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没有错吧,这小子其实是个厉害角色,你们只不过看不出来罢了,另外再告诉你们一件事,三年内武比我们魂炼一脉就把这小子算进去了,哈哈…..”祝雷朗声大笑他们认不得人。
“你说什么,长穹是我们这方的人,何况他是一个废体,你把它纳入不是自找麻烦吗?”庙祝惊问。
“什么废体,他是一个魂炼者,我大哥还专门传授了他魂修,你们有好戏看了…….”祝雷刚说到这里就被迈进大厅的祝由阻止,不让他说下去,但在场的几位长老都知道了。
“祝雷,你竟然说话不用脑子,坏事!我还指望这小孩在武试……与以后……赶快回仙剑山办事去…”祝由长老气愤地厉呵斥祝雷,祝雷知道说错话了,满脸通红头也不回地趁着月色去了。
……
大厅里,柳大带着长穹,上面坐着一众长老,他们都象是审视怪物一样看着长穹。
“你今天去那里了?”祝魁问道。
“奥,我去采药去了”长穹心中一惊,照实回答,寻思看来几天这事悬了,这几天得意忘形,忘了注意细节。
“为什么会骑在狼王身上,那狼王为什么会听你指挥”牛长老拉着一个牛脸问长穹。
“这个吗,这个吗,我与那狼王事朋友……”
“胡说,一派胡言,我们都活这么大了,什么事没有见过,你认为我们老糊涂了!”长穹还没有说完,一个长老接起来气氛地道。
“奥,这狼王其实就和那狗一样,通人性的,只要让它了解你的想法,其实它没有那么凶…….”在几个长老严厉眼神的注意下,长穹越说越没有底气。
“祝由是不是传授你法诀了”祝魁问道。
“你怎么知道?”长穹不禁问。
“看来这是真的了”一个长老问。
“他是不是教了你什么邪术能控制那头狼”牛长老又问。
“没有啊,我前段时间和丹老学习炼丹知识,听祝由长老说魂炼法诀能发出内火用于炼丹,使用就请求他教了我”长穹照实回答。
长穹说完这话,在场长老都同时想起祝由发出的灵魂压迫与内火把祝魁弄得狼狈的样子,都不由心中大惊,看向长穹的眼神充满了敌意。
他们此时都相信祝雷说的话了,这长穹确实是个魂炼者,怪不得天雷劈中了他,当时测试不是天阳圣体,而一直把他当做废才,却不料他也是一个正主。
而且这个还学习了魂炼一脉的功法,成为了魂炼一脉的一员,使他们感觉相当难堪,这就如自己家的孩子当初没有好好对待,现在却投入别人的怀抱,成为别人家的孩子,并且这个孩子是一个天才。
这不是狠狠地打他们的脸吗,叫人家在眼皮底下把自家的孩子抢走,这个孩子并且会回过头来对付自己,何其苦呢!
几个长老在不停地抽动眼皮,显然他们的心理在极度变扭,极度不舒服。
“祝由传授你功法,这么大的事情你为什么不和我们说”祝魁厉声问道。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们,你们不是一直把我当做废材吗,何况我是为了炼丹才和他学的”长穹此时表现的相当硬气。
“穹儿不得无礼,要老老实实回答”柳大慌了,他不断地用手敲打自己的额头,一副不可以理解的样子。
“那你到底是属于那一脉的人,三年武试你属于那一方”祝魁问道。
“三年武试?我当时学习这魂炼诀时候倒是对祝由长老承诺加入他们魂炼一脉……”长穹还没有说完,几个长老同时大叫
“糊涂…...”
长穹傻眼了,没有想到这几位长老反映这么大,“体修一脉与魂炼一脉不都是天赐一族吗?你们为什么在意这么多,如果合并后,我们这里的魂炼者还不得让他们传授法诀,他们那里的体修者还不得你们传授练体法诀”
长穹提出一连串疑问。
“此时是此时,合并后是合并后的事,这小娃坏了我们大事”一个长老抖着胡须说。
现场一阵沉默与寂静。
一会牛长老先开口了,“我看这小娃也是初步学了些魂炼法诀,只要我们不给他与祝由接近的机会,料他也炼不出个所以然来,所以……”
“对,这小娃是我们体修一脉的叛逆,在我们这里的事情没有结果之前,最好把它关到监阵里,这样我们才会安心”一个长老说。
“不要啊,长老,监阵是用来关押我族叛徒用的地方,听说几百年都不用了…..”柳大急了。
“诸位长老,我看不必如此吧,小孩子不懂事,他只是为了学习炼丹,这事我看在眼里,这孩子好学,再则他也未必有祝由说的那样的好资质,或许他三年后武试也起不了多大作用,是不是那祝由使用诡计在转移我们的注意力”庙祝这时终于开口,为长穹说情。
“这也有可能,我倒是相信这个小娃他没有那么大的潜质,因为他的血脉及其薄弱,我族不管是体修的还是魂炼一脉,历来都是用那龙玉测试体质,这两脉的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