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晓乐拍拍手示意大家安静,“各位兄弟,明天见!”
她扭身拉住朱瞻基的手,快活的笑着,小跑着走了!朱瞻基也不挣脱,回头对柴勇和目瞪口呆的侍卫们摆摆手,示意解散!
侍卫们看着远去的两人,低声道,“皇太孙殿下和咱们的老师很恩爱呢!”
胡晓乐拉着朱瞻基一直跑了好远,朱瞻基轻笑着说,“好了啊,他们已经看不到你了,可以停下了!”
胡晓乐回头看一下,果然只有清婉远远的跟着,已经跑出操练场好远了。
胡晓乐停下道,“你跑累了吧?”
朱瞻基笑道,“你刚刚表现明明很好,怎么此时反而紧张成这个样子?”
胡晓乐瞪起眼睛,却又撑着说,“我,我,我,我哪里有紧张?”
朱瞻基撇下嘴,“说话都结巴了,幸亏不是刚刚!”他举起她的手,“你的手心全是汗,我还不知道吗?”
胡晓乐一下子把手抽出来,在身上胡乱的抹着,“哪有哪有?我这是跑得太快,才出汗的!”
“说话前言不搭后语,还要强辩!好了,我又没有笑话你!”朱瞻基扶住她的肩,“你表现得很好!这些侍卫个个精英,柴勇武功高强又仁厚爱护,他们才一直尊敬他服从他。你一个女子,又是初次见面,能到这程度已是难得!”
“其实如果不是你在场做镇,我恐怕连展示的机会都没有的!”胡晓乐望着他诚恳的说,“你这么忙还要帮我,谢谢你!”
“我们之间还要说谢谢吗?”朱瞻基捏一下她的脸,凑到她耳边突然说道,“只要你多与我温存几次便好了!”
胡晓乐腾的红了脸,狠狠的给了他一拳,“又没正经!”
朱瞻基笑道,“这就是正经事啊!”
胡晓乐扭过身子,“你再说我不理你了!”
“呵呵!”朱瞻基看着她害羞的样子笑起来!
胡晓乐回到宫中认真的准备了一下歌曲,将歌词用小楷抄写出来,提前让人送到侍卫营中让大家背诵,又仔细的想了教习的方法。
第二天一早,胡晓乐准备停当,要前往侍卫营。还没有出门,柴勇已经打发人过来说,皇上龙体抱恙,侍卫营的人集体值班,无法操练了!
胡晓乐颇感失望,毕竟她辛苦的准备了的。可是现在也没有办法了,皇上是侍卫营保护的主要目标,现在大家都被派上场,她总不能重要过皇上。
回到屋中,胡晓乐觉得奇怪,昨天见皇上的时候他还好好的,怎么说病就病了?胡晓乐派清婉去打听皇上的病情。
过了会儿清婉回来了,胡晓乐看到清婉的神色凝重,“怎么,皇上的情况不好吗?”
“不,皇上的情况还好。今天早朝的时候晕倒了,不过马上就醒了过来。太医已经去请过脉,说只是一时怒气攻心,以致晕厥,并无大碍,只要休养几天便会没事!”
“怒气攻心?谁让皇上生气了?”胡晓乐惊讶的问。在早朝之上皇上晕倒,难不成是境外又有异族入倾?
“是赵王!”清婉答道。
“赵王?”胡晓乐意外的说,“怎么会是他?他又说什么了?又与我有关吗?”
“不,姑娘别急!”清婉安抚着,“此事与姑娘并无关系,而是太子!”
“他到底说什么了?”看着清婉吞吞吐吐的,胡晓乐着急的催促着。
“奴婢也是打听得来,不知是否确实,姑娘只估且听之,等会子要是有了确实的消息,奴婢再另行回报!”
“不管实不实,你行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胡晓乐追问道。
“是!”清婉这才答道,“据皇上身边的小太监说,早朝的时候皇上对北征之事征询大臣的意见,赵王从春节之后便不曾回封地,现在也会上早朝,他是第一次出列应答的。赵王完全赞成皇上的北征计划,对消除北方兵患也极力促成。可是他却在这之后提起太子体弱多病,不能代父出征,而自己又被远置封地,无法随侍父皇之类的话,明里暗里都在指出太子做得不称职,无法担当大任。皇上出言轻责,赵王竟然当廷痛苦流泣,责怪皇上偏心!赵王历数前些年与皇上出征之时的旧事,表示他军功卓著,有些大臣便应声附合,也指出太子的不是,还说大明危矣之类的话。皇上一时气结,这才晕倒!”
“看来他是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啊!”胡晓乐感叹道。
“赵王和汉王这些年来对太子之位一直是虎视眈眈,这并不是什么秘密。可是像赵王这样在朝上公然哭闹,还真是头一次。”清婉也说道。
“前几天我们随便唱唱歌,他都能在皇上面前告状,以至于我被下了天牢。虽然有惊无险的脱身,但是明宣已经在皇上面前挑明,赵王的目标是他而不是我!我不过是个还不曾大婚的皇太孙妃,实质上仍然是民女身份。他拿我说事只是个引子,目标当然是皇太孙!现在事情未得逞,他就直奔太子而去了!”
“皇上对这个也是明白的,不然怎么会生这么大气?”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