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利益关系,除此无它。”皇甫定一还是不改他那冷冷的态度。
“好,那我把这个还给你,我爹那里,我自有方法应付,不用你装圣人,不用你可怜我。3”慕雪影倔强的咬着唇,没有让眼泪流下来。
“无论如何,这块玉,我已经赠予你,你拿去便是,至于你要交给谁,都与我无关。”皇甫定一转过身冷冷的态度让慕雪影心慌。
“不错,当初我是千方百计的想要得到这块青玉里的散页,可是这么多日子来,我觉得为了这个所谓的遗失的秘密,让我看穿了人心,为了这个秘密,晨曦一个三岁的孩子,却要残忍的受断指之痛,为了这个秘密,文立英厚颜无耻的利用羽儿,玩弄她的感情而你,为了守着这个秘密,面对文立英的焚心裂骨,不惜痛下赌注,命在旦夕,这块看似平常的青玉,实是一个不祥之物,我曾想毁了它,让它永远成为秘密,可是我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归还它的主人。”慕雪影把玉佩塞在了皇甫定一的手里,转身就走。
望着慕雪影渐行渐远的身影,皇甫定一终是没有开口留下她。其实他怎么会不明白慕雪影的心意,只是想到自己余日无多,何必害了人家,无论怎么努力,终究还是会负她,只能狠下心,与其害了人家一生,不如让人家恨他一生。
皇甫定一望着她消失的背影,道:“没有了情感的束缚,相信你我往后的日子能过得轻松些。”
慕雪影走后,皇甫定一一个人站在茅草屋边上的池塘边发愣,心里空落落的,忽然想到了晨曦,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哥,你醒了?”皇甫紫羽有些兴奋的走到了皇甫定一的身边。
“呵呵,是你啊,放心吧,哥是不会那么容易倒下的。”皇甫定一浅浅一笑,清澈的瞳孔有着挡不住的光。
“太好了,我去通知慕姑娘。”皇甫紫羽转身兴奋的朝茅草屋走去。
“不用了,她已经走了。”皇甫定一拉住了皇甫紫羽的手。
“走了?”皇甫紫羽疑惑的看了看身后,又打量了一番眼前这个叫她捉摸不透的哥哥。
“是的,走了。”皇甫定一显得很平静,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
“哥,你怎么不留她?”皇甫紫羽有些责备的看着眼前这个人,他似乎越来越难懂了。
“是她自己要走的,哥又没有赶她走。”皇甫定一莞尔一笑,慕雪影是走还是留,好似他一点也不介意。
当天中午,陈尽孝与上官仙,皇甫兄妹,四个人围着柳木桌吃饭,少了慕雪影,整个气氛完全不同了。
“尽孝,这绮云山能租到马车吗?”皇甫定一打破僵局道。
“有啊,在离我有不远的乔家庄,有一个叫乔之岩的庄户,靠租马车和卖快马发家的。”陈尽孝嘴里含着饭粒,嘟嚷着说4道。
“哥,你要租马车干吗?”皇甫紫羽放下手中的筷子,不解的问道。
“我的行踪已暴露,这个地方已经不给再住下去了。”皇甫定一转身对上官仙道:“只是要委屈姥姥跟我们一路奔波了。”
“我倒是无所谓,只是孝儿他平时就靠砍柴生计,离开了这绮云山,恐怕……”上官仙看了看陈尽孝,面露难色。
“这个请姥姥放心,我早已做好打算,尽孝熟悉各种药草,羽儿又精通妙手回春之术,到了京城,让他们二人开个医馆,应该不是难事。”皇甫定一对陈尽孝较看好,陈尽孝宽容仁厚,肯努力,有能力,把妹妹托付给他,自然放心。
陈尽孝憨厚的笑了笑道:“孝儿全听姥姥的,由姥姥决定。”
“那就这样决定吧,事不宜迟,你去租辆马车,我们连夜启程。”上官仙倒对皇甫定一的建议完全认同,这倒省事了不少。
当晚,二更时分,陈尽孝拖着疲惫的步伐赶着马车来了,皇甫定一把准备好的行李搬上了马车,把上官仙扶上了马车。
“都准备好了吗?”皇甫定一转身问上官仙。
“嗯。只是离开这住了三年的茅草屋,有些舍不得啊。”上官仙回头看了一眼,恋恋不舍。
二更时分,星稀月朗,夜风徐徐,茅草屋前的那颗百年老柳树上的细长柳条随风而动,皎洁的月光透过层层树叶照在小道边的马车上,上官仙掀起马车的布帘,探出头望着那颗百年老柳树出神,只见她发白如雪,在月下居然闪着淡淡的光晕,百年而去,岁月并没有摧残她那姣好的容貌,唯有淡淡的细纹在光洁的额头若隐若现。
“姥姥,别看了。”陈尽孝轻轻的放下布帘坐在了马背上,皇甫紫羽坐在上官仙的身边,轻轻的握紧她的手,上官仙微微一笑,拍了拍皇甫紫羽的手背,道:“放心吧,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