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什么人手里呢……
这么好的主子,哪里找去。想着,越发的生气:“皇小姐,假如妖皇陛下知道,是南宫飞红小姐要害您。或者说是三皇子殿下知道的话……南宫飞红小姐一定会接收到她应有的惩罚的!”
宇文离月摆了摆手,对着怀亦嗜血一笑:“这个你不必操心。交给妖皇陛下和三皇子殿下实在是太便宜南宫飞红了……”想着,宇文离月的眼神越发的冷冽:“本小姐会让南宫飞红知道,得罪本小姐,究竟是怎么样的下场。”
怀亦的两眼忍不住开始往外冒着小星星……看看、看看,就知道自家主子最帅了……真是太棒了……
而宇文离月此时恢复了淡然,对着怀亦道:“怀亦,收拾一下,本小姐想要就寝了……”
怀亦应了声“是”,就忙屁颠屁颠的跑到床边铺床准备洗脸水去了……跟着这么一个主子,自己的心里都觉得踏实多了。
而这边,天将明未明,将亮未亮。天边的朝阳还没有来得及爬起来,天地之间的萌萌灰色还没有来得及散去。带着微凉的晨光,显得安静极了。
帝云天睁开眼睛,从昂长的梦魇里苏醒过来。他梦到宇文离月被关在黑暗的地牢里,不断地呼喊着,让他去就她。看到梦中宇文离月那憔悴、虚弱的样子,帝云天觉得自己心都疼了。
想着,帝云天不禁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而后从自己躺着的地方坐起身,为即将熄灭的火堆里添了点火,自己则走到不远处的小水塘旁边,捞起一把冷水,扑在自己的脸上,像是要驱散那沉重的梦魇,也像是要唤醒自己的神智。
正大力的洗着脸,突然传来金若水寒的声音:“帝云天,你也醒了么?”
帝云天颇为惊讶的回头看了一眼金若水寒,包裹着绷带的肩膀上没再有血迹渗出来了。
看到这一点,帝云天才觉得放下了心,却仍旧是忍不住责备道:“金若水寒,你也老大不小的了。这么大的人了,连点常识都没有么?就算没有常识,都不知道怎么照顾自己么?肩膀受了伤,就不知道老老实实呆着,不要四处乱跑么?”
被帝云天一串连珠炮训的有些发呆,金若水寒忍不住嘟了嘟因为干燥而显得发白的红唇,表情无辜而可怜:
“我渴了嘛……大家都战斗了一天,好不容易夜里能够好好休息,我哪敢再去打扰大家帮我取水喝?明天说不定还有战斗,我不想因为我,害的大家都休息不好……”
说着,金若水寒低下了头:“我明天已经注定要托大家的后退了。我不想再因为我自己,害的大家连难得的休息时间,都不能够得到充分的休息。”
听着金若水寒的话,帝云天忍不住一阵语塞。
金若水寒说的很有道理,是自己先入为主,觉得金若水寒还是一个不懂事的大小姐。即使是如此,帝云天还是不好意思再金若水寒面前承认自己的错误,于是他向后一屁股坐在小池塘旁边的草地上,略有些尴尬的喃喃说了一句:
“金若水寒,你是个傻子么……”
金若水寒挨着帝云天坐了下来,看着小池塘有些发呆:“帝云天,我有时候也觉得奇怪,。我也会问自己,
金若水寒,你是个傻子么?你还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羞耻?”
说着,金若水寒转过头来看着帝云天,语气有些飘忽不定,目光灼灼得道:“帝云天,我有时候都想,也许我真的是个傻子吧……
不傻,怎么会爱你爱的如痴如狂;不傻,怎么能爱你爱的不可自拔;不傻,怎么能爱你爱的没脸没皮;不傻,怎么能爱你爱的没有尊严,没有羞耻心。
明明知道,你可能永远都不会爱我,你可能永远都不会看我一眼,可是我还是这么没有尊严的跟着你来了。跟着你,放下了锦衣玉食,放下了被人捧在手心里的大小姐生活,就这么风里来,雨里去,无怨无悔的。
你说,我是不是傻?”
相处这么久,虽然一直都知道金若水寒是喜欢自己的,可是这是第一次,当着自己的面,金若水寒说出这样的话。帝云天忍不住有些羞赧,转过头不看金若水寒,只是淡淡说道:“金若水寒,你必定能够遇到比我更好的。我帝云天,不值得你这么做……”
“谁有说过你值得呢?”
金若水寒忍不住自嘲一笑:“我有时候也跟自己说,金若水寒,不值得啊……这帝云天是要有多优秀,才能配得起你的死心塌地,才能赔得起你的青春年华?可是,帝云天,这是爱情,不是购物啊……我爱你啊……爱的简直都要没有了自己。
除了爱你,我都找不到自己生存的意义了。那么,我还有什么选择呢?”
看着帝云天好看的侧面,金若水寒有些痴了。继而转头看着平静的小池塘,继续喃喃说着,像是说给帝云天听,也像是说给自己听:
“昨天帮你挡住沙妖的刀的时候,我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帝云天,你知道我那时候在想什么么?我在想,帝云天啊,我金若水寒都为了你把命豁出去了,你到底会不会记得有一个女人,曾经这样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