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的肌肤,而是一片坚硬的铠甲,锋利的指甲因为这坚硬的铠甲全数崩断。傻傻的站在原地看着自己崩断的指甲,女孩的心彻底沉入无边的黑暗里。
胸前的衣服因为女孩的那一爪被撕毁,露出藏于衣服下方的东西,大概是觉得自己已暴露在众人的目光下,在躲起来也没啥意思了,藏在白朝阳衣下的小家伙一溜烟跑了出来。崩断女孩指甲的铠甲在女孩眼前慢慢软化,最后变成一团可爱的小毛球,一只圆滚的雪貂从白朝阳被撕毁的衣服里钻出来,“吱吱”叫了几声最后爬上白朝阳的肩头蜷缩成团。
随着小雪貂的出现,白朝阳也挣脱了女孩的干扰。顺脚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残忍的微笑,白朝阳抬起头轻抚肩上的雪貂另一手夹着人形的手随意挥动。
早已守在一旁的白虎在接到主人命令时立即扑了上去,女孩的獠牙在锋利有怎能利过猛兽。背过身不去观看那凄惨的一幕,耳边回荡着女孩凄厉的惨叫,白朝阳一边逗弄自家雪貂一边朝着夜梓走去,才刚走了几步他又好似想到什么,回身看着身后的白虎,薄唇微启。
“毁了那张脸!”
话音刚落,女孩的惨叫声更加凄厉了。
绝对的领域再也没有绝对的自主权,女孩永远也不会知道为何自己会在死了两百年之后又再度复苏,为何自己要一生一世躲在黑暗的底下永远不见天日,为何这个阴阳师可以轻易的破解自己对于领域的完全操控。
喉咙被白虎生生咬断,女孩的身体就像脱线的木偶,跌落在地上。
眼前闪过无数画面,最后却定格在那个人身上。
那个全身被黑色斗篷包裹的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