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这样的一幕。
“不错嘛,皇甫定一,不但怀抱美人,就连文立英昔日的手下,也被你收买了。”慕雪影冷冷的瞟了张寒和李冰一眼,眼里充满了轻蔑。
“慕姑娘,我们兄弟二人虽然出生卑微,但自问不是唯利是图之人,若不是皇甫公子出手,我们可能早死在那个女人的手里,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我们敬佩皇甫公子的为人,也懂知恩图报,心甘情愿的跟着他。慕姑娘,公子真的没有骗你,他和白谷主之间,真的什么也没有的。”一向不爱说话的李冰也忍不住插嘴道。
“他和白诗蝶真有什么,你们二人又如何会知晓,如果他们真的像你说的那么清白的话,他又怎么会衣衫不整的出现在白诗蝶的房内。”慕雪影依旧不依不饶。
“公子急着想知道鬼蝶的至高机密,白谷主就是掌握了他这个心理,要挟公子,若公子陪她一个晚上,她就告诉他其中一个分部的地址。”张寒把话接过来说道。
“可笑,居然有这种交换条件,不可一世的皇甫公子居然会答应这种下三滥的条件,想必也是他自己心之所想吧。”
“不错,我承认自己一时冲动,答应了她的这种无理荒唐的条件,但是我真的没有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来,以前没有,今后也不会有。”皇甫定一双目平视着慕雪影,道:“我说过,我皇甫定一,今生今生,心里只有你慕雪影一人。”
“说的好听,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慕雪影将剑贴紧皇甫定一脖颈,没有半点动容。
“我不凭什么,我只想让你知道我的真心而已。”皇甫定一平静的说道。
“真心?我怎么知道你是真心还是假意,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又如何证明你的真心?又有谁能证明你皇甫定一的心是黑色的,还是红色的。”慕雪影轻松的说笑道。
“是不是真心,你自己看。”皇甫定一低眼看了一眼架在脖颈上的长剑,忽然伸手扯开了衣领,露出了胸口白皙细致的肌肤以及缠在胸口的纱布,上面隐隐约约还有渗出的血迹,只见他一咬牙,扯下了纱布,双手抓住了剑刃,抵在自己的胸口,道:“是不是真心,你往这捅,你可以亲自验证一下,我皇甫定一是不是真心?”
“公子……”
“姑爷……”
在场的人都被皇甫定一这个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包括慕雪影在内,正在众人惊愕间,皇甫定一抓紧长剑往自己身上一捅,锋利的白刃瞬间刺入皮肤,鲜红色的血从伤口处飞溅而出,只见他眉头一皱,松开了握紧剑刃的手,道:“雪影,你来帮我证明,看看我皇甫定一这颗心到底是不是红的。”
慕雪影呆呆的看着那不断涌血的伤口,手足无措,忽然她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疑惑的问道:“你的血,怎么会有血腥味,因为百毒不侵的体质,你的血一直有股淡雅的奇香的?”忽然她的脑海里涌现出自己中毒后皇甫定一为她推血过宫的画面,难道以毒攻毒,千毒梨花瘴之毒破了他的百毒不侵之身。
只见慕雪影猛的抓住皇甫定一的手,往掌心定睛一看,那日他划伤自己手掌为自己推血过宫的伤口有一条淡淡的疤痕,原来,他早就不是百毒不侵之身了,和所有的人一样,他的血,也有淡淡的腥味,伤口也会留下永不褪去的印痕。
“公子……”张寒一个箭步上前,从怀中取出锦帕欲为其止血,却被皇甫定一一手推开了。
只见他眉头又微微一皱,前几日本身就失血过多,并没痊愈,如今新伤加旧伤,体力有些不支,有些站立不稳,但仍坚定果敢的说道:“雪影,动手吧,我有没有骗你,你马上就知道了。”
“慕姑娘,难道现在你还不相信他的话吗?公子真的没有骗你,在你走的那个晚上,他不顾及自己的伤势,冒着大雨找你,回到谷中后,又借酒消愁,一向千杯不醉的他喝醉了,还拉着我的手说,他和白诗蝶之间是清白的,他说他从来没有做对不起你之事,一个大男人,眼泪都流下来了,难道你还是这么绝情吗?”张寒越说越激动,眼里隐隐约约的泪光在闪动。
“是啊,小姐,小柔也相信皇甫公子没有骗你,他今天来真的是想向你解释清楚,你看他都这样了,你还要他怎么做吗?”小柔见皇甫定一脸色苍白,也为其求情道。
“慕姑娘,你还要想吗?难道你一定要我们公子流血不止,死了你才相信吗?慕姑娘,等到那个时候,已经晚了。”李冰激动的向慕雪影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