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一个洪亮的声音突然传来,长穹与庙祝看去,是祝老阻止了几位长老的论断。
长穹马上心里一动,感觉刚才丢失的机会再次来临。几位长老也看向了祝老,期待他的说法。
“带他去传承之鼎,看是否能获得传承”祝老说。
“是啊,传承重要啊!”长老们又露出希望。
于是,一众人出了石屋,来到了院子里面的大鼎面前。
“凝神,注意力击中向鼎中”祝老一只大手拍在了长穹的脑后,他忽然觉得一股莫名的力量涌来,使自己异常地清醒专一,念头不觉集中在那鼎上。
“摆传承阵法……”随着祝老的声音,走出八位长老围在他们周围,自然摆成一个不知名的阵法,他们嘴里都念出咒语,长穹忽然感觉自己进入一个模糊莫名的空间。
四道光芒照向自己,围着自己转了几圈,这几道光芒好像有生命似的做着各种试探的现状,长穹好奇便尝试与他们沟通一下,谁知他的念头刚发出,这四道光芒忽然像耗子遇到了猫一样,逃之夭夭再也不出来了。
好一会,都没有反映。
祝老撤离了长穹脑后的手掌,其它长老也停止了念咒语,都是一副失望之色。
“是天阳之体的问题还是传承已经破坏…….”一位长老问道,其它长老都摇摇头,表示不解。
“不是天阳之体就根本不可能获得传承”一位长老道。
“牛长老说的是……”一位满脸胡须的长老附和道。
“我看,是咱们这传承之地有问题,根据遗留残破典籍记载,传承主要在传承殿完成,但自从千年前被破坏后,传承之器一直找不到…….”一位长老接着插话。
“是啊,这传承之器都没有了,还传承个啥?”一位长老马上接话到。
“马长老有所不知,这巨鼎是我族传承重要功法的器物,也就是天阳之体的功法,而那传承殿却是传承天阳之体以下的……”祝老接口说道。
“但传承殿被破坏以及传承之器丢失却是事实,关键是找到传承之器啊”一个长老悲苦地说。
“是啊……”现场的长老们争论纷纷,意见不一。
他们争论未果,都把失望的眼神看向长穹,看的长穹心理阵阵发慌。
……
“祝长生你来试试,你也不是被天雷击中了吗?”牛长老突然说。
“是啊,试一试……”这些长老们眼神里又浮现出一丝希望之光,于是又按照刚才的仪式组起阵法。
结果和刚才一样,还是没有动静。
长老们一下子像风霜了的茄子,蔫了!
他们又是一顿争论,吵得长穹耳朵嗡嗡直叫,烦的要死,但他从这些长老们的行为中深深感觉到他们内心的情绪,那种对于传承的渴望以及对于现实的失望。
这不仅是他们,也是天赐一族这千百年来深深不能割舍的情节,再没有比这忽然希望出现,但希望不是希望,变成了彻底的失望而痛苦的事情,令他们痛侧心扉。
仿佛上天在作弄了他们一把,使他们在刚看见一线曙光又彻底变成了黑暗。
他们在争论未果的情况下都各自回到了自己居住的屋子里,长穹与庙祝也回到了祝老的屋子里。
接着,庙祝简单的把那大小姐的事情向祝老叙述一番:
“天赐城又来求药了,这次来的是那大小姐和那女娃,还有一个天玄山的弟子,骑着麟角马…...”
“这女娃的病不好治疗啊,这种症状的人一般都活不到18岁之数,得病的人发作时会浑身发冷,怕见阳光,并且越发越厉害,那朱凤丹只能缓解其症状,却不能治本。
况且这女娃是天阴鬼体,这天阴鬼体又不同于天阴圣体,天阴圣体是修炼的最佳资质,而天阴鬼体又称伪圣体,只因为其阴葵之气堵塞丹脉,煞气与元气混在一起,不能修炼,唯有以至阳之物化解煞气,避免煞气与阴气互吞,才能续命。”
祝老太爷为祝长生解释了半天。
“那这病就没的治了”祝长生问
“其实这也不是病,这只是两种极限阴体出现在一人身上,互相克制所成,对于我们修炼者,天阳之体是极限阳体的一种体质,这种体质很适合修炼我们的体术以及一些刚阳法术,而这种体质出现在男子身上为宜,如出现在女子身上则此女子可能年幼折妖,要不就会转性……
这天阴之体也是这种情况。但这小女孩是具备了两种体质,即天阴圣体与天煞鬼体,本来这两种体质都是千年难遇,可偏偏出现在一人身上,至使造化弄人,即使神仙出世也难以解决这种状况”祝老太爷摇摇头。
“我们祖辈留下的朱凤丹已经用尽,其配方中两位主药是百年朱砂和丹凤草,黑山深林有百年朱砂,凤凰领有丹凤草,朱砂驱煞镇邪,丹凤草性烈驱阴,配制出来正对此症。如今这两地都是不属于帝国管辖的私自禁区,没有很大财力与势力是比较难以采集的。”
“那再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