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如鼠,他在四个堂里是出了名的横的。
“公子放心,小人一定将那小子给你带回来。”马三刀信心十足。
“如此最好,我再给你提个3醒,一定能让你们此行事半功倍。”文立英弹了弹书本上的灰尘轻描淡写的说道。
“公子请说,小人洗耳恭听。”马三刀难得如此镇静。只因急攻近利。
“大约二十多天前,我曾折断过他左胸下的三根肋骨。”文立英想到这冷冷一笑,甚是得意。
“小人明白,小人会告诉其它三个堂主。”马三刀心领神会的出去了。
而此时的皇甫定一在沉浸在重逢的喜悦中,不知危机一步步的向他靠近。
绮云山的清晨,整个山脚都被浓浓的晨雾包围着,阳光透过苍松翠柏的针叶,参天梧桐的宽掌,把光的碎屑洒落在山脚下的几间土墙茅屋上,几阵和风轻拂着错柳,在土墙上折射着或明或暗的婀娜身影。
茅草屋外站着一个身着青衫的年轻男子,只见他背着手眺望着不远处的芦苇从中白鸟,白色的小身影在嫩叶中来回穿梭,那男子剑眉微蹙,眼神凝重,清俊的脸庞没有任何表情,似有满腹心事。
“哥,你在想什么呢?”一个身着紫衣的女子从里屋出来轻轻的拍了拍那年轻男子的肩头。
只见那年轻男子警觉的转身,浅浅一笑道:“原来是羽儿啊,你吓了我一跳。”
“哥,你想什么那么出神呢,早上风大,你伤还没全好呢,怎么不在屋里多睡一会儿呢?”皇甫紫羽关切的给皇甫定一递上一件叠的整整齐齐的衣服,继续说道:“你落在鬼蝶的衣服我帮你洗干净了,看你穿得那么单薄,快换上吧。”
皇甫定一从羽儿手里接过衣服,心头一热,感激道:“谢谢你。”
“哥,你最近是怎么了,我们兄妹重逢也有好几天了,我怎么觉得你像变了个人似的。你有心事,不能说给妹妹听吗?”皇甫紫羽秀眉微蹙,一双水灵的大眼睛死死的盯着皇甫定一,深怕错过他任何一个可以透露内心的简单表情。
“我只是有些担心,这些日子太平静了,这不是好事。”皇甫定一轻轻的叹了口气。
“你是怕鬼蝶的人会发现我们藏身在这里。”皇甫紫羽一言道破了皇甫定一的心事。
“不错,我怕祸及尽孝和他姥姥。所以,羽儿,我想就这几天让你带着他们回京。”皇甫定一信任的看着皇甫紫语道:“哥哥相信你一定会完成这个任务的,对不对?”
“那你呢,你不和我们一起走吗?”皇甫紫羽紧紧的抓着皇甫定一的手,有些激动。
“我……”皇甫定一正要开口,忽然看到尽孝拿着砍柴的柴刀出来了。
“羽儿姑娘,早上好。”陈尽孝客客气气的向皇甫紫羽问候道。4
“尽孝哥,你每天都这么早就出门吗?”皇甫紫羽关切的问道。
“是啊,谁让我这么没出息呢,只会砍柴,我每天就想着多砍一些柴,我要让姥姥吃的好,穿得好,我一定要让姥姥过上好日子,我不想姥姥一把年纪还要跟我一吃受苦。”简单单单的愿望和想法,出自一个普通的樵夫之口,让皇甫定一的内心受到了震憾。
也许对于尽孝来说,让姥姥吃得好,穿得好是最大的成就了,皇甫定一想到了自己,曾经对父亲也是言听计从,以为不违背父亲的意愿就是恪守孝道了,想起自己曾经是那么的不分辩是非,枉读圣贤书,再看看尽孝的简单想法,皇甫定一觉得有些惭愧。
“尽孝,今天我也跟你去吧。”皇甫定一把衣服递还给皇甫紫羽道。
“别别别,使不得。”陈尽孝连说三个“别”字推辞道,“定一哥,你的伤还没全好,万一要是再伤到了哪里,我一定要被姥姥骂死。”
“不会的,一起走吧,有个照应,我也许还能帮上你的忙。”皇甫定一很认真的说道。
“定一哥,你不是让我为难吗?姥姥那么疼你。”陈尽孝委屈的撇着嘴。
“哟,怎么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似的,难道姥姥两碗水没端平?”上官仙慈祥的笑着反问道。
“姥姥,孝儿不是说你偏心,孝儿不是这个意思,我是……”陈尽孝挠了挠脖子,脸红到了脖子根,不知如何作答。
他这一举动,逗乐了在一旁的皇甫紫羽,羽儿笑着帮忙道:“好啦,你们就别欺负尽孝哥啦,哥,你明知道尽孝哥老实不太会说话,还欺负他。”
“怎么回事吗?我才是你哥呀,且不说姥姥偏心不偏心,这妹子的胳膊肘往外拐了。”皇甫定一爽朗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