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重叠在一起,一样温柔的笑,一样轻柔的声音,相似的两个人却又绝不是同一个人。因为白老师姓白,而自己却清楚的记得记忆中的那个人,她们唤他夜哥哥。
暗笑自己被涌回的记忆给弄傻了,夜梓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就是因为低头她错过白朝阳眼里的那一抹惊恐,不在是盛满笑意的双眸,那双温柔的眼眸透着慌乱。一向残酷冷静的白朝阳何尝慌乱过,却因为夜梓的一句“哥哥”整个人陷入恐慌中。
艰难的吞咽着口水,喉咙干干的连声音都沙哑起来。不自然的推了推镜框白朝阳问道:“夜梓同学,你刚说什么啊。”
为什么叫他哥哥,难道这个丫头想起什么了?
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发,视线游离不敢直视白朝阳的双眼,沉默了许久夜梓才开口说道:“白老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这么叫您的。”一边说着道歉的话还不忘九十度鞠躬,这可怜的小模样让白朝阳的心微微刺痛着。
虽然不忍看她这样,但因为她的话白朝阳悬着的心终于松了下来。
看来这丫头还没全部想起来,早在那块被废弃的墓地时白朝阳就意识到有人在刻意的解开夜梓的封印想要让她回忆起儿时的记忆。儿时的记忆是美好的,可就白朝阳而言他并不希望夜梓忆起童年的往事。现在有人要强行将记忆归还给夜梓,无论如何他都必须阻止。
心里有底人也就不在恐慌,立马调整心绪恢复到平时的温柔老师样,白朝阳出声说道:“夜梓同学没必要道歉的,老师也没比你大多少,就算叫我哥哥也没事啊。只不过你怎么会突然这么叫老师,真的都把我给吓到了。”
就算白老师年纪不大,但老师终究是老师,她这么直截了当的称呼老师为哥哥确实很不合适,不过白老师是个温柔的人想必也不会介意的。尴尬的玩着手指夜梓笑着说道:“呵呵,就是最近老是想到一些小时候的事,记忆里有一个哥哥和白老师一样特别喜欢穿白色的衣服,所以一个不小心就给认错了。”
“哦,小时候的玩伴的,那现在还有联系吗?”继续诱问下去。
摇了摇头回道:“没有了,小时候的事几乎都忘记了,那时候一起玩的人现在也都没联系了。刚才说的那个哥哥我甚至连他长什么样都记不清了,就知道他和白老师一样非常喜欢穿白色的衣服。”
“这样啊。”听到这儿白朝阳的心彻底安定下来了,天也越来越亮了,有些事还等着他去办不能在同夜梓聊天了。安抚性的摸了摸夜梓的头白朝阳最后说道:“想不起来就别想了,还有现在天都亮了,你是不是该回去休息下?黑眼圈都出来了,女孩子要注意保养,否则很容易老的哦。”
最后那句话多有调侃的味道,但对于一个女孩来说保养皮肤可是大事。赶忙捏了捏自己的脸夜梓立马应道:“报告老师,我现在就回家睡觉了,白老师也是,记得照顾好自己的。”说完便朝着白朝阳挥了挥手转身离开,人都已经走到街口了还不忘再次挥手道别。
微笑的看着夜梓离去的身影,直到看不见她的影子白朝阳唇上的笑才逐渐隐去。
不管对方是谁,他都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夜梓。
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冷冷的瞥了眼后再度塞回口袋里。
终于轮到自己的,必须速战速决呢。
将两只手塞入口袋里,白朝阳隐入巷口。泛白的天际阳光开始洒下,可即便是从天上洒下的阳光也无法照亮这个巷子。
阴暗的巷子里,无人晓得里面有什么。
在一座复古的洋房里,一个人站在阳台上看着外面的景色。这个人披着一件黑色斗篷全身都被斗篷罩住,黑色的斗篷使得他看上去非常神秘。
这个人就这么安静的站在那儿,即便身后的门被推开有人走了出来他也没有在意。
那走出的人径直走到身后,在离他三步的距离处停下恭敬的说道:“一切都进展顺利,你想要的东西已经基本拿到手了。”
“嗯!”点了点头披着黑色斗篷的人并没有多言而是站在那儿,任由风拂起他的衣角。
或许是对方太安静了,来者不晓得是否该打破此时的平静,纠结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有件事可能需要同你说一下,BOSS对于您的兴趣显然已经超过游戏,据我对他的了解很快他就会采取行动了。BOSS也不是个简单的对手,您打算怎么做?”
“他啊!”幽幽开口,这个神秘的人终于说话了:“我早就知道仅靠这个游戏是不能让他安分的,早晚也会将目光移到我身上。罢了,他爱怎么做都随他去吧,只是别忘了你的工作。只不过因为那个BOSS,我们也得开始着手进行了。”
“是的。”深深地鞠了躬,这个人才回身离开这儿。
来者离去了,阳台又恢复一开始的宁静。外头的阳光很好也很烈,可在烈的阳光照在这阳台上威力都会消减不少,神秘人就这么静静地站在阳台上看着外面的一切。
无人晓得他在看什么亦无人晓得他想干什么。
一切的一切都像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