谊,若是你父王也不顾这些而互相倾轧,岂不是与他们一样?对骨肉尚且如此狠毒无情,何以仁德泽被天下百姓?”
朱瞻基听得动容,“母妃,孩儿明白了!若是他人不仁,我便不义,天下必定大乱!”
“正是如此!”张妃扶住朱瞻基的肩深切的说,“皇儿,你皇爷爷虽然对你父王有诸多不满,对你却满怀希望。这次皇上下旨要在民间替你选妃,便是一个证明!”
“皇儿也很奇怪,为何皇爷爷要如此?”虽然这选妃之事无形之中帮了胡晓乐,可是毕竟这孙娇娥十岁就到了宫中,大家都知道她是为皇太孙而预选的妃子,现在皇上为何又改主意了呢?
“你皇爷爷这一生经历了这么多事,他每一件事都有独到的考虑。母妃可以肯定的只有一件,便是皇爷爷对你更加重视了!你的婚姻大事,实非家事,亦是国事!现在他如此安排,你一定要体谅你皇爷爷的苦心!不要再惹他生气了!”
“母妃,孩儿记下了!”朱瞻基认真的说。
张妃曾被朱棣夸为“贤媳”,是太子的贤内助。太子之位历来不稳,有多次是张妃在朱棣夫妇面前的表现让朱棣对这长子的太子之位保留。现在她对朱瞻基这么语重心肠的说明当年之事,就是提醒他,朝中风云不断,事事要小心!
只是朱瞻基不明白的是,到底母妃是预感到什么危机,会将这种当年绝密之事告诉他呢?难不成,又是两位叔父要做什么事吗?这与皇爷爷会他安排选妃之事又是否有关呢?
一想到选妃,朱瞻基不由的又想起胡晓乐,心中的郁闷便不由的翻起!
这个胡晓乐,真是令人可恼!
“皇儿,皇儿……”张妃发现朱瞻基走神了,连叫几声才惊醒般应了一句,“你刚才想什么呢?”
“我?……哦,没什么!”朱瞻基掩饰的笑笑。
“你……是不是还对那个姑娘念念不忘?”
“哪有!”朱瞻基急忙否认,可惜否定的太快,反而欲盖弥彰了!
“皇儿,母妃也是从年轻时候过来的,怎么会看不出你的心思!你喜欢哪家的姑娘,母妃并不在意,母妃相信你的眼光,能被你关注的,必不是一般人。只是你要知道现在朝中的局势,虽然皇上仍然能御驾亲征,毕竟一年比一年年长,你作为嫡孙,要以大局为重,切切不可因儿女私情而被人利用!”
“孩儿谨记母妃教诲!”朱瞻基正色道,“这二十年,我一时一刻都不曾忘记过自己的使命,父王与母妃为国为民所做的努力,孩儿都看在眼中,记在心中!孩儿不贪恋高权皇位,却体恤天下百姓!本是孩儿应得的,绝不会让他人染指!”
“你懂这个母妃就放心了!”
朱瞻基回到自己宫中,柴勇来报,“殿下,有消息。赵王府的管家一直在京,与许多高层官员会面,秘谋什么。据这些消息汇总分析,属下怀疑他们会对皇上不利!”
朱瞻基想一下摇头道,“虽然三叔对皇位觊觎已久,但对皇爷爷还是敬畏的,不会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他举手制止柴勇再说,“我明白你要说什么,你们继续关注,有了实际的信息再速来报我。没有确切情况之前,不要轻举妄动,以免打草惊蛇!”
“属下明白!”柴勇说完,有些迟疑的说,“殿下,还有一事!”
“说吧!”
“刚刚宫外给属下传来一张便条,内容却是送给殿下的。”他将便条取出,朱瞻基接过一看,确实是写给他的,署名竟是胡晓乐!
“她又要耍什么把戏?”朱瞻基望着这便条,上面很简短的写了一句话,“明天辰时到鼓楼相会!”
“殿下会去吗?要不要多派些人手跟着?”柴勇问道。
“我会去的,不要多人,你再找两个得力的兄弟远远跟着就好,和平常一样!”朱瞻基将便条收起。
第二天辰时,朱瞻基按时到了鼓楼,意外的是,那里等着的不是胡晓乐,而是朱瞻墡!“五弟,你怎么在这里?”
朱瞻墡同样惊讶的问,“大哥,难道你也是小胡约到此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