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交给我,我不会让她死的。”
“她是我的妻子,我自有分寸。”皇甫定一还是一贯淡淡的口气。
“皇甫定一,雪影是我暗月阁的大小姐,你无权决定她的生死。”岑沐雨双目喷火,异常愤怒。
“不错,我是无权决定她的生死,但是我可以决定你的生死。”皇甫定一针锋相对。
“你!”岑沐雨自知不是他的对手,也清楚皇甫定一之所以不让自己这么做,也是不想让自己枉死。
“也罢,我们这就去找我师傅,皇甫定一,岑沐雨自知技不如人,但是关键时刻,我就算拼了这条命,哪怕玉石俱焚,也会竭力挽救雪影的生命,到时候,当着阁主的面,我看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岑沐雨愤怒的转过身,跨出了房门。
皇甫定一抱着慕雪影紧随其后。
一路上两人没有再说任何话,各怀心事。
半个时辰后,岑沐雨在碧田村一所荒废很久的两间破屋前,停下了脚步,伸手一指,道:“阁主就在里面,皇甫定一,你听着,虽然师傅他老人家武功尽失,四肢残疾,但是有我岑沐雨在,你休想耍任何心眼。”
皇甫定一并没理会他,径直走进了屋内,刚进屋子,就见慕寒山蜷缩在土炕上,花白的头发披在肩头,正在闭目养神,虽然和半月前判若两人,但是精神还算不错。
“爹。”皇甫定一急步上前,叫唤道。
只见慕寒山慢慢的睁开眼睛,道:“定一,你怎么来了。”当他看到躺在皇甫定一怀中不省人事的慕雪影时,大惊失色。
“雪影,她怎么了,快告诉我,她怎么了。”可怜慕寒山身不能行,想要抱一下自己的女儿都不行。
皇甫定一轻轻的将慕雪影放在炕头,默默的说道:“雪影中了千毒梨花瘴。”
“什么?”慕寒山瞪大双眼,简单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道:“怎么好好的,会发生这种事。”
“是莫凌霜,我们刚来无泪城,想要打探你的行踪,却被莫凌霜先一步找到了我们。”
“孩子。你怎么了。”慕寒山吃力的挪动身子,看着昏睡中的慕雪影,老泪纵横,道:“傻孩子,你们来找我干什么,爹已经是个废人,就算你找到我了,又能怎么样。想我慕寒山纵横江湖几十年,争名夺利,就是想要给你全天下,如今霸业成空,不但给不了你天下,还要眼睁睁的看着你受千毒梨花瘴的折磨。”
躺在炕头的慕雪影好像听到了父亲的声音,只见她慢慢的睁开了眼睛,虚弱的说道:“爹,女儿不要什么天下,女儿只要和你开开心心的每天都和你在一起,女儿可以什么也不要。”
“爹错了,爹错了大半辈子,这些日子来,我想了很多事情,爹觉得以前的想法都是错的,如果让我重新选择,我只要我的女儿开开心心的,我可以不要天下,不要江山,我只要你每天都快快乐乐的。”慕寒山痛哭失声的样子让岑沐雨也暗自落泪,唯独皇甫定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师傅,你别担心,只要徒儿给师妹推血过宫,师妹就会没事的,师傅可以放心。”岑沐雨擦了下脸上的眼泪安慰道。
“不行,如果这样做的话,你就没命了。”慕寒山一口回绝道。
“师傅,徒儿如今已经是废人一个,如果能用徒儿的命来换师妹的命,徒儿心甘情愿。”岑沐雨恳求道。
“好孩子,师傅知道,从小到大,你就是一直维护雪影,你还年轻,如果真要这么做的话,应该由师傅来,师傅已是快入土的人了,死不足惜。”慕寒山仰起头,眼神里流露出坚定的目光,道:“沐雨,你将我扶好,师傅来给雪影推血过宫。”
“师傅……”岑沐雨上前一步,握住了慕寒山的手腕,道:“雪影可以没有师兄,绝对不能没有爹。时间紧迫,师傅,得罪了。”说着一下子封了慕寒山的穴。
皇甫定一默默的看着岑沐雨小心翼翼的扶正了慕雪影的身子。
“沐雨……”慕寒山痛苦的看着岑沐雨,道:“师傅对不起你。”
“师傅千万别这么说,能够为暗月阁效命,能够为暗月阁而死,是沐雨的荣幸。”只见他微微一笑,嘴角一扬,那个幅度的笑容温暖若冬日里透过云层的暖阳,虽然岑沐雨半张脸已毁,但仍挡不住他那耀眼的美丽。
只见岑沐雨从腰间取下短剑,欲割破自己的手掌,就在这时,皇甫定一忽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封了岑沐雨的两处大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