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公子,你就不怕这又是我和慕寒山合演的一场戏,我们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接你,等着有机会盗走你身上的典籍。”慕雪影3的这话里多多少少带着讽刺的意味。
“别人看人是用眼,我皇甫定一看人是用心,如果我真的怀疑你的话,你根本没有机会靠近这个孩子。”皇甫定一冷笑道。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皇甫定一凭什么就敢确信我不是在演戏。”慕雪影反问道。
“就凭我叫皇甫定一。”皇甫定一忽然对视着慕雪影的眼睛道,“于其是花时间猜测你是否会算计於我,我宁愿选择相信你。”
“皇甫定一,难道你忘记了我曾骗过你吗?”慕雪影依旧不依不饶。
“我不介意告诉你,典籍散页确实在我身上,能否从我身上取走,这就要看你的本事了,我倒也想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让我心甘情愿的把典籍交给你。”皇甫定一抿嘴一笑道。
“你这是公然挑畔!”慕雪影很平静的说道。
“不错。”皇甫定一继续笑着说道,“少说废话走。”
京城皇甫定一的家中。
皇甫定一带着慕雪影抱着孩子急匆匆的破门而入,向里面喊道:“羽儿,快出来。”
皇甫紫羽闻声赶来,只见皇甫定一的身上,衣袖上血迹斑斑,样子很憔悴,不过更让她触目惊心的是皇甫晨曦的小指赫然少了一载,孩子的衣袖上全是血,因害怕,疼痛孩子早就已经昏死过去。
“哥,这是怎麼了,怎麼伤成这个样子,快把晨曦抱到我的房裏,那断指还在不,我看看能不能接上。”皇甫紫羽马上想到了断指可以重接。
“有。”皇甫定一说著从怀裏取出一块碎布,那是他衣服的一角,刚才为了包晨曦的断指从身上撕下来的。
“晨曦……”白诗蝶听到了外面的谈话声,匆匆的从里屋走了出来,只见她神情恍惚,头很应该有好几天没有梳理了,一些青丝散乱的垂了下来。
鹧鸪天·书白诗蝶。
冰肌玉骨越女腮,清影翩跹舞离鸾。
犹记小楼凤凰劫,黄花寒后倍自怜。
泪空垂,情永绝,凤冠霞帔素手裂。
彩蝶破翼惊飞去,纵是死别不相见。
厅内,皇甫紫羽抱过因断指失血过多而昏迷不醒的晨曦,匆匆的走进裏屋,众人担心的纷纷跟了进去,这时,抱著孩子的皇甫紫羽忽然停下了脚步,回头道:“你们在大厅内等我就行,你们这麼多人跟著我,我怕我会分心,影响给晨曦治疗。”
“对对对,大家还是回厅内坐著,等著羽儿的好消息吧。”秦湘深知皇甫紫羽此话有理,建议的劝道。
众人眼见皇甫紫羽进了裏屋,也只好退回厅内等候。
时4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众人在厅内耐心的等候,没有人议论,心裏都有一块大石头压著,压的话都说不出来,这个过程,对於厅内的每个人来说,都是煎熬。
就在这时,白诗蝶忽然想到了什么,失魂落魄的站了起来,匆匆的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一会儿功夫,只见她已略作梳妆,一头青丝梳的非常光洁,那张清丽绝俗的脸上也施了些脂粉,淡妆的她和刚才失魂落魄的她宛若两人,只见她庄重的在皇甫家的列祖列宗灵位前上了香。
双手合十默念道:“皇甫家列祖列宗在上,请保佑晨曦化险为夷,平安无事。”只听见她“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甚是庄重。
在给祖宗上香前也没忘记梳洗,懂著以乾净整洁的素颜向祖宗进香,看来,这白诗蝶也是个讲究的人。再看她的容貌,虽是淡妆,但面若桃花,气质不俗,此人,他日可能成为自己的劲敌啊,慕雪影深思道。
慕雪影悄悄的打量着白诗蝶,心有那一团疑云终是难结,“这女子到底是谁,她,还有那个叫晨曦的孩子和皇甫定一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时,几声咳嗽声打断了慕雪影的思路,只见皇甫定一右手握拳,轻轻的挡在唇边,“咳咳咳”一阵阵的不停的咳嗽。
慕雪影再向白诗蝶望去,只见她仍旧一动也不动的跪在那里,好像皇甫定一的咳嗽声她一点也没听到似的,丝毫没有影响到她向祖宗祷告的那份虔诚。
这时慕雪影忽然想到慕寒山曾对自己说皇甫定一是有家室的人,难道说眼前这个女子就是皇甫定一的妻子?如果真的如慕寒山所说,那麼这女子和皇甫定一的感情也未免太淡了,如同陌路一般,皇甫定一受了伤,为何她不闻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