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情,不用问便知张寒见过此人,不错,画中人正是皇甫定一,白诗蝶琴棋书画,无一不通,更何况画的还是自己最在意的人,只见画中人白衣胜雪,纤尘不染,3乌黑柔顺的青丝垂在肩头,挽起的发髻干净清爽,眉角微微向上扬起,勾人心弦,黑白分明的眸子里闪动着琉璃的光芒,好似能看穿别人的前世今生,容貌如画,俊美绝伦,衣袂飘飘,清俊出尘。
“张寒,你可曾见过他?”白诗蝶严厉的问道。
只见张寒点了点头,又随即摇了摇头。
“到底有没有?”白诗蝶站了起来,杏目圆睁。
只见张寒跪下道:“谷主,这全是文公子的主意,和小人无关。”
“他现在人在哪里?”白诗蝶慢慢坐了下来,问道。
“这……”张寒支支吾吾,不敢回答。
“快说。”白诗蝶显得已经不耐烦了,有点失态的吼道。
“谷主,皇甫定一已经死了。”张寒的声音小的恐怕只有他自己才能听见。
“啪。”一个耳光清脆的打在张寒的脸上,只见白诗蝶微怒道:“你还不说实话。”
只见张寒委屈的捂着被打痛的脸,解释道:“皇甫定一真的死了,小人是亲眼所见,不敢欺瞒谷主。”
“还敢胡说,皇甫定一武功极高,又足智多谋,就算不小心落在你们手上,自会想办法脱脸。”白诗蝶说的时候有些激动。
“要怪只能怪他的妹妹皇甫紫羽太笨了,居然傻到听文公子的话去给他哥下毒,随后又中了公子爷的焚香销魂掌,还被公子折断了三根肋骨,最后被公子用毒酒给毒死了。”张寒一五一十的说道。
“不会的,不会的,定一不会这么容易死的。”白诗蝶喃喃自语道,有些失魂落魄。
“皇甫公子真的不在了,我和李冰原想好好安葬他的,谁料下雨天路不好走,他从山崖上滚下去了,不过话说回来,皇甫定一是条汉子,小人这辈子没佩服过什么人,受困那么几天,不管公子使出什么样的手段,他连吭都没有吭一声……”张寒说这些的时候,眼睛红红的。
“闭嘴,给我滚。”白诗蝶痛苦的闭上眼睛,不愿意再听下去。
这时,一直不吭声的皇甫晨曦突然问道:“娘,什么叫死啊?”
白诗蝶看着皇甫晨曦单纯的目光,泪如雨下,心道:“晨曦,娘不会让你再让你受到任何的伤害,娘会完成你爹的遗愿,把你送到安全的地方,但是你爹的仇,娘是一定要报的。”
“这位姑娘怎么还站在门外呀,进来坐呀?这一路风尘仆仆的,累坏了吧。”上官仙拉着慕雪影的手热情的招呼她在一张木桌着坐了下来。道:“你们坐下慢慢叙旧吧,我去给你们泡壶茶来,这深山老林的,没有什么好招待的,不过这好山好4水倒也成就了好茶。”上官仙笑着揭开布帘走进了里屋。
皇甫定一也拉着羽儿坐了下来,他见羽儿瞪着一张大眼睛看着自己,不自在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道:“怎么了,哥脸上有什么不妥吗?”
“哥,你还没回答我呢,你的伤怎么样了。”皇甫紫羽目不转睛的盯着皇甫定一。
“好了呀。”皇甫定一回答的相当的轻松。
上官仙端着青花茶具从内堂走了出来,正好听到了兄妹俩的对话,提醒道:“你这哥哥呀,就会逞强,才在鬼门关走了一趟,哪有那么快痊愈?”
皇甫紫羽关切的拉着皇甫定一的手,说道:“哥,羽儿知道你身体底子好,可是你还是要好好的爱惜自己呀。”
皇甫定一笑着点了点头,轻轻的拍了拍羽儿的手背道:“放心吧。”
慕雪影也不动声色的仔细打量了皇甫定一一番,只见眼前人虽然身着樵夫的蓝衫粗布短褂,但是他从骨子里流露出来的贵族气质还是让他倍显尊贵,记忆中皇甫定一的脸色一直不太好,始终是病态的苍白,而此时的他连嘴唇都显得红润光泽,一头的青丝黑如墨玉,慕雪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慕雪影的眼光开始注意在屋里的那个发白如雪的老人来,心道:“此人是谁,居然有如此能耐,居然能让身受重伤的人伤愈后脱胎换骨,难道她就是传说中的九天玄女?”慕雪影不敢想下去,觉得匪夷所思。
而就在此时,文立英正在议事厅里心烦气燥的随意翻看着案上的一叠书,这时他忽然发现书中夹着一张宣纸,折的整整齐齐,他好奇的展开了那张纸,发现是一个青年男子的画像,画中人剑眉微挑,面容清秀,一袭长衣倍显风度翩翩,作画人的功底极深,画的非常传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