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了下去,肯定不行了。因为,他站也站不稳总在那摇晃。
书记挺身而出,说:“我也帮张党委喝一杯。”
那书记说:“不行,刚才镇长不是帮。你要喝,我再跟你喝。”
张建中对书记说:“没事,我还行。”
说着,又摇晃了一下,有酒精的作用,但更多是尿憋的,把这三杯喝下去,再不上厕所就不行了。他也学陈大刚,把三杯酒倒碗里,一沉气,喝了。然后,把碗亮给大家看,手里还拿着碗,就急着向厕所冲去。
那书记镇长在后面“哈哈”大笑:“不行了。不行了。”
书记很有又折一将的悲伤,对阿启和阿欢说:“快跟去看一看。”
陈大刚手一拦,说:“我去!”
他可信不过边陲镇的人。没想到,张建中又折回来了,把碗交到阿启手里,大声说:“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再不上厕所就尿裤子了。”
这回轮到书记“哈哈”大笑了,说:“没事,没事,是被尿憋的。”
陈大刚才不信他的鬼话,还是跟了进去,只见厕所一片狼藉,早有许多人钻到这来吐了,这会儿,还有两个家伙扶着墙“哇哇”吐个不停。
张建中在厕所里转了一圈,竟没有空着的尿池,又实在忍不住了,不管三七二十一,站在墙边就“哗哗”地尿起来,人也一下子轻松了。陈大刚却走到他身边,也“哗哗”地冲得墙壁直响。
那书记问陈大刚:“他没事吧?没跑到厕所去吐吧?”
陈大刚说:“还没有。”
“还早着呢!”张建中这话是冲着陈大刚的,“我们继续喝!还你两杯我一杯。”
立定决心,一定要把这家伙喝醉。动手动脚,你不一定打得过他,就算打得过他,在这么多领导面前也不能乱来,只有喝酒,用酒打败他,让他趴在地上起不来。
陈大刚不干了,说:“你向我挑战,还要我喝两杯?一人一杯,我奉陪到底!”
张建中一点也没犹豫,说:“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两人拼了起来,其他人完全成了摆设。
“怎么喝?”
“拿碗喝!”
陈大刚一脚踏在板凳上,说:“拿碗就拿碗!”
张建中一挥手:“拿碗来!”
阿欢竟拿了一叠碗过来。
两个书记说:“这两个家伙,受了什么刺激了?”
那镇长说:“我也不知道!”
阿启和阿欢也摇头。
这时候,吹来一阵风,风一过,渐渐飘起雨来。那书记仰头看了一下漆黑的天,说:“怎么下雨了。”书记忙说:“散了散了。”他们就往食堂的走廊跑。
张建中和陈大刚却动也不动,两人都是同一个姿势,一脚站地,一脚踏在板凳上。一手叉着腰。
“喝!”张建中端起酒说。
“喝!”陈大刚也端起酒说。
两人都把酒喝了,然后,手一甩,把碗摔了。
“继续!”
“继续就继续!”
又把酒喝了。
陈大刚说:“亏你还笑得出来!”
张建中说:“我应该笑!”
“因为,我帮你把鞋穿松了?”
“如果,真是那么回事,你还跟我拼吗?一个胜利者有必要跟失败者计较吗?你别当我是傻瓜!你还没得到娜娜,所以,你后悔不已!但是,我告诉你,你没有机会了!”
雨下大了,两人还站在雨里,一碗碗喝那掺了雨水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