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地呢喃着:“不许再说这样的话,哪怕只是想一想,我都不许……”
既决定了要将自己托付给他,她又怎么肯容自己失去他,那种失去他的锥心之痛,她承受不起,她甚至不敢想象那样痛,哪怕只是他随口说说,她都会觉得心惊肉跳。
大手握着她的纤腰,将她紧紧拥在怀里,几乎要将她整个融入自己的身体,旭王低声说道:“我不会离开你,我们永远也不分开。”
两颗心,跳动着同样的节奏,化成天地间最动听的音符,奏出美妙的乐章,这种感觉,只有相爱至深的两个人才能体会。
只要拥有彼此,无论前面是刀山火海,还是艰难险阻,他们都将无所畏惧。
窗外飘着和风细雨,屋内两人相拥而立,时光仿佛也舍不得破坏这美好的一幕,生生凝固在这一刻。
稍稍平复了自己的呼吸,玉玲珑从他怀里抬起头来,冲他展露出一个娇媚的笑容,道:“你可想好了,要怎么对付他吗?”
旭王抱着她坐在榻上,替她拢着鬓边散落的发丝,沉吟了片刻,说道:“最好的办法,自然是有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让父皇废掉太子,只要他失去了身份和势力,就不会再对我们构成威胁,。”
“光明正大的理由?”玉玲珑歪着头,脸上带了几分灵动和慧黠,想了想才说道:“造反,怎么样,够不够光明正大?”
旭王被她的模样逗得一笑,忍不住轻轻啄了下她的鼻尖:“这个理由当然好,只不过,他怎么可能会造反呢?”
是啊,太子是当一不二的储君,皇上百年之后,这天下理所当然都是他的,他要做的,只是耐心地等待而已,他有什么理由放弃这稳稳当当就能到手的一切,而要冒险走上一条充满未知数的不归路呢?
玉玲珑的脸上露出一抹冷冷的笑:“他不反,我们就逼他反!”
旭王的眼眸蓦地一亮:“你是说……”
玉玲珑揽住他的脖颈,笑靥如花,柔声细语,仿佛在说着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可是一句句,一字字,听在人耳中都是那么惊心动魄。
“夫君,你想想看,若你是太子,会有什么原因逼得你不得不造反?”玉玲珑呵气如兰,撒娇般地附在他的耳边,轻声说着自己的想法,“他已经做了三十多年的太子,皇上虽然年过五十,却还身强体壮,精力充沛,若是等到皇上百年再登基,只怕他还要再等十年,甚至二十年,到时候,他就算登基,又能做几年的皇帝?他现在之所以疑心过重,想要除掉这些皇子,又何尝不是因为没有安全感?”
若是真的让太子再等个十年二十年,到时候他都是四五十岁的人了,而这些皇弟正值壮年,若是有人觊觎他的皇位,他又该如何反抗?
太子之所以这么害怕别人争夺他的位子,就是怕有那么一天,这些皇弟会对他产生威胁,所以才会想要提前下手,将这些潜在的威胁统统除掉才能安心。
旭王点点头,重重地在她唇上印了个吻,说道:“玲珑,你真是聪明。这些道理,我只隐隐约约猜到过,却从来不曾深想。”
玉玲珑浅浅一笑,继续说道:“这样看来,太子并非没有造反的理由,只不过,他还在观察,还在犹豫,这个时候,只要我们推他一把,那么他起兵造反,就只是迟早的事了。”
毕竟没有人愿意放弃唾手可得的利益,而选择一条冒险的道路,尤其当他拥有全天下一人之万人之上的位置时,这种抉择就会变得格外艰难。
旭王墨眸深沉,看向她的眼神带了几分调侃:“听你说得头头是道,我甚至以为,你早就有所图谋了。”
玉玲珑忍不住轻笑,粉拳朝他肩上一捶,道:“我为你出谋划策,你还取笑我,当心我不管你了。”
旭王捏住她的手,笑着在她粉嫩的手心烙下一个炙热的吻,道:“我是你夫君,你不管我,管谁去?”
玉玲珑笑着扭过身,假装要起身离去:“你耍赖,我不跟你说了。”
旭王一把拉住了她,柳黄色的暗花披帛滑落了下来,露出她莹白如玉的脖颈。
这一落,也露出了她脖颈上那乌金缠丝的细绳来。
以往两人亲热的时候,都是在夜晚熄灯之后,旭王也不曾注意到她脖子上所带的那块玉佩,此刻一看见,不由得有些奇怪:“咦,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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