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对着慕容夏沫使了一个颜色,于是两个人默契的停下了手中正在比试你的剑,转而沉默的看着南宫飞红。
慕容夏沫看着南宫飞红,冷冷的道:“南宫小姐却是迟到了。夏沫跟皇小姐已经对练许多遍了。既然南宫小姐失约,烦请南宫小姐这就去前方扎半个时辰的马步。”
早就知道宇文离月对着南宫飞红也是看不惯,一向认真的慕容夏沫,看到南宫飞红就忍不住深深地皱起了眉头。1a245。
倘若南宫飞红就这么去乖乖得去挨罚,也就无所谓了。
可是呢?
偏偏南宫飞红一向骄横跋扈习惯了,哪里受得了这种气?平日里因为南宫正峰的威胁,对着宇文离月忍气吞声,打落牙齿和血吞也就算了。现在还要受这么一个没有什么名气的人气?
南宫飞红忍不住像是被踩住了尾巴的猫,瞬间就跳了起来,像是一个泼妇撒泼一般对着慕容夏沫吼道:“你算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敢惩罚本小姐!你可知道本小姐是谁么?”
慕容夏沫皱了皱眉头,越发得对南宫飞红有些讨厌。要说身份尊贵,宇文离月的身份显然是高得多,尊贵得多,也煊赫得多。
可是即使是宇文离月,见到自己还不是恭恭敬敬,对着自己的训练要求言听计从。这南宫飞红倒是什么来头,还敢这么冲着自己吆喝。
慕容夏沫正想搭话,宇文离月率先开了口:“飞红,这是慕容夏沫,咱们的训练者。连本黄小姐都要很尊敬的人,相当于我们的半个师傅。”
继而,宇文离月眼神温暖的看了一眼慕容夏沫,而后继续说道:“我们人间界有一句话,叫做‘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虽说夏沫是个女子,但是也是应当与你我父母向平的辈分,万万不可造次。”
慕容夏沫闻言,只觉得心里一暖。本身自己就是一个不善言辞的人,
慕容夏沫闻言,只觉得心里一暖。本身自己就是一个不善言辞的人,当真是不想对着南宫飞红这样一个飞扬跋扈,有着大小姐脾气的人解释。而宇文离月替着自己解释,不仅仅是为自己解了围,更大的一部分,自己从来没有想过,原来在宇文离月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