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慕雪影完全愣住了,想不到自己的任性居然要眼前的这个男人去背负这样沉痛的代价。
“不会的,不会有事的,一定可以解除的。”慕雪影泪如雨下,记忆中,自己从没有流过眼泪,她慕雪影一向是活得很骄傲的,眼泪对她而言是没用的标志。
“是的,只要在三天内找到我的师叔韩一笑,我就不会有事。”皇甫定一显得很平静。
“那事不宜迟,我们连夜启程吧。”慕雪影好似忘记了刚才皇甫定一从秋风原走到这个茶铺的艰难。
“不急,舟车劳顿,你也是毒刚解,你回去好好休息吧。”皇甫定一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不想慕雪影为其担心。
“不行,我不能丢下你不管,若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受伤。”慕雪影见对方像是要让自己走,有些急了。
“呵呵,没事的,我没有那么容易死的,你放心。”皇甫定一笑着拍了拍慕雪影的肩膀。
“对了,你刚才不是想要把毒逼出来吗?”慕雪影忽然想到了什么。
“逼不出来,伤口处毒血淤积,像灌了铅似的,任我怎么运功调息,都冲不破。”皇甫定一无奈的摇了摇头。
“那我用帮你吸出来吧。”慕雪影焦急的说道。
“千万别,若是这样的话,你也会……”皇甫定一话还没说完,就被慕雪影封住了穴道。
“你这是干什么!”皇甫定一有些生气的责怪道。
“对不起,就让我试一下吧,如果你有事的话,我会愧疚一辈子的。”慕雪影真情流露。
“你以为你帮我把毒血吸出来就没事吗,你想的太简单了,你想过后果吗?”皇甫定一还没说完,慕雪影用指尖挡在了他的唇边。
只见她小心翼翼的解开他肩头的衣衫,露出了犹如玉石般光洁圆润的肩头,在洁白的月光下显得格外白皙,伤口处不再流血,呈乌紫色,慕雪影没有任何迟疑,轻轻的把嘴唇凑了过去。
皇甫定一只觉得肩头一热,感觉到那团淤积的毒血慢慢散开,仿佛争先恐后的往外抽出,重如灌铅的伤口的疼痛感明显减轻。
慕雪影吸出了一口毒血,吐在地上,呈乌紫色,她朝皇甫定一看了一眼,笑道:“你的血怎么没有血腥味的,反而又股清淡的香味,口感不错。”
皇甫定一脸一红,道:“是的,而且伤好后,我的皮肤上不会有任何伤疤的。”
“怪不得,你皮肤弹性真好。”慕雪影说话一点也不顾男女之嫌。
皇甫定一没有回答他,屋内静的可以听到彼此的心跳声。慕雪影一共吸了三次,才2把毒血吸完,直到吐出来的血呈正常的鲜红色。时间很短,可是对皇甫定一来说格外漫长。
伤口没有那么痛了,肩头也没有那么重了,皇甫定一觉得眼皮越来越重,不知不觉的合上了眼睛。
次晨,阳光从屋顶透过来,经过一夜的休息,皇甫定一觉得精神好了许多,忽然觉得身上很重,睁眼一看,慕雪影居然扒在自己的身上睡着了,他轻轻的动了动身子,慕雪影一点反应也没有。
“慕姑娘。”皇甫定一轻轻的叫唤道。
慕雪影依旧睡的很死,没有丝豪反应,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拉起慕雪影的手,一眼就看见了她的手腕上有个和自己一样的“仙”字。
“慕姑娘,你快醒醒,慕雪影……”皇甫定一急切的叫唤道。
只见慕雪影慢慢的张开眼睛,虚弱的说道:“皇甫定一,我觉得好累。”
“你中毒了,你为什么不听我的呢。”皇甫定一懊恼的责怪道。
“这样也好啊,一路上我们也好有个照应。”慕雪影嘴唇一抿,居然而带笑容。
鹧鸪天·书韩一笑。
一朝归去江湖远,绝尘未知晓风寒。
纤云翩跹红颜醉,剑舞霜河冷月残。
禅悦身,恩怨淡,举杯独酌形影单。
生死白头谁共我,佳人何时入梦来。
皇甫定一见慕雪影也深中剧毒,料想她的内力尚浅,怕撑不到找到解药的那一刻。当即将掌心贴于慕雪影后背,将自己的内力输送给她。
只见慕雪影微微一笑,道:“定一,你好了吗?”
“好了。”皇甫定一隐瞒道,“我带你去飞仙台找我师叔,放心吧,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我不怕,只要在有你身边。”慕雪影欣慰的淡淡一笑。
三日后,皇甫定一带着慕雪影来到了飞仙台。
“师叔。”远远就见韩一笑一人正在独自下棋。
只见韩一笑放下了手中的棋子,从紫藤环绕的石桌前拂袖朝皇甫定一走了过来,他看了一眼定一身边的女子,冷冷的说道:“飞仙台从不接待不速之客。”
“师叔,这位姑娘是在下的好友,因为身中奇毒,定一才冒昧的带她来飞仙台。”皇甫定一解释道。
“恐怕中毒的不止她一人,我看你的情况比她好不了多少吧。”韩一笑看了一眼定一,他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