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将靠过来的女孩推来,作用力与反作用力下虽然将女孩推开可夜梓也因为反作用力的关系整个人跌坐在地上。
屁股撞到地上的石头,疼得很。可现在的她却没闲心理会这些,因为女孩的靠近原本消停的左眼再度抽痛起来,不只是左眼开始闹事就连大脑也闹腾了。
一些诡异的画面在脑海里浮现,画面断断续续夜梓根本看不懂它们是些什么,每出现一个新的画面大脑和左眼的痛意便会增倍。
那些浮现在脑海中的画面既熟悉又陌生,陌生的人陌生的事却给自己一种熟悉的感觉,大脑里浮现的那些画面几乎都一样,断断续续却也能看出点什么。
两个小小的女孩无忧无虑的奔跑嬉戏,而这两个孩子身边总有两个少年,也不知这两个少年同这两个小女孩是什么关系,他们就像两个骑士一样跟在女孩身后,一旦小女孩因为调皮而险些伤到时那两个人便会冲出来将她们护入怀中。每一个画面都是那样的温馨,四个人的容貌都很模糊根本看不清他们的长相,可从那扬起的嘴角夜梓还是清楚的感受到她们的欢乐以及无忧无虑。小女孩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而身后紧紧跟着她们身后的少年,那一脸的宠爱更是不用说。
很温馨的一些画面,为什么自己会觉得这么难受呢?
泪不由自主的落下,右眼的泪水一滴接着一滴滚落,透明的泪珠滴在地上随后渗入地下。右眼的泪珠清澈透明,而左眼所流出来的却是血。
血液顺着面颊缓慢滴下,同右眼流出的泪水不同,这鲜红滴落后还没来得及落到地面便在半空中随风蒸发了。
在人世间游荡这么久,为了能逃离这儿她也诱拐过不少的人类,却从未见过血泪。
被自己引入这片墓地的女孩,痛苦的揪着自己的头发,眼里的恐惧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悲伤和绝望。她不知道因为自己的脸让女孩回想起什么,但那些记忆一定非常痛苦和不堪,否则她不会如此的绝望。她真的不晓得究竟是怎样的无望才会让一个人落下血泪,但不管这么女孩眼下多么的绝望和无助,她终究只是自己的一个补品,一个能让自己逃离这儿尽早站在太阳底下享受一切的补品。
深吸一口气随后走到夜梓身边,女孩双手搭在夜梓肩上,尖锐的獠牙随即露出。那对獠牙在月光下泛着渗人的光,女孩低着头朝着夜梓的颈部咬去。
她讨厌看到这个女孩的双眼,只要一看到那双眼睛她就觉得莫名的恐慌,尤其是流出血泪的左眼,总觉得那只眼睛里藏着好多自己看不懂的东西。原本还想着按顺序过来,先将那个男人吃了在解决这个女孩,不过现在她改变主意了。为了不让那奇怪的感觉继续增大扩散,她决定先将这个人类女孩解决掉。
尖锐的獠牙就这么刺破夜梓的肌肤,獠牙进入体内扎进血管,血液连同魂魄本身携带的灵子一同顺着獠牙进入女孩口中。大口大口的吸取夜梓的生命,以他人的生命来延续自己的性命,这就是她的生存之道。
或许就是因为这样的生存之道,所以她只能一辈子呆在墓地下永远无法生活在阳光里。可不管怎么样,只要有一线希望她也不想放弃,她已经过腻了只有黑暗没有光亮的日子,她不想一辈子都呆在地下。
灵子和血液不停的被吸取,生命开始流逝,可夜梓却像脱线的木偶一般,根本无法反抗,此时的她已经陷入昏迷,脑海里浮现的那些画面超出她所能承受的范围,她再也撑不住了。
晕过去前她隐约看到脑海里浮出这样一幅画面。
小小的自己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头上戴着可爱的帽子趴在吊杆上玩的不亦乐乎,而吊杆下身穿黑色衬衫的君以诺看上去还非常青涩,此时的他正无奈的伸出双手试图劝自己从吊杆上下去。倔强的自己嘴巴一撅毫不理会自己扒住吊杆在上头晃荡,小小的手臂哪能承当起自己的体重,手一打滑整个人从吊杆上摔下去。好在君以诺眼疾手快在紧要关头飞扑过来接住自己,自己才没受伤。
并没有因为这一摔而感到害怕,反而乐呵呵的用小手拍着君以诺的脸颊。玩得正开心的自己突然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当即便丢下救命恩人朝着那白色的身影扑去。
白色身影的主人看上去也不比君以诺大不了多少,可是已经的少年的他身高上还是占足了优势,因为自己扑过去那人只能蹲下身才能让自己扑入怀中。白衣的少年怀里抱着自己,背上还挂着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孩子。
温馨的画面,却仍旧刺痛自己的心。
血液的流失,灵子被人掠夺,抽痛的左眼和大脑让她无法思考,夜梓不想再挣扎了,闭上双眼默默承受一切。
就在她晕过去的那一刻,一道白色的影子快速闪过。那道白色的影子速度极快,电光火石之间那道白色的影子便来到女孩跟前。白影的攻击迅猛,女孩根本来不及防御,为了不受伤她只能送来獠牙放开到嘴的美食。
轻身向后跃去,女孩稳落在石碑上。
那道突袭的白影因为偷袭失败失去进攻的目标,在女孩跃起的那一刻便立即自燃。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