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说来话长,回头我再跟你细细解释。你帮我照顾一下雪影,孩儿马上去换衣服。”皇甫定一把慕雪影放下后,就转身小跑着向自己房间走去。
秦湘也没有再问,看到儿子和儿媳妇都在自己身边了,这悬着的心,总算放下来了。
片刻之后,皇甫定一重新戴上了紫金玉冠,换上了合体的大红公裳,和慕雪影一人牵着大红绣球的一端开始准备步入花堂。
不知是红衣映衬,还是因为背着慕雪影急跑了那么长的路,平日里略显苍白的脸颊,此时微微泛着红晕,显得容光焕发,神清气爽。
“吉时到,香烟缥缈,灯烛辉煌,新郎新娘齐登花堂。”随着主婚人的一声令下,皇甫定一双双站到了堂前,秦湘春风满面的坐在红木太师椅上,脸色红润,神轻体健。
“一拜天地。”皇甫定一和慕雪影纷纷转身向着苍天虔诚的鞠了个躬。
皇甫定一心道:“皇甫定一向来不惧生死,不敬鬼神,一不拜天,二不拜地,今日,我真心诚意的向天地鞠躬,举头三尺,若有神明,望宽恕我的妻子与孩子,赐他们平安幸福,皇甫定一愿意承受一切天罚。”
“二拜高堂。”随着主婚人的一声吆喝,皇甫定一和慕雪影双双在秦湘面前跪下,认认真真的磕了三个响头。秦湘看着眼前被祝福包围着的这一对碧人,心中百感交集,热泪盈眶。
“夫妻对拜。”
“礼成,送入洞房。”就在这个时候,大门外忽然传来了几阵喧哗声,人群中不断有人议论着:“怎么又来了顶大红花轿。”“怎么又有个新娘子。”
“皇甫夫人,快点叫皇甫公子出来踢轿门,新娘子来啦。”张媒婆充满风情一边甩着手绢,一边冲屋内高声叫道。
“定一,这是怎么回事,明明你和慕姑娘已经拜堂了,怎么又来了个新娘子。”秦湘焦急的问道。
“娘,你别担心,我去看看。”皇甫定一解下了胸前的红绸径直向门外走去。秦湘有些不放心,紧随其后。
“哎呀,皇甫公子,让你久等了,快快快,事不宜迟,来踢轿门。”张媒婆殷勤的拉着皇甫定一的袖子往花轿前走去。
“张媒婆,我想你是弄错了,我已经和慕姑娘拜过堂了,想必你是弄错了吧,把别人家的新娘子抬到我们家来了。”皇甫定一甩开张媒婆的手,冷静的说道。
“皇甫公子说笑了吧,我张青莲做了二十年的媒,怎么还会犯这样低级的错误?”张青莲心虚,她明知道坐在花轿中的人不是慕雪影,还一口咬定没错。
“轿中之人,绝对不会是慕雪影。”皇甫定一一口否定道。
“不是慕姑娘,那又会是谁,皇甫公子若是不相信,可以去神威山庄问苏悦楠,他可是亲眼见慕姑娘进花轿的。”张青莲还是厚颜无耻的坚持着。
“是吗?”皇甫定一冷笑一声道:“那你敢不敢请轿中的新娘出来,让我看一看,究竟是不是慕姑娘。”
“这……”张青莲犹豫了一下,装神弄鬼的说道:“万万不可,这没拜堂的新娘子,是不能给别人看到的,否则不吉利的。”
“那你凭什么证明她就是慕雪影。”
“就凭我做了二十年媒,皇甫公子,今日之事,就是你的过错了,我张青莲岂会砸自己的招牌?”
“那你敢不敢把她请出来?”
“出来可以,但是这大红盖头一定要拜过堂才可以揭开。”张青莲还在坚持,心道,你们拜堂后,就算发现不是慕雪影,也跟我没关系。
“张媒婆,你真狡猾。”皇甫定一讽刺道:“轿中之人根本不可能是慕雪影。”
“皇甫公子,你凭什么说她不是慕雪影!”张青莲双手叉腰,开始耍泼。
“因为我就是慕雪影。”只见慕雪影脚下生风,轻轻一跃,落在皇甫定一的身边,纤纤玉手拉下了盖在头上的鸳鸯锦帕,露出了一张清华绝美的脸。
张青莲看到慕雪影的忽然出现,顿时傻了眼,只见她迅速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花轿,再看了一眼慕雪影,忽然惊恐的跑到秦湘身边,道:“皇甫夫人,这是怎么回事,我明明看到慕姑娘钻进了花轿了啊,那坐在轿中的人是谁。”张青莲一付无辜的表情,把责任推的干干净净。
“怎么,张媒婆到现在才知道轿中之人不是慕姑娘吗?”皇甫定一冷冷的说道。
“当然了,从神威山庄出来后,我们就一路奔向你家,半路上也没有怎么突发情况,我张青莲做了二十年的媒,难道还会刻意隐瞒实情不成?”
“恐怕并非如此吧,在落枫林,我怎么好像看到有人在跪地求饶,眼睁睁的看着另一个姑娘钻进了花轿,然后若无其事的抬到这里了呢?”慕雪影一言揭穿道。
“张媒婆,原来你早就知道轿中之人不是慕姑娘,意图瞒天过海,若不是定一和慕姑娘先到一步,恐怕我们已经上了你的当了,你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秦湘愤怒的指责道。
“够了。”花轿的轿帘忽然撩开了,只见“新娘”跨出了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