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樾用泥手在魏池的鼻子上点了一下:“你闻闻,干地是清香的,沼泽则有一股馊饭味儿。您一路上怕是只用心注意柿饼味了,你再仔细闻闻。”
魏池皱了皱鼻子,的确闻到一股臭味儿,仔细感觉了一下,还真像是饭馊了的味道:“下官受教了,下官受教了。”
“所以,下次别再拿石头砸了。您一身泥也就算了,还溅得我一身都是。”
魏池抱歉的拍拍手,每次徐樾说那边是沼泽走不得,魏池都不信,一队人马就看着这个死脑筋举着大石头往泥潭里头砸。
徐樾用马鞭捅了捅魏池的腰带:“魏大人,你的马刀呢?”
“嘿嘿,我没带……重。”马刀有七八斤呢,戴在身上沉得慌。
“这可不行,这里到底是战场,不带个刀具不靠谱的。我知道你不会刀法,我也不会,但是我可每天都背着呢。真遇上突袭了还管什么刀法不刀法的,有时候一刀砍下去就救了自己一条命呐”徐樾转身向身后的士兵要了一把马刀递给魏池:“不可马虎了去!”
魏池不情愿的接过来束在腰上:“能别在马鞍子上么?”
徐樾笑了,一个响指敲在魏池头上:“懒成这样,也不知是怎么中的探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