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基笑着抱紧她,“乐儿,能拥有你,是我几世修来的福份啊!”
胡晓乐闻言却轻叹一声。
朱瞻基敏感的松开她问道,“为何叹气?”
胡晓乐笑着摇摇头,“没什么。”
“你还想瞒我?你脸上都写着呢,你心中有些不快。与我在一起,还有什么不快活?说出来听听!”朱瞻基催促着。
胡晓乐望着他说,“我要说了,你可不要生气!”
“为何我要生气?你不说让我猜,我才会生气!”
胡晓乐点点头,“好,我说。”她双臂抱住膝盖蜷坐在朱瞻基的怀里,“我喜欢你,愿意做你的妻子,这些都是我快乐的。我只是有些遗憾。”
“遗憾什么?”
“我们本是两情相悦的,可是却因为皇命,少了百姓女儿家的快乐。”
“百姓女儿家是什么样子?”
“若是在民间,男子中意女子,女子也喜欢男子,少不得要三媒六娉,还要男子登门求婚,得女子的家长同意,这才能结为夫妻。可是我们呢,一道圣旨下来,什么程序都免了,我乐不乐意也得进宫做你的妃子,真是没劲。”
“这不是一样吗?”
“当然不一样。民间的是互相选择,都同意了才求婚定下亲事;而我们是皇命难违,我是被动不自愿。”
“哦,我明白了!”朱瞻基笑着点一下她的鼻尖,“你是嫌我没有正式的向你家提亲。”
胡晓乐笑笑摇头,“其实也不是啦。这些俗礼我平时也是不在意的,只是这婚姻大事上,未免是想越认真越隆重越好,越能体现出男方的诚意。毕竟这是我一生的幸福!”她摆摆手说,“算了算了,我就这么一说,你不要往心里去。”
朱瞻基望着她,笑笑没说话。
马车一路疾行,很快到了胡府。胡晓乐从车上迅速的跳下,直向门里冲去。
门房看到有人往里闯急忙出来阻拦,却发现是三小姐回府。他高兴的对着里面大叫,“三小姐回来了,三小姐回来了!老爷,三小姐回来了!”
胡晓乐在门房的喊声中,已经冲进了正厅。
朱瞻基从车上下来,看着胡晓乐急速跑进家门的背影,浮起欣慰的微笑。
家中的仆人听到喊声,纷纷出来看,果然是三小姐回来了,都高声的叫着,“老爷,三小姐回来了!”
胡晓乐笑着向大家招手,“老丁,老韩,王婶!”
清儿从后堂跑出来,看到胡晓乐眼泪先涌上来,“小姐!”
胡晓乐上前拉住清儿的手,“清儿!”
清儿一把抱住胡晓乐,“小姐,你怎么这么久才回来,清儿都想死小姐了!”
“死妮子,你巴不得我不在家,你省得天天提心吊胆,替我打掩护呢吗?怎么还会想我?”胡晓乐拍拍她的背,放开她抹一下清儿落下的泪笑问道。
清儿用力的摇头,“才不是,清儿真的想小姐!”
“晓乐!”胡老爷终于从后堂出来,看到几个月未见的女儿,顿时激动不已。
胡晓乐急步上前在父亲面前跪倒,“爹!”
胡老爷急忙将她拉起,“别,别,地上冰,快起来!”
胡晓乐站起来,胡老爷急切的端详着,“好像又瘦了!宫里的东西不好吃?睡不好?是不是训练太苦?有人欺负你吗?皇太孙殿下没有照顾好你?”
“爹!”胡晓乐笑着摇一下父亲的胳膊,“你一下子问这么多,我要先答哪个?”
“胡老爷!”朱瞻基站在胡晓乐的身后招呼着。
胡老爷这才看到朱瞻基和柴勇,忙上前行礼,“哎呀,老臣未曾看到殿下,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朱瞻基双手将胡老爷搀起,“不必如此多礼!”
胡老爷起身后,朱瞻基笑道,“今日我与乐儿还未大婚,却也已经定下乐儿的名份,以后您就是我的岳丈,我还在行翁婿之礼呢!”
“岂敢岂敢,君臣之礼为先!晓乐能被选为皇太孙妃,是我胡家的荣耀,是殿下的抬爱,老臣感激不尽!”
胡晓乐将父亲和朱瞻基分开,“大家不要在这里客套来客套去的,都坐下说话吧!”
胡老爷抹一下激动的泪水,“对对,看我都忘了待客之道。清儿,快去备好茶!”
清儿清脆的应了一声,急忙跑下去备茶。
“厨娘,快去准备饭菜,把你拿手的都做出来!”胡老爷又吩咐着。
厨娘应道,“小姐最爱吃我做的菜了,今天一定让小姐解解馋!”厨娘对其他几人道,“你们几个快来帮我!”
厅里只留下胡老爷父女与朱瞻基主仆二人。
胡老爷对朱瞻基道,“老臣刚刚胡言,万请殿下莫怪。”
朱瞻基摆摆手道,“您爱女心切,我怎么会怪您?乐儿在宫中确实是辛苦些,我也顾及不周全,也实是愧对于您。”
“殿下切莫这么说,折煞老臣了!”胡老爷忙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