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寒和李冰二人傻眼了,扑通的一下跪下求饶道:“公子饶命。公子饶命。”
“罢了,罢了。全是饭桶。”说着走到皇甫定一跟前,纠住他的衣襟道:“皇甫定一,你行啊,居然真的把你妹妹救了。”
皇甫定一睁开眼睛,把头扭向一边,并不理会文立英,他一眼都不想看眼前的这个畜生。
“你行,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本公子对你已经失去耐心了,所以今天不管你说不说出那个典籍的散页下落,我都会送你上西天。”文立英说这话显得很轻松,对他而言,想要一个人生或者是死,简直太容易了。
就在这时,忽然密室外的过道上传来了脚步声,来者行色匆匆,甚是急促,文立英警觉的关上了门,闪了出去。
只见来人身高七尺,着土黄色长袍,外罩黑色夹衣,肤色偏黄,长眉凤眼,此人文立英让他潜在暗月阁已有三年之久,为的是打探在白羽书仙萧洞玄手中的那张散页。
“苏悦楠,何事找我?”文立英压低了声音说道。
“萧子砚已和慕寒山反目,三日前,收拾了细软离开了神威山庄。”苏悦楠俯耳道,余光却停留在密室的大门上。
“有这种事,你先回去,我自有打算。”文立英支走了苏悦楠便急步走进密室,道:“我有急事要出谷一趟,一日便回,皇甫定一就交给你们二人看守,若再出差错,我让你们死无全尸。”
“小人明白。”张寒李冰吓得频频点头。
文立英走后,李冰走近皇甫定一跟前,叹了口气,好心的劝道:“皇甫公子,我们公子已经放出狠话了,如若你再不说出典籍的下落,恐怕明日就是你的死期了,看你年纪轻轻,又一表人材,若是为此丧命,真的很不值啊。”
“咳咳咳……”皇甫定一咳了几声,道:“能否让我见晨曦一面。”
“这……”李冰为难的看了眼张寒,欲征求他的意思,只见张寒犹豫了片刻,自从白诗蝶带着晨曦重回鬼蝶谷后,谷内都在议论纷纷,这孩子是白诗蝶在外和皇甫定一所生,如果当爹的想见孩子最后一面,若这点小小要求都不能满足,忽然觉得余心不忍,想到这里,张寒默默的点了点头,道:“好吧,我去把小公子带来。”
张寒四处张望,见无人经过,悄悄的闪了出去,片刻功夫,只见他把晨曦带来了。
“张寒,有没有让白谷主看见。”李冰紧张的问道。
“没有。”张寒牵着晨曦的手走到皇甫定一的身边,忽然心里觉得一酸,哽咽道:“小公子,好好陪陪你爹吧。”
“爹,你怎么在2这里。”晨曦惊讶的张大了嘴,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一动不动的注视着眼前这个他半月未见朝思暮想的爹。
“曦儿,你有没有想我?”皇甫定一爱怜的抚摸着孩子黑亮的青丝,只见穿过黑如墨玉的柔顺青丝的手,犹如羊脂白玉。
“想,曦儿想爹,可是娘不让我想你。”晨曦那如山泉般清澈的眸子里像是蒙了层薄雾,一眨眼,眼泪便顺着孩子稚嫩的小脸滑落,无声不息。
“乖。曦儿不哭。”皇甫定一轻轻的把孩子拉进怀中,晨曦软软的小身子在自己怀里,一种充实感,让他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同时,又感到了从没有过的惊慌,怕这种幸福的感觉如同昙花一现,转眼即逝。
晨曦的身子动了动,想贴的更紧一些,无意间触到了皇甫定的伤处,只见他犹如电击般动了一下,皱了皱眉头。晨曦也察觉到了异样,疑惑的打量了一着皇甫定一,道:“爹,你怎么了。”
“爹没事。曦儿,你听爹说,你不要出声,只需点头应允就可以。”皇甫定一压低声音在晨曦耳边小声说道,忽然,只见他趁两个看守望的侍卫不注意,悄悄的把一块类似手帕的东西塞到了怀里,小声道:“藏好,别让人看见。”
“嗯。”晨曦心领神会,懂事的点了点。
“曦儿,往后爹不在你身边,你要好好的照顾你娘,不能惹你娘生气,知道吗?”说到这里,忽然掖了掖晨曦胸前的衣服,压低声音道:“回去给你娘。”张寒和李冰也知趣,想是他们父子两人的最后见面,不忍打扰。
皇甫定一抱着晨曦,没有过多的话,轻轻的抚摸着他的头。
晨曦躺在父亲的怀里也显得格外安静,胖乎乎的小手把玩着皇甫定一肩上的头发,一双聪慧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格外机灵。
“爹,你穿的好少,你冷吗?”孩子仰起头,望着皇甫定一柔和的目光。
“爹不冷,有晨曦在爹怀里,一点也不冷。”皇甫定一温和的说道,孩子的体温似乎融化了曾经冰一样冷的心,一句又一句爹,是他心里最柔软的部份。
“曦儿也不冷,爹的怀抱好温暖,娘骗人,娘说爹的心都冷的像冰。”晨曦天真无邪的童音触痛了皇甫定一的心。
“你娘真那么说?”皇甫定一咳了一声,随意的问道。
“嗯,娘说爹的人是冷的,手是凉的,心是冰的。”晨曦说着紧紧的握住了皇甫定一的惊喜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