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痕,兴奋的说,“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沙场秋点兵!这是我很小就梦想的场景,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你?”明宣笑道,“难不成你要学花木兰?”
“小胡堪比花木兰啊,我们三个还是不都被她瞒了!”明贤走近来说道,“明天我带你去!”
明圻蹲到胡晓乐身边说,“我带你骑马!”
“真的?”胡晓乐一下子跳起来,直扑到明圻的身上大叫,“好好好!”
明圻被一下子撞倒在地,本能的将胡晓乐抱住,“小心了!”胡晓乐已经整个人趴到了他的身上!
顿时明宣、明贤像同时中了定身法一样,呆呆的望着他们!
明宣皱眉一把扯起胡晓乐,“成何体统?”
胡晓乐却伸手给地上的明圻,“来!”
明圻怔怔的伸手过去,胡晓乐将他拉起,这才对明宣道,“我们是兄弟啊!”
明宣将明圻的手打掉,“她是小孩子,你也是吗?”
明贤劝道,“大哥,你何必拿小哥出气?小胡也不是故意的!”
“还有你,谁同意你带她进校场了?你当校场是街市么?”明宣立即对明贤斥责道。
胡晓乐还第一次见明宣动怒,这火气不仅大,而且莫名其妙的逮谁骂谁,她狠狠的甩开明宣的手,“你不就是不想带我去校场吗?我不稀罕你!”她上前挽住明贤的胳膊说,“你答应带我去的,不许反悔!”
明贤讶然的望着她,可一看到她清澈的眼神,不由的就点头应道,“当然!”
看着胡晓乐和明贤亲亲热热的样子,明宣怒目而视,拂袖而去!
第二天果然明贤早早来到胡家,胡晓乐随他一路直奔校场。胡晓乐十分的期待那种旌旗如林,人欢马嘶的场景,一路上都兴奋不已。终于到了校场,明贤一路打马冲进去,竟然无人阻拦!
胡晓乐大声的对明贤道,“呵,你的面子好大啊!”
远远的看到两名英武的将军站在一座营帐之前,正是换上戎装的明宣和明圻。明圻一看到他们就举手招呼,明贤将马车停在他们面前,胡晓乐一下就跳下来,“哈哈,很帅啊!”
明宣只对胡晓乐点个头便对明贤道,“快去换装,马上要开始了!”
明贤对胡晓乐说,“你让大哥先陪你,我去去就来。”
胡晓乐应了声,打量着明宣二人,“你们下面要做什么?自己练武还是训练士兵?”
一位小将跑过来跪倒,郎声道,“启禀皇太孙,众将士已列队完毕,请皇太孙及两位王爷前去训话!”
胡晓乐顿时瞪大了双眼,“皇太孙?王爷?”她猛的扭头看向明宣和明圻,“你们……”
“你先下去!”明宣对那小将一挥手,小将退下。
胡晓乐上前一步直视着明宣,“我问曾过你是否官家子弟,你亲口否认!”
“我们确非官家子弟,而是皇家子弟!”明宣淡笑答道。
胡晓乐气往上涌,“好!好!好!”到这时候了,他还如同没事人一样!
明圻看出胡晓乐气得不清,急忙打圆场,“小胡,你瞒了我们是女子一事,我们也瞒了你是皇孙一事,互相扯平了!”
“扯什么平?”胡晓乐冲他一甩手,“我清清楚楚的说过,我平生绝不结交官家子弟,不与官府中人来往,可是现在倒好,一下子整出个皇太孙,王爷还是两个!明宣,明圻……哦,不,是皇太孙和殿下,你们真是将草民瞒得紧!”
“你早已经打破自己的原则!”明宣却并不急,“你与我们结拜之时,杨先生就在场,你与他如同莫逆,他是相爷你不是不知。而且我们与官府关系绝非一般,空空儿恐怕也多次提醒过你,你并没有就此不与我们来往!”
“是,我早就错了!我错就错在不听空空儿的话,还相信你们只是江湖人,更错在不应该因为仰慕杨相爷而与他结识,落下话柄!”胡晓乐恨恨的看过他们二人,“今日我胡晓乐就此说明,既然我与你们互相瞒过一事,谁也不再欠谁的。从此以后,你们各走各路,绝不来往!告辞!”
胡晓乐说完转身就走,明宣一把拉住她,“你既然来了,怎么可能就此走掉?”
“怎么着?你还要治我一个大不敬之罪么?”胡晓乐瞪大眼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