室里顿时陷入到沉默当中,鸦雀无声的,只是偶有交头接耳的小声嘀咕,但没一个人愿意第一个开口。沉寂了五六分钟之后,有一个人终于按耐不住了。
此人身高一米七二左右,四十七八岁的样子,一身藏蓝色的休闲装。
“那什么,我来说说把。老大和一航兄弟先后不幸遇难,苗峰又失踪了,我个人觉得非常的难受,都是同生共死、肝胆相照的弟兄,现在居然天隔两地,唉。虽然白道现在已经开始立案侦查了,但我觉得多半查不出个所以然来。像咱们这种见不得光的人,多死几个他们才高兴呢。”
“依我看就这样,我先让我的小弟帮忙料理一下几个死去兄弟的地盘,然后拨出一半的人马分头去查探,等到把残害兄弟的狗杂种逮到之后,看我郑四儿不把他活剐了的,来抚慰兄弟们的在天之灵。”说着说着,郑四儿捶胸顿足,甚至眼里还流出了伤心的泪水。
总体来说,这个郑四儿的话基本都是扯淡,就那句要帮忙料理一下死去兄弟的地盘是他真正想说的。什么叫做料理啊,还不就是想吞了。
“郑老四,你他娘的有完没完,鬼扯了半天累不累啊,我都听烦了,不就是要吃独食吗,明说得了呗。”一名二十八九岁的年轻男子鄙夷道,丝毫不卖郑四儿面子。
“二黑子,你胡说八道什么,少扭曲我的意思,有没有点规矩啊。”郑四儿愤慨的拍了下桌子,辩驳道。
二黑子眯着眼睛冷冷的笑了笑,之后掏出一盒软中华点燃一支,接着自在的把两只脚丫子放到桌子上。这家伙竟然穿着个人字拖来开会,这架势很明显没把比自己还要年幼几岁的王琳看在眼里。
“郑四儿,别猫哭耗子了,那刘一航活着的时候,你没少跟他明争暗斗,现在还说这些,真是没羞没臊。还有老子从来不知道4什么规矩,只要有我二黑子在的地方,我说的话才是规矩!”这二黑子张狂至极,说完还当着众人的面抠了抠脚丫子。
“二黑子,你给我注意点,把臭脚丫子给我拿下去。别人怕你,我可不怕。老大刚走几天啊,就变成这幅德行。难道你还想取代大哥的位置不成?!”一个胖乎乎的家伙厉声道。这孙彪子和郑四儿的关系比较好,而且自己的外甥刚刚娶了郑四儿的侄女,多少有点沾亲带故的,所以他自然站到了郑四儿一头。
“孙彪子,我怎么样关你屁事啊,我告诉你,大哥在世的时候我没跟你一般见识,那是给大哥面子。现在大哥走了,你就算个屁!”说完,二黑子将嘴里的烟头,一口吐到了孙彪子的面上。
“二黑子,你欺人太甚,想死是不是!”孙彪子气急败坏,冲上去就要跟二黑子干架。
混黑道的非常注重脸面问题。今天的孙彪子就这么被当众羞辱了,那不相当于狠狠的抽了他的大嘴巴,现在这面儿要是找不回来,自己以后也别在山海混了。
孙彪子没走两步,却被一个人一把拉住,“好了好了,彪子,今天咱们不是开会的吗,不管弄得谁鼻青脸肿的也不好看不是,都是当大哥的人了,还怄这个气干什么。那个黑子啊,你也是的,性格太冲了,彪子比你大,你要多尊重一些。这样吧,今天二位就看在我陆瘸子的薄面上,稍安勿躁,稍安勿躁。”陆瘸子年轻时候被人用重物打断了一条腿,粉碎性骨折,所以一直拄着一个单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