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爹的手是热的,我要去告诉娘,爹的手是热的,怀抱是温暖的。”
皇甫定一笑了笑,慈爱的轻轻捏了晨曦白皙粉嫩的小脸蛋3。
晨曦黑白分明的眸子一动也不动的盯着皇甫定一那张清俊出尘的脸,忽然张口道:“爹,你怎么长得那么好看呢。”
皇甫定一的脸微微一红,道:“你也长得很漂亮呀。”
“爹,你说我长得像谁?”晨曦忽然很严肃的问道。
皇甫定一怎么也没想到这话竟然出自一个三岁孩童之口,愣了一下,道:“你长得像你娘。”
“不嘛,不嘛,我长得像爹,曦儿要像爹。”晨曦忽然哭闹起来。
皇甫定一这下六神五足,连忙哄道:“爹说错了,曦儿长得像爹,不哭,不哭。”
孩子终究是孩子,马上破涕为笑,道:“不许骗人哦。”
“没,爹怎么会骗你呢。”皇甫定一笑道,尽管此刻身陷牢笼,但却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
“爹,你能天天陪着曦儿吗?曦儿想天天跟您在一起,曦儿不喜欢娘,曦儿喜欢爹。”晨曦嘟着小嘴说道。
“曦儿不可以这么说,曦儿要喜欢娘,知道吗?”皇甫定一忽然一脸的严肃。
“那爹可以天天陪着我吗?”晨曦看着皇甫定一,一脸的期待。
皇甫定一不忍心再看到孩子失望的眼神,道:“爹答应你,天天陪着你,但是前提是你要听娘的话。”
“嗯,嗯。”晨曦用力的点了点头,道:“曦儿一定听话,因为曦儿喜欢爹。”
孩子的执着与信任让皇甫定一百感交集,心道:“若我不干涉诗蝶劫官银的事,若我不追究诗蝶的过错,或许能给晨曦一个温暖的家。皇甫定一啊皇甫定一,你自问这一生不负任何人,却还是负了晨曦。”
皇甫定一双手捧起这张叫他百般不舍,千般爱怜,万般无奈的稚嫩小脸,轻轻的在他的额头吻了一下。
“爹,你的心跳的好快哦。”晨曦的耳朵紧紧的贴着皇甫定一的胸膛,铿锵有力的心跳声,一种安全感油然而生,又好似用父爱谱写的催眠曲,居然不知不觉的闭上了眼睛。
整个密室静的出奇,只有晨曦均匀的呼吸声,皇甫定一强忍着咳嗽,深怕吵醒了他。
张寒和李冰看着这一幕,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见惯了杀戮与血腥,都未曾半点怜悯,而如今,看着这血浓以水的父爱,却泪如雨下。
李冰走到皇甫定一身边,从他手里接过孩子,道:“皇甫公子,小晨曦我带走了。”
“谢谢二位兄弟。”皇甫定一真诚的致谢道。
“皇甫公子客气了。”李冰说着抱着孩子走出了密室。
当天晚上,文立英匆匆忙忙的回到了谷中,4见皇甫定一在密室中,心里松了口气,道:“皇甫定一,你想清楚了没有?”
皇甫定一站了起来,冷冷的轻笑一声,道:“不错,典籍确实在我手里,不但我师傅的在我手里,我师叔的也在我手里。”
文立英大喜,道:“只要你把典籍给我,你想怎么样都行。”
“哈哈哈……”皇甫定一忽然大笑起来,道:“真的无论我想怎么样都行。”
“是的。只要你肯说把典籍交给我。”文立英大喜。
“那我如果想让你死呢?”皇甫定一冷冷的说道。
“你耍我?”文立英恍然大悟,“张寒,你给皇甫公子倒杯酒。”文立英回头命令道。
“是,公子。”张寒此时还坐在地上,听到文立英命令自己,马上站了起来。
“公子,你的酒。”张寒把酒递给文立英的时候,双手一直在发抖。
“没用的东西,你紧张什么。退下。”文立英话音刚落,张寒就识相的退到了一边。
只见文立英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瓷瓶,把瓶中类似粉末状的东西倒入了酒内,笑着递给皇甫定一道:“你想不想知道刚才我在酒里放的是什么,那是我最新研制的剧毒,非常厉害,且无药可解,来吧,皇甫定一,就让在下用这杯酒先送你上西天。”
这是一杯毒酒,皇甫定一不是不知道,可他还是接过了酒杯。
“皇甫定一,你是不是一直奇怪为什么自己的内力明明在体内,却苦于一直无法释放出来?”文立英笑了笑,接着说道:“老实告诉你吧,在下用银针封了你的穴位,这可是本公子祖传的独门绝技,现在你都快要死了,想到你死后,还要被我封印,你的魂魄还要受那些野鬼的欺负,我余心不忍哪。”说着左掌运气朝皇甫定一的左肩拍了一掌,皇甫定一只觉左肩一阵剧痛,回头一看,那银针居然已从自己的背心穿出,正好射中了一只出来觅食的小老鼠,当即一命呜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