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月,怎么样,还在专心学习么?”三皇子摇晃着脑袋走了进来:“你都好久没有陪着本皇子出去溜达了。怎样,是不是出去透透气啊?”
“三皇子,想要离月陪你出去玩么?”离月狡黠得一笑。
“当然。”三皇子虽然觉得离月的笑容不太对劲,但是也没有多想,只是理直气壮的抬起了头:“这偌大的宫殿,没有一个人不惧怕本皇子。当真是无趣的紧。也就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还能讨得本皇子的欢心。近ri你忙于学习,本皇子当真是无聊之极。”
离月笑得越发开心:“记得三皇子曾经说过,倘若不是离月来了,三皇子就是这个妖皇皇位的继承人?”
三皇子越发觉得脊背发凉:
“离月,本皇子怎么觉得你设了个圈套给本皇子钻?本皇子倒也不怕你。不错,正是本皇子说的。想当初本皇子也是日日被禁锢在这书房里,天天学习政务处理和苦练功法,可谓是受尽了苦啊。
哪像离月你,在人间界享受够了童年,玩够了,一转身,回来还有个现成的皇位留给你。本皇子当年,可是看着其他人玩乐,眼巴巴得瞅着,只能羡慕啊……”
三皇子犹真还假的感慨着。离月一挥手打断了他的滔滔不绝的回想:“三皇子,离月跟你说实话吧。你那不负责任的父皇,才让我看了一天的卷宗,今儿就把奏折拿给我让我审批了。离月自问没有这能力,还请三皇子帮帮忙,省的生灵涂炭。”
三皇子面上略过不自然:“父皇对离月当真是看重啊。弄得本皇子心里痒痒,嫉妒得不得了。只是这奏折是妖界的机密。任何人没有妖皇的允许都不得翻阅,违令者,凌迟处死。本皇子还年轻,还想多活几年。所以离月就宽恕本皇子爱莫能助的无奈之心吧。”
离月犹自不放弃得对着三皇子笑道:“三皇子,你要知道,这些奏折都事关你们妖界的未来,是妖界的重要大事儿。离月才堪堪接触了政务一天,就处理这些奏折,一个不慎,使得妖界万千妖民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三皇子可忍心?
况且,三皇子不是想让离月陪你玩么?你如此不配合,这些奏折,离月可是要看到深夜的,又哪有机会陪着三皇子去探讨各种新鲜的玩意儿?”
被清初的话说得有些意动的三皇子,
被清初的话说得有些意动的三皇子,还在跟着自己的理智挣扎:“可是……可是这个奏折,没有妖皇允许……谁都不能……”
离月忙打断三皇子的犹豫,趁热打铁道:“这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除此之外,再无人知。
三皇子不说,离月不说,有谁会知道这奏折是三皇子代离月批阅的呢?既能够完成任务,又能够不陷万千妖民于水深火热之中,还能够让离月有时间陪着三皇子四处走走,看到新奇事物。一举多得,三皇子还有什么可以犹豫的呢?”
三皇子终究是没有忍住you惑,坐在了离月的位置上,摇头叹息道:“离月,这事儿,可万万不可告诉他人啊……不然,只怕本皇子小命难保了。”
“知道了。知道了。”离月一叠声的应承着。殷勤得给三皇子奉茶:“辛苦了辛苦了。”
三皇子哼哼了两声,还是埋头在奏折里,运笔如飞的看起了奏折。而离月在一旁,翻看着三皇子已经批阅好的奏折,倒也学到了不少的东西。
正当离月和三皇子讨论了一个奏折的审阅问题,相视大笑之时,突然离月觉得脸上一疼,一个巴掌就印到了离月的脸上,随之而来的是一声娇俏而又恶狠狠的大骂:“践人,!你是哪来的贱奴,竟然敢勾引三皇子!”
随即是又一声“啪”,火辣辣的巴掌声却不知又甩到了谁的脸上。犹在被扇耳光扇蒙了,眼前冒着小星星的离月苦笑了下,有些恶趣味的想着,这一巴掌该不是扇在了三皇子的脸上了吧。当真是同甘共苦啊,同甘共苦。
然而此时,却听到三皇子浑厚的声音在怒吼:“南宫飞红,你好大的胆子!是谁借给你的胆子擅闯妖皇书房不经过通报,又是谁借给你的胆子让你在妖皇书房,政务要地撒泼打人?!我看你的父爵还没有学会要怎么教导一个女儿,是也不是?!”
已经满眼冒金星的的离月慢慢缓过神来,此时离月终于看清了眼前的情形。原来打自己的竟然是一个红衣的美女。
只见这个女子,唇红齿白,明眸皓齿,肌肤赛雪,吹弹可破。
眼珠漆黑,犹如东海珍珠。下巴尖细,带着女孩独有的柔和感。
头发漆黑,犹如泼墨。身段婀娜,前凸后翘,当真是美人儿一个。
一身火烈的红衣,腰间别着一根纤细的鞭子,更加衬显得她英姿飒爽,大有巾帼不让须眉的气势。
然而此时,这美女,刚刚三皇子口中的南宫飞红,正捂着一半侧脸,两只大眼睛里闪着盈盈的泪光,看着三皇子。离月微微一叹气,看来,刚刚那巴掌,是三皇子甩给了南宫飞红了。
南宫飞红此时只觉得委屈难当,指着离月对着三皇子慌不择口的大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