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于他人,也是要表明她在后宫中的特殊。”
“你应该说,这是太后想我明白,不要以为我做了皇太孙妃就可以高枕无忧,而是要时刻小心皇后之位不保。孙娇娥即使初封之时是妃是嫔,难保下一个皇后就会是她!”胡晓乐把话说得更加直接!
听着胡晓乐这种愤慨的话,朱瞻基不由心疼的说,“我知道此事与你不公,然而我却无法拒绝!”
“你答应我也不会怪你!”胡晓乐轻轻的摇头。
“我刚才脾气不好,你生气了?”朱瞻基问道。
胡晓乐勉强一笑,“如果换作是我,刚刚在太后那里被迫的接受这个不平等条约,一到这里又被人塞进怀里一个陌生的女人,心里不是滋味!”
“我最难过的并不是因为两件事凑到一起,而是这个陌生女人居然是你塞给我的。我是对所有人都推之不及,你反倒给我推荐美女。这才是让我难过的真正原因!”
“对不起,是我不好!”胡晓乐低声道歉。
朱瞻基轻叹一声将她抱进怀里,“乐儿,我知道我不能拒绝命运,但是你不要再这样了!”
“不会的!”胡晓乐轻声说。
大婚将至,两个人在婚前应该是不见面的。果然到婚前三天,有太监来传旨,自此时起到在婚之时,便不许二人见面。胡晓乐每日辛苦,又不得见到心上人,苦闷之极!不过幸好大婚准备的齐全,时间又迅速的到了,在经过漫长而极度繁杂的婚礼程序之后,胡晓乐终于正式的成为了朱瞻基的妻子,大明朝的皇太孙妃!
在洞房之中,胡晓乐没有像上次一样胡来,而是有些惴惴。成了正式的夫妻,今晚便要行夫妻之礼。今日同时进行大婚的还有孙娇娥,朱瞻基会选择到哪个的房中过夜呢?朱瞻基迫于太后的压力不得不承诺给孙娇娥金玺,以确保她在宫中的地位,会不会连今晚相伴要选择哪一个,太后也一并给朱瞻基明暗提示过?如果他真的到孙娇娥的房中过夜,那么大婚之夜便要独守空房,这让胡晓乐情何以堪?
听到窗外传来二更鼓点,胡晓乐伸手握住红盖头的两个角,略等了一等,终于缓缓的掀起!
“新娘子久等了,你要自己掀盖头么?这是不是表示你不会原谅夫君啊!”朱瞻基的声音突然出现,把胡晓乐吓了一跳。但随即她就恼火的将盖头又放下,“我以为你今天晚上会去孙娇娥的房中过夜呢!太后他老人家没给你单独下什么旨意?”
“果然是生气了!”朱瞻基用秤杆将盖头掀开,笑着对胡晓乐道,“不过这个你可不能自己掀的!”
“你来这么晚,难不成我不还不能生气?”胡晓乐站起来,皱眉道,“一身的酒味!”她举起手掌在鼻前轻轻的扇着。
“大喜之日酒水是不能推的!”朱瞻基反而坐下了,还将胡晓乐拉得坐倒,“我现在来陪你了,你不要生气,快原谅我!”
“哈,你还要我快些!”胡晓乐往远离朱瞻基的床脚坐去,“我就不理你!”
朱瞻基笑笑,一下子将胡晓乐压倒,胡晓乐惊得叫起来,“喂,你干嘛?”
朱瞻基笑着刮一下她的鼻头,“你说呢?”说着便吻了下去!
胡晓乐本也不是真的生气,此时绷不住的笑了起来,搂住他的脖子回应起来!
不管太后是不是下过什么苛刻的旨意,朱瞻基还是选定了在大婚之夜与胡晓乐在一起,这就已经完全证明朱瞻基的心中到底谁最重要!只要有了这个答案,其他的胡晓乐还来不及细想,走一步说一步吧!
大婚举行顺利,各方满意,就算是尘埃落定。皇上的目标迅速的由皇长孙的婚礼转向了大漠。第五次出征是要永远的清除北方兵患,朱瞻基已经准备了这么久,自然是马虎不得!
胡晓乐最担心的是这次出征皇上不会允许皇太孙带着家属去打仗!果然在朱瞻基一提起此事之时,皇上就大发脾气,可是朱瞻基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竟然最后还是劝动了皇上,皇上下旨允许胡晓乐跟随大军一并出发!
胡晓乐准备了男装,实在这招对她而言十分的欣喜,也不曾细想。她反而是小心的打听了皇上身边都跟着哪位,确定在史书上所记的也和你有关!
不过由于皇上又一次病倒,他又坚持要说亲征,造成大军出征的日期一再后拖。一直到了第二年的正月,大军择了吉日出发,这次皇上亲征与往日不同,直扑漠北。
永乐二十二年正月明成祖第五次出征,胡小乐记着明成祖死在了回程的路上,可是具体的时间又不记得。而且一旦明成祖去世,汉王必反。这倒不是胡小乐记得的事情,而是明面上的状况。汉王是个隐藏极深的奸人,不到真正事发的一步,胡晓乐所说的话实在是难以解释,难以让人相信。
大军走了大约一个月,这日天色已晚,安营扎寨。由于天气还是极为寒冷,大军又是没法快速的前进,越往北气温越低,每日的行进里程实在是少得可怜。
自从出征,朱瞻基反而没有过去那么忙,多少能抽出时间来陪胡晓乐。这天晚餐之后,朱瞻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