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绮云山的半边天空。
那道高高的石门敞开着,皇甫定一犹豫了一下,轻轻的推开了那道门,居然无人开守,忽然心里一凉,自语道:“怎么不见张寒和李冰,不久前,他们二人还在这里当守门人,难道他们……”
想至自己受伤被困密室的时候,张寒和李冰没有像普通的爪牙那般仗势欺人,相反的对他是特别的照顾,瞒着文立英悄悄的解去他腕上缚着的铁链,小心翼翼的扶他上床,帮他擦汗,喂他喝水,往事一幕一幕的忽然涌上心头,如今不见了他俩的身影,皇甫定一忽然内心一恸,心道:“该不会是……”不敢多想,快步如飞,直奔议事厅。
布局奢华阔气的议事厅空无一人,皇甫定一环顾了下四周,正欲转身离去,忽然迎面遇到了白诗蝶,二人均是一愣。
皇甫定一的突然造访让白诗蝶十分惊讶,只见她冷冷的瞟了他一眼,道:“你来这干吗?难道你还嫌当日我丢的人还不够,特意来这里取笑我?”
“我没你这么无聊,我不是来找你的,文立英人在何处!”皇甫定一开门见山的说道。
“呵呵……”白诗蝶忽然冷笑一声。
“你笑什么?”
“皇甫定一,你还记不记得,两个月前,你来鬼蝶谷找文立英,是什么下场?”白诗蝶一双媚眼忽然目露凶光,让人不寒而粟。
“今天我来,就是要让他把二个月前欠我的,连本带利还给我。”皇甫定一冷冷的说道,看都不看白诗蝶一眼。
“恐怕皇甫公子晚来了一步。”白诗蝶长睫微翘,似笑非笑。
“难道你已经杀了他……”皇甫定一内里一凉,心道:“文立英是除白诗蝶以外,唯一一个知晓遍布天下的七十二个分部准确位置的人,难道她白诗蝶早料到自己会来找文立英,已经将文立英除去了。”
“放心,他还没有死,不光他没死,张寒和李冰此刻也正在陪着他,皇甫公子,我帮你报了大仇,你是不是应该感谢我?”白诗蝶一脸媚笑的走到皇甫定一的身边,纤纤玉手不安份的想去摸皇甫定一的脸颊。
“他们现在人在哪里?”皇甫定一身子一偏,冷冷的问道,并不理会白诗蝶。
“怎么说我们也是相好一场,多日未见,你怎么是这付态度?如果你乖乖的听我的话,或许我会告诉你他们人在哪里?”说着,轻移碎步,柔弱无骨的手摸向皇甫定一的胸前。
皇甫定一猛的抓住她的手腕,痛惜道:“诗蝶,你看看自己,现在像什么样子,你还是当年我认识的白诗蝶吗?你还是晨曦心目中完美的娘吗?”
“我成为今天这个样子,全是因为你,我白诗蝶哪一点不如慕雪影,可是偏偏你会选择她!”
“我再问你一次,文立英在哪里?”皇甫定一耐着性子再一次问道。
“怎么,你很想知道,那我偏不告诉你!”
“也罢,我倒不相信了,如果我把鬼蝶翻个底朝天,还找不到三个大活人。”皇甫定一欲拂袖而去。
“定一。”白诗蝶从背后抱住了皇甫定一,忽然泪如雨下,哀求道:“求求你,留下来陪陪我好不好,你可知道,我有多想你,我可以不要名份,我只要你留下来陪陪我,哪怕只有一个晚上,我也心甘情愿,我不会要你负责任的,求求你,陪陪我,好不好?”
“滚开!”皇甫定一一把推开了白诗蝶,无奈的摇了摇头,道:“真没想到,你会变成这个样子,你太令我失望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议事厅,任白诗蝶一个人倒在地上。
经过文立英的房间时,皇甫定一忽然想到了什么,走到厨柜前,打开了那道暗门。
随着那道石门的慢慢打开,一股酸臭道扑面而来,皇甫定一掩鼻走进了屋子,只见密室墙壁的铁链上,缚着三个人,分别是张寒,李冰,文立英。只见三人衣服上都血迹斑斑,遍体鳞伤,都垂着头,额前散乱的青丝遮住了脸颊。
看到本性善良淳朴的张寒和李冰在跟着文立英受罪,皇甫定一心里有些难过,快步上前,轻轻的拍了拍张寒的肩膀,道:“怎么会弄成这样子。”
谁知道这轻轻的一拍,居然让他惊觉的颤抖了一下,闭着眼睛喊道:“不要打我,谷主,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我无心冒犯皇甫定一的,小人全是听公子爷指示做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