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深夜,才回房休息,房内空无一人,心道:“这么晚了,她又去哪里了?”
他没有多想就吹熄了青纱灯笼内的蜡烛,借着酒意,侧身躺下,正朦胧中快要进入梦乡时,忽然觉得有人睡在了自己的身边,警觉的坐了起来,点亮了床前的油盏灯,只见白诗蝶面色潮红,神情举止和平时有些反常,绵软无力的躺在自己的身边。
“诗蝶,你怎么了?”皇甫定一以为她不舒服,关切的摸了下她的额头,额头很凉,面色却潮红发烫。
“难道喝多了?”皇甫定一心道。
只见白诗蝶双目紧闭,没有回答他,皇甫定一起身下榻,替她盖好被子,转身欲走。 忽然觉得衣袖被人拉住了,转身一看,白诗蝶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了起来,整个人都粘在了皇甫定一的身上,伸出手臂圈在了皇甫定一的脖颈上,一双媚眼温柔多情,长睫低垂,呵气如兰,没有丝毫酒味,朝自己脸上凑了过来。
皇甫定一似图想要推开她,可是她的两条手臂死死的圈住了他,无法摆脱。
“定一,我求求你……救救我,如果你今晚再拒绝我,我就会死,我刚服用了阴阳合和散……”白诗蝶在皇甫定一的耳边细语道。
“你疯了,你居然吃春药?”皇甫定一愤怒的一把推开了她,白诗蝶无力的倒在了床上,慢慢的坐了起来,道:“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就这么输给慕雪影。你以为我真的那么厚颜无耻吗?我不甘心,我白诗蝶想要得到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包括你在内。”说着站了起来,紧紧的抱住了皇甫定一。
皇甫定一想要推开她,可是对方却死死的贴在自己的身上,一张脸深深的埋在自己的颈畔处。
就在这时,门忽然被推开了,借着昏黄的油盏灯,只见门外站着一个温婉细致的女子,正是自己新婚不久的妻子慕雪影。
原来慕雪影安排好萧洞玄和上官仙碰面后,就回到了神威山庄,让人意外的是苏悦楠不在庄内,安顿好师兄后,便马不停蹄的赶往鬼蝶谷和皇甫定一接头,已是深夜,又不知他身在何处,便在谷中乱转,经过白诗蝶的房间,听到了熟悉的声音,这才破门而入,不想看到了这一幕。
慕雪影怔怔的看了眼前的男女一眼,白诗蝶把脸深深的埋在自己丈夫的颈畔,低吟娇喘,光洁的玉背全部裸露在外,一只纤纤玉手在自己丈夫的胸前摸索着,而她朝思暮想的丈夫也是衣衫不整,领口被拉的很松,露出了细致白皙的肌肤。只见她慢慢的走到皇甫定一身边,给了他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道:“枉我日夜奔波,为你担心,想不到你却在这里和老情人风流快活,皇甫定一,你对的起我吗?”
皇甫定一一把推开了白诗蝶,摸了把被打痛的脸颊,快步走到慕雪影的身边,道:“雪影,你听我说……”话还没说完,只见一把明晃晃的长剑指在自己胸前。
“你别过来,你再过来一步,我就杀了你。”慕雪影手持长剑,目露凶光,冷冷的说道,似乎站在自己眼前的不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丈夫,而是一个飞扬跋扈的纨绔子弟。
“你们在说什么呢?定一,别管她,我们继续?”白诗蝶又粘了上来,死死的抱住了皇甫定一。
“好,很好,白诗蝶,想不到你还有这招,我现在就杀了你们这对狗男女。”慕雪影将剑指向白诗蝶,此时的白诗蝶正药劲上身,全身绵软无力,想要杀她简直是易如反掌。
“不行,你不能杀她。”皇甫定一忽然挡在了白诗蝶的面前,果断的说道。
“你说什么?”皇甫定一这一言,让慕雪影有些意外,忽然心如刀绞,但是却没有掉一滴眼泪,只听见她一字一句的说道:“如果我今天一定要取她性命呢?你是不是还要护着她,皇甫公子。”
“不错。”皇甫定一深知慕雪影误会自己很深,但是一时半刻很难跟她解释清楚,他也深知慕雪影的品性,一向是言出必行,万一真的错手杀了她,那么鬼蝶至高的机密,所有的线索,全都断了。
“好。很好。”慕雪影点了点头,道:“我到要看看,你是怎么护着她的,为了你的老情人,会不会和我动手。”
说着长剑一挥,锋利的剑刃直接指向皇甫定一,只听见“扑哧”一声,明晃晃的长剑刺入了对方的肌肤,殷红的血染红了周围素白的薄衫,格外刺眼,慕雪影觉得长剑像是像对方控制了,无法动弹,定睛一看,原来皇甫定一伸手抓住了剑刃,鲜红色的血从指缝间涌出,滴落在地。琥珀色的漂亮眸子泛着柔和的目光,温柔的注视着她,没有一丝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