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似的。女孩的声音确实非常的好听,尤其是这包含了欢乐的声音,微微上扬的语调带着女孩特有的青春和活力。这要是搁在平时,这样欢快的声音总能调动众人活跃现场的气氛,可是放在墓地里。
欢快的声音不但不能让夜梓心安,反而像是一把无形的手正紧紧的握住她的心脏,不住的收紧。
必须离开,必须赶紧离开这儿。
这个念头由心而生,来自心底的这个声音不住的催促自己离开。但一切都已来不及了,一只手从土下探出,修长的五个手指在月下肆意舞动着。柔和的银辉照在白皙的肌肤上,肌肤看上去如同刚制成的绸缎,华美而又细腻。这从地下探出的手,先是手掌露在外头,随后是前臂,当整条胳膊都暴露在月光下另一只胳膊也跟着探出来。两条白皙的胳膊向下弯曲掌心贴在地面,借由手臂的支撑力那被埋下土下的人一点一点从土里探出。平整的土面突出一个小土包,这土包上的泥土因为来自下方的冲击力,土包上的土块不住的滑下。最后这土包也阻挡不了底下的人儿,被深埋在墓下的人终于出来了。
头和手已经脱离泥土的束缚,身体自然不在话下,不多时女孩整个人就从墓碑后的泥土里爬出。
期间不是没想过逃跑,可自己的双腿却不受自己的控制,不停颤抖的腿使不上力气,才刚迈出一步就因为发软支撑不了身体的重量最后整个人跌坐在地上。跌坐在地上的夜梓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女孩从地底下爬出来,最后活生生的站在面前。
这个从墓地里爬出来的女孩看上去也就十六七岁,身材高挑体态轻盈。乌黑的长发随意披散下,肌肤如雪白得让人错不开视线。漂亮的双眸在月光下越发迷人。女孩的一颦一笑总流露出一种说不出的风韵,这种风韵却不是她这个年龄段的女孩子所能拥有的。有的十六七岁的容貌,却拥有三十来岁少妇的风韵。这样的女孩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花,美而不妖艳而不俗。这样的女孩却拥有那样的风韵,确实有些维和,可违和之下又有种说不出的魅力。
如果不是因为她从墓地里爬出来,单凭这张容貌就能将夜梓瞬杀。这极富魅力的女孩若是出现在酒吧里,不知得有多少男人为其倾心沉醉。
明明刚从墓地里钻出来,可女孩身上非但没有泥土反而苍白得几乎能看到皮肤下的血管,干净雪白的肌肤毫无血色。这个女孩顺了顺自己散落的头发随后将视线移到夜梓身上,偏着手袖长的食指抵在唇边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小姐,欢迎来找我!”可爱的模样让人心醉,可在夜梓眼里这女孩却像极了索命的恶魔。
害怕、恐惧、惊慌。所有的负面情绪一下子全数席上心头,她害怕这个女孩,本能的害怕,在看到这女孩从墓地下爬出来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时。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握住,那只手无情的收拢手上的力道几乎快将她的心脏捏爆,不只是心脏,胃部也像被撕扯般非常的难受。相较于这些疼痛最让夜梓无法忍受的便是左眼,左眼带来的痛意已不是言语可以形容的,那种痛就像数万支钢针不停的扎刺着眼球,狠狠刺入残忍的转了几圈又将其拔出随后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又继续扎入。这样的疼痛随着时间的推移不但没有减缓反而越发剧痛,只消一会儿夜梓便被这蚀骨的疼痛折磨得不成人样。
真正折磨她的不单单是这蚀骨的痛,还有恐惧。
眼前的女孩自己根本不认识,甚至从未见过,可当她看到那个女孩的长相时心底的恐惧便被勾出。那恐惧好似在很早以前就埋在她的心底,只不过因为少了契机所以一直没被引出来,现在这个女孩的容貌便是契机。
不只是自己觉得害怕,甚至自己的左眼也觉得恐惧。
她们都在害怕这个女孩,不,准确的说是害怕那张脸。
女孩也晓得自己的出场方式对于一般人来说是有些刺激,可她真的没想到效果这么好。跌坐在地上的人类女孩早已吓傻了,脸色难看得紧。
这个人类女孩是否被自己给吓傻了她根本不在意,不管这女孩是傻还是清醒,她对于自己来说都只是一道补品,一道能让自己彻底脱离墓地束缚的补品。
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唇瓣,娇艳的唇瓣因为女孩的舔舐显得越发诱人。不过夜梓可没有欣赏的心情,因为那个女孩已经开始朝自己逼近,那张让自己觉得惊恐的脸靠了过来。
“小姐,欢迎你的到来。”唇瓣微启,一股子土腥味迎面扑来。心揪得发疼,女孩张开嘴将头埋入夜梓颈部,尖锐的獠牙露出。
尖锐的獠牙眼看着就要刺破颈部的肌肤,就在女孩的獠牙碰到皮肤的那一刻,夜梓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将女孩推开。她无法直视女孩的容貌,人在极度的危险和惊恐下总能激发本身的潜力,夜梓也是。
她害怕这个女孩的脸,非常的害怕,这种恐惧根深蒂固无法摆脱,她不能忍受女孩的靠近,哪怕是一星半点的接触也无法忍受。
在恐惧的驱使下夜梓恢复对身体的操控权,将女孩推倒一边后夜梓便急匆匆的起身,逃离这儿。
没想到这