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娇娥脸色一僵,“殿下,你想什么呢?”
朱瞻基并未察觉自己唤错了人名,“哦,没什么,你开不开心?”
孙娇娥发现他是无意识的叫错,恨恨的当作不知道,堆起个笑容道,“开心!”
“殿下,太子妃有请!”这时一个太监进来传旨。
朱瞻基将秋千扶住,“母妃找我?”他对孙娇娥道,“我去母妃宫中,回头再来看你!”
“嗯,你去吧!”孙娇娥点点头。
朱瞻基向外走去,孙娇娥站起身来又唤他,“殿下!”
“怎么?”朱瞻基回过身来。
孙娇娥恋恋不舍的说,“殿下,你要早去早回啊!”
朱瞻基笑笑,“好!”
过了大约有一刻钟,朱瞻基便回来了。孙娇娥高兴的迎了上去,“殿下,你回来了!”她挽住朱瞻基的胳膊撒娇的说,“娇娥真怕你一去不回呢!”
“你现在精神不错啊!”朱瞻基淡淡的说。
孙娇娥一怔,急忙笑着说,“娇娥一看到殿下回来,自然就神清气爽了!”
“那我倒是副治病的良药啊!”朱瞻基略带讽刺的说。
孙娇娥偎进他的怀里,“殿下是专治娇娥的相思之症的!”
“可惜我却测不出这虚假之辞!”朱瞻基将孙娇娥从怀里推开,冷洌的说道,“娇娥,你我一起长大,你是熟悉我的性格的,我最恨别人骗我!你若想让我陪你,你便明说,但凡我有时间我自会来的。我希望这种事不要再有下次,装病之类的伎俩一次有效,再次便无用了。你不要把咱们这些年的情份慢慢的用光掉了!”
朱瞻基的话说孙娇娥大吃一惊,“殿下,你这话从何说起啊?”
“你心里明白!我走了,你好自为之!”朱瞻基说完拂袖而去!
莺儿匆匆的扶住摇摇欲倒的孙娇娥,“姑娘,殿下怎么突然生气的走了?”
孙娇娥抖手就给了莺儿一个耳光,“都是你出的好主意!”
莺儿被打得眼前一阵金星乱飞,咚的跪倒在地,“姑娘何故发怒,莺儿不知做错了什么!”
孙娇娥气得指着她说,“你让我装病,引殿下过来陪我,现在事情暴露了,殿下让我好自为之!殿下与我一起这么多年,还不曾说过这样的狠话。上次他已经对我心生罅隙,这次更加雪上加霜。都是你这恶婢,我打死你!”
孙娇娥的宫中传出莺儿凄惨的哭叫声……
胡晓乐烧得迷迷糊糊,隐约听到似乎是朱瞻基的声音,转眼间又沉沉睡去。
朱瞻基见她病得如此严重,实是心痛不已。他责问清婉,“清婉,姑娘都病成这个样子,你怎么不早些通知我?”
“殿下在孙姑娘那里留恋不回,我们进不得孙姑娘的宫门,秋菊在殿下宫中守候了一天都不得见到殿下回转,现在倒埋怨起奴婢们通知不及时了!”清婉漠然的答道。
朱瞻基皱眉问道,“娇娥不让你们见我?”
“若是奴婢有办法见到殿下,何必这点小事还去惊动太子妃娘娘?”清婉责怪的说,“殿下,奴婢今日就倚老卖老一次,这生病如同人心,真假一眼便可以辩明。殿下何等聪慧之人,相信以后不会再出现这种失误的!”
朱瞻基脸有愧色,“姑姑,这事确实是我的错。乐儿一定伤心了!”他望着沉睡中依然紧皱双眉的胡晓乐问道。
“姑娘是冰雪聪明的人,极端敏锐,又是极体谅殿下的。她便是伤心了,恐怕也不会和殿下提一个字。殿下还是用心对待姑娘,才不枉姑娘对殿下的心意。”
“清婉,找几个在这院里搭个秋千架,要做得好看。再去找些画眉鸟来,都挂在廊下,让乐儿随时听得到悦耳的鸟鸣!”朱瞻基命令道。
“殿下这是……”清婉奇怪的问道。
“我要让乐儿醒来的时候,可以看到我的心!”朱瞻基轻轻的坐在胡晓乐的身边,“我只要乐儿笑,再也不要乐儿为我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