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说道。
“你听着,羽儿。”皇甫定一扶着皇甫紫羽的肩膀,坚定的说道:“从小到大,我这做哥哥的都没能在你身边照顾你,现在3,唯一能做的,就是帮你脱离虎穴,重获自由。”
“可是……哥。”皇甫紫羽含着泪道。
“别可是了,再晚就来不及了?”皇甫定一焦急的望着羽儿道。
“哥,我不能走。”皇甫紫羽此时已经满脸是泪。
“你必须走。”皇甫定一扶着羽儿的双肩坚定的说道。
“那你怎么办?不行,不行,绝对不行。”皇甫紫羽拼命的摇着头。
“你只管走,我会自己想办法脱脸。”皇甫定一坚定又自信的目光感染了皇甫紫羽,她默许了。
皇甫定一蹲下了身子,羽儿轻轻的踩在了他的肩膀上,有点犹豫的缩了回来。
“快点,羽儿,现在趁他们还没发现,赶紧走。”皇甫定一催促道。
羽儿虽然瘦,份量不重,可是皇甫定一左边的三根肋骨断了,肩膀根本不能受力,只见他慢慢的站了起来,整个身子抖的厉害,可是他还是站了起来,额头惨出了豆大的汗珠,脸色惨白的吓人,眼看就要够着天窗了。
然后皇甫定一觉得肋部“咯噔”一声,一阵剧痛,他腿一软,跪了下来。
“哥,我不走了。”皇甫紫羽哭着道。
“不,你必须走,你在这里,文立英可以拿你要挟我,如果你不在,文立英就拿我一点办法也没有了。”皇甫定一忍着剧痛,喘着气说道,“来,快站到我肩膀上来,我忍一下就过去了,快点。”
皇甫紫羽明白皇甫定一的用意,用力的点了点头。她轻轻的踩到了皇甫定一的肩头。
皇甫定一慢慢的站了起来,这次,比刚才稳了许多,只见他轻轻的咬了咬嘴唇,太阳穴出的青筋都突了出来。
皇甫紫羽能感觉自己不是踩在哥哥的肩膀上,在自己脚下,是一座大山,尽管她感受到了皇甫定一的肩膀一直在颤抖,可是她还是咬了咬牙,狠了狠心,伸直了手臂去够那个天窗。
皇天不见苦心人。终于够到了天窗,在够到天窗的那一刹那,她迅速爬了上去。从上面往下看,只见皇甫定一满头在汗的冲自己抿嘴一笑,道:“羽儿,希望你永远平安。”
刚说完,整个人都瘫软下来,倒了下去。
羽儿心里担心,可还是狠下心,转身离开了。
次日清晨,一抹阳光透过天窗折射到了空气混浊的密室,从密室中时不时的传出断断续续的咳嗽声。惊醒了在门外开守打盹的张寒和李冰。
“喂,兄弟,你说公子打算怎么处置屋里的那小子。”张寒忍不住问道。
“谁知道呢?不过照现在的情形看来,那小子能够手脚4完全的留个全尸已经很恭喜了。”李冰想起文立英向来处理死人的手段忍不住打了寒颤。
“我说,你敢不敢把他放了?”张寒试探性的问道。
“我没听错吧?你今天吃错药了啊,放了他,咱们两个还能活命吗,再说了,就算咱有这个胆把他给放了,你以为他现在还有能力逃离这龙潭虎穴吗?”李冰果断的否诀道。
“话虽如此,这几天我想了很多,总觉得这小子挺可怜的。”张寒叹了口气道。
“张寒,我说你今天怎么回事啊,你难忘记了,那小子是我们的敌人,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公子一直都是这样教育我们的,你难道忘记了。”李冰提醒道。
正在这时,密室的慢慢打开了,只过文立英春风得意的走了进来。道:“那兄妹两昨晚有没有说什么,你们可曾听到?”
“启禀公子,我和李冰二人一直在门外开守,一直没听到他们的谈话,里面除了那小子的咳嗽声外,没什么动静。”张寒一五一十的回答道。
“奇怪,皇甫定一是为了救妹妹才来的,如今兄妹相逢,怎么可能什么也不说,怎么说,他们也会商量着怎么离开这里,不对,有古怪,快把门打开,我进去看看。”文立英忽然觉得有点蹊跷。
大门打开后,放眼屋内,只见皇甫定一双目紧闭的斜靠在床脚边,脸色苍白的可怕,非常憔悴。屋内的桌子不知什么时候已被移至了天窗下,上面摆放着几张圆凳。文立英似乎明白了什么,怒吼道:“张寒,李冰,你们自己进来看看你们两个干的好事。”
张寒和李冰急冲冲的跑进了密室,二人张目结舍道:“那。那姑娘呢。?”
“你们问我啊?”文立英气急败坏的指责道:“我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过你们两个,皇甫定一诡计多端,让你们上心,好生开守,你们却还是那皇甫紫羽在老子眼皮下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