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了,也比预期速度快的多,就是祝魁现在才练成第五层,如今虎子在三年之内就达到了三层,这天阳圣体到底是什么体质?。
对于虎子的进步,长穹是真心希望他加快进度,毕竟是自己的玩伴,他进步越快自己越是高兴。
……...
“哎呀,想起来了,二年前关入监阵的那个柳大家的小娃怎么样了?”牛长老此时突然问。
“呃…..这个,一年前那凶兽来袭,后来我们庙里的守庙青年全部出去了,抽不出人手,有一个月我们顾着抗击那些凶兽,把这孩子送饭的事忘了,待想起来后进去看时,却发现人却不在了”庙祝露出悲痛的神色对牛长老说。
“什么,难道被饿死了,这可惨了,都怪我……”牛长老大惊。
“也不是,里面好多饭食没有吃,也没有留下丝毫痕迹……”庙祝又说。
“是吗,怎么会呢?”几个长老同时惊问。
“是不是被祝由救走了”一个长老问。
“不可能,祝由不懂我们阵法,他进不来,前几天他们的铜褚与铜钟合一,急着要进来看看,我也没有让他进,要不他早进来了”祝魁否定了那个长老的话。
“根据现场留下的一些丹药痕迹以及炼器废模子来看,断定他没有事情,还有这孩子那只老鼠,还有他被惩罚前骑狼那事,我想都与送他噬金鼠的那人有关”庙祝给几位长老详细细说了现场情况。
“你是说有人能进入我们阵法里,把他带走了,那么我们这里…..?”牛长老大惊。
“牛长老不必惊慌,之前我们以为是那祝由帮他,其实另有别人,这个人可能只是进入幻阵边缘把他带走,我们阵法的中心他是进不来的,这千百年下来还没有一个人能进来,除非得到四象魂兽的认可,其它的可能性很少”
祝魁看到在场长老大惊,于是为他们分析了一番。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
“这几个老家伙还算有点良心能想起我来,不过是什么凶兽袭击村子里,怪不得那段时间父母没有来看他,后来送饭的也停止了一月,他们以为小爷我被饿死了,哈哈,即使你们饿死我也不会死,不过他们以为我被高人带走的猜想倒是省得我为他们解释离开这里的原因。”长穹琢磨着,正准备悄悄出去看看爹娘,听到一句话使他没有行动。
“柳大的病最近怎么样了,都快半年了,怎么这么不小心能被几只凶兽围住狂咬……”牛长老又问。
“我爹病了?”长穹在外面听得不由一惊。
“最近好多了,柳大虽然没有正式休习过我们的练体功法,但他的力气是村子里面公认的,打猎与虎子爹一样都是最厉害的……”武教习为牛长老说道。
长琼听着他们谈话了解了事情的原委,原来柳大看到他家的娃消失在监阵里心理乱了方寸,在抵抗凶兽时候,他只顾着厮杀深入了凶兽群里,然后才被围困住,等得到村里的勇士的援助时,他已经负伤很严重了,就这样他也是杀死凶兽最多的人。
祝魁还准备让他学习练体术,成为守庙者以后做庙里的长老,这也是作为对他丢失儿子的补偿。因为柳大不是纯正的守庙一族,他是百年前迁入这里的其它族群的后代,血脉不纯正,所以庙里一直不给他机会,这次因为对村子里面有功特别允许他进入庙里。
长穹听着他们的话,知道柳大的病情已经没有大碍了,也不十分着急了,他运起法诀,提起步法,躲过这里人的视线,不到一炷香时间就出了祭庙,因为现在阵法对他一点束缚力也没有了,所以出来的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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