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莫过于我婶婶,我婶婶用那块染了鲜血的花布给自己做了件新衣服,大年三十那天夜里吊死在自己家里。”陈尽孝抹了抹眼泪,3虽然此事过去多年,但是所带来的伤痛回忆还是如此的尖锐。
皇甫定一拍了拍陈尽孝的肩头,安慰道:“尽孝,你尽管放心,不用多久,我们就新债旧帐和鬼蝶一起清算,你叔叔婶婶不会枉死。”
“是谁那么大的口气,要找我们鬼蝶清帐啊。”一个沙哑的声音忽然响起,闻声望去,是一个虎背熊腰,眼小如豆的中年男子。
“怎么是你,不是前几天刚给了你租子吗?”皇甫定一扬眉了一扬不耐烦的说道,此人正是那日前往陈尽孝家里收租的马三刀。
“皇甫公子误会啦,今日在下不是向您要钱的。”马三刀皮笑肉不笑的走到皇甫定一跟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有话快说,我没时间。”皇甫定一一把推开了马三刀俯耳对陈尽孝道:“还不快走。”
“哈哈哈……皇甫定一果然够爽快,这个人可以走,但是你必须留下来跟我去鬼蝶走一趟。”马三刀那对豆眼不大,目光甚是狡黠。
皇甫定一不屑的瞟了马三刀一眼,冷笑道:“我凭什么跟你走。”
“就凭这。”马三刀忽然把那白晃晃的大刀抵在了皇甫定一的胸前。
“不自量力。”皇甫定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扳住了对方的手挽,稍一用力,只听见马三刀“哎哟”一声惨叫,白晃晃的大刀“当”的一声掉在了石板路上。
“快走。”皇甫定一拉着陈尽孝的手箭步离开。
“想这么快一走了之,没那么容易。”忽然只见前方一下子多了两个人,只见这二人骨骼清奇,目光如炬,一看就不是等闲之辈。不似刚才那个马三刀,完全是饭桶一个。
“我来对付这三个,你趁机快点溜走,我把这几个摆平了,会到家中与你会合。”皇甫定一轻声跟陈尽孝说道。
陈尽孝虽然有些担心,但当时的局面容不得他多想,趁他们三人把注意力全放在皇甫定一身上的时候,他敏捷的穿过了窄窄的戈壁,转眼消失在了茂密的丛林中。
“皇甫定一,我知道你的能耐,也听说过你的事迹,知道你有点本事,为了避免今后在在湖上传出去说我们兄弟几个以多欺少,也是有损颜面的事,我看你手中无利器,我这里有把好剑,你拿去用吧。”说话之人正是玄武堂堂主许正权。
皇甫定一剑眉一挑,轻蔑的说道:“不用了,你的剑太脏,我怕弄脏了我的手。”
“好你个皇甫定一,死到临头,还如狂妄,居然敢侮辱我们兄弟。”说话的人脸上有一块很大的红色胎迹,模样不讨喜,可惜了那张脸上的一对漂亮的丹凤眼。此人正是朱雀堂4堂主颜鹤。
“你也知道这叫侮辱啊。”皇甫定一一手背向身后,轻描淡写的说道,完全不把这几个人放在眼里。
“岂有此理,咱们别和他废话了,一起上。”马三刀不知道何时捡起了掉在地上的大刀,与许正权,颜鹤三人团团的围住了皇甫定一。
皇甫定一站在原地不动声色的环顾了一下四周,犀利的眼神让马三刀、许正权、颜鹤三人个个心生恐惧,一眼不眨的瞪着皇甫定一的一举一动,不知道他何时会出手。
颜鹤手里紧紧的握着长剑向许正权使了个眼色,许正权心领神会。说时迟那时快两把长剑齐齐对准皇甫定的要害刺去。
只见皇甫定一左袖一挥,袖下生风,气势如虹,许正权、颜鹤二人顿觉正面受力,一股强劲的气流压将过来,颜鹤内功稍逊,一时之间不知是攻还是守,许正权自知低估了皇甫定一,之前马三刀曾断言皇甫定一重伤未愈,不曾料到对方的内力还是如此强劲,索性将长剑抽回,转眼间换至左手以闪电之速往皇甫定一右胸刺去,许正权一向以换剑手法出奇制胜而闻名,此人不按套路出剑,声东击西,让人防不胜防。
小小的江湖伎俩自然逃不到皇甫定一敏锐的洞察力,只见他身子一斜,那长剑从他的腋下紧贴衣服穿过,稍一用力夹住了那把夺命的长剑,许正权一急,用力想抽出长剑,可是那把剑像生了根似的纹丝不动。
“你使诈!”许正权气急败坏的向皇甫定一嚎道。
“我使诈?”皇甫定一剑眉一挑反问道:“你还真敢说,分明是你暗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